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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驶过一只小舟,船夫划开泛着曦光的湖面,高声唱着曲子:
青州河汊水涟涟,绿柳垂丝拂画船。
看那荷田接碧天,粉荷摇曳舞蹁跹。
风送清香入鼻间,好似美梦醉心田。
青州美景看不完,明朝再来把歌传。
......
顾语迟猛地睁开眼。
他握住胸口的玉牌,无声叹了口气。
为了证实他心中的猜测,顾语迟决定兵分两路。
他带着一行人走水路,在冀州地界与另一行人接头。
另一队人则从陆路走,到冀州的码头埋伏着。
顾语迟垂下眼睛,他赌的是那人何时下手。
一切按照他的计划进行,顾语迟等人趁天未亮边出发,他们僞装成寻常商队,驶了一艘船向冀州而去。
顾语迟已经叫人在船上提前搜查埋伏起来,但这一路并未发生什麽事,他们顺利离开离开盛京,途经了幽州。
幽州有太子的人,顾语迟一路南下,看起来十分顺利。
到了冀州地界,顾语迟吩咐手下照计划行船。
天空中艳阳高照,热气照得空气都扭曲起来。
在即将到达冀州码头时,河面上终于有了其他船的影子。
忽然间,船身剧烈晃动起来,顾语迟冷笑一声,他们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
毕竟,过了幽州,再往南去,就是白家的地盘了。
背後的人怎麽可能叫顾语迟在自家地界出事?最好的地方就是冀州,在这里了结他。
“嗡”地一声剑鸣,几个黑衣人从另一艘船跳过来,利剑直指顾语迟。
僞装成水手的侍卫掏出剑,挡住刺向顾语迟的剑。
船上一时间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顾语迟抽出刺入黑衣男子胸膛的剑,喷溅出来的血溅到他的脸上。他提剑面无表情站着,血水顺着剑刃低落。
对面渐渐落了下风,一蒙面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从背後直冲顾语迟而来。
“噗”地一声,黑衣人低头去看,一把剑从他的背後穿过。
他们居然还有援兵!
剩下的两个人见形势不对,转头便想要跳入水中。
顾语迟淡淡道:“抓住他们,这些都是死士,别让他们死了。”
不稍片刻,两个剩下的黑衣人便被捆住手脚,扔在地上,嘴里塞着麻布,动弹不得。
船被重重撞损了船身,已经无法再行驶,幸好此处离码头已经不远,他们坐着备用的小船到了岸上。
黑衣人被打晕装进了麻袋,顾语迟找了处荒凉无人之地,准备先审问这两人。
顾语迟的人对处理死士已经轻车熟路,他们扒掉这两人身上的衣服,将暗器都缴获,又卸了他们嘴里的毒药。
死士被冷水泼醒,顾语迟面色淡淡的看着他们。
顾语迟的手下审问这两人:“谁派你们来的。”
死士咬牙不语。
手下道:“我们从那几个死人身上翻出了密信,你们要在我们到达青州之前把我们杀死,你的主子能知道青州之事,也许并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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