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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妈妈……是什么?”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徐明琛和施语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与震惊。
“妹妹这是……”徐明琛迟疑地开口问道。
施语淋沉思片刻,才道:“当年出车祸的时候你爸说撞到头部神经了,醒来后出现失忆的情况也正常。”
徐明琛重新看了看床上的妹妹,后者眼里的呆滞在此时却隐隐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嗫喏半晌:“但这……”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和你爸爸会处理的。”
施语淋搪塞道,她心里也有些没底,按理说就算失忆了,也不会连常识都忘记,可女孩的这种情况已经出她的预想了。
*
网上关于男孩反杀两个霸凌者的新闻愈演愈烈,紧接着另一个案子生了。
警局接到报警,胡同里现了一具四十多岁的女性尸体。
“什么?马上封锁现场!一个人都不准放进去!d”蒲吏立马下达命令,万一又是阿狼作案,这种时候必须把媒体的嘴给缝住。
可到了现场才现,这具女尸并没有被割鼻子,是被勒死的,也就是说,凶手并不是阿狼。
“排查,快!”蒲吏继续道。
在阿狼一案之后,警方似乎吸取了教训,工作效率好像得到了显着的提升。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他们就将涉嫌犯罪的凶手成功缉拿归案。
这名凶手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汉,工厂里做体力活的。在被警察逮捕的那一刻,他显得异常害怕。他的双手不安地搓动着,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仿佛是被恐惧和内疚所淹没。
“说吧,为什么要杀她?”钟用警官敲了敲案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老汉显得十分不安,他紧张地搓着满是老茧的手,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言辞来解释自己的行为。“俺……俺本来并没有打算要杀她……”他的声音微弱。
钟用警官的眉头微微一挑:“本来?”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老汉:“那你本来打算做什么?”
老汉开始变得扭捏起来,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坦白自己的真实意图。
“俺……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难以启齿。
“不说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钟用警官淡淡地提醒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官,如果我说了,俺还能活命吗?”老汉带着一丝希望和恐惧,抬头望向钟用。
“那得看你的具体情况了,详说。”钟用回应道。
老汉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命运哀叹:“哎……俺婆娘前几年抛下俺父子俩跑了,这么多年来俺一直想找个伴儿,但是没人看得上俺。”
“有天,花枚(死者)来到俺们厂里帮忙做饭,每次打饭的时候她都会给俺多打一些,俺就觉得她对俺有意思。然后俺就开始追求她,但是她一直拒绝俺。”老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俺每天心里都像被油煎一样难受,昨天晚上下班后,俺就打算让她先从了俺,想着以后再慢慢培养感情……别这么看着俺,这是乡亲们给俺出的主意。”看到钟用那略显不友善的眼神,他急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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