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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来例假是什麽情况,时珩的耳尖渐渐红了。
他和孟舒禾之间,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两人一路无话,各回各家。
但当天晚上,时珩给她送了暖宝宝和红糖水。
至此之後,时珩的注意力,开始不自觉地停留在孟舒禾其他地方的变化。
青春期的孟舒禾,衣襟前像是在孕育着小小的苞蕾,随着时间一点点成长。
而现在的孟舒禾,宛如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致命的甜香。
微凉指尖顺着敞开的缝隙,一寸寸划过雪|色罅隙。
孟舒禾忍不住瑟缩,往後退了几步。
时珩慢条斯理:“躲什麽。”
孟舒禾呼吸有些急促,她擡手制止时珩的动作,转移话题:“我有几道高数作业,不太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时珩闻言轻笑,松开手:“行啊。”
孟舒禾如获大赦,低头从包里翻出高数的作业资料,放在桌面上。
时珩拉来一张椅子,看向孟舒禾:“不是还要我教你做作业吗?”
时珩俯身,轻轻啃噬她的耳垂,低声喃喃:“就像以前一样,坐在我身边,我手把手教你做题。”
他刻意加重“手把手”三个字,莫名滋生出一些暧|昧气息。
孟舒禾的脸颊有些发烫。
但除此之外,时珩好像没有再多的动作,和以往一样,孟舒禾坐在时珩身侧,她认真听着时珩讲题。
因为孟舒禾不懂的题是同一类,所以时珩只是给她讲了两道题,就停了下来。
他问孟舒禾:“懂了吗?”
孟舒禾点了点头:“懂……懂了。”
时珩紧紧挨着她,指尖点了点资料:“既然懂了,你来写这几道,写完我要检查。”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再次提醒:“专心点,孟舒禾。”
但嗅着时珩身上的味道,孟舒禾还是有点走神。
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都曾坐在时珩这个房间里,坐在这张书桌前,和时珩一起写作业。
时珩书桌的一角,还有她小学时,亲手贴上去的卡通贴纸,可爱的贴纸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变得黯淡泛黄。
房间内一如既往弥漫着他身上清淡的马鞭草柠檬清香。
气味和音乐都是能存储记忆的载体,孟舒禾在此刻有些恍惚。
她像是在依稀间,重新回到高中时期,她会在某个傍晚,敲响时珩的房门,顺理成章坐在他身边,苦恼地咬着笔头,和一道道复杂繁琐的数学题做斗争。
在她实在想不出解题思路时,时珩会伸手抽出她的习题册,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解。
大脑的思绪纷乱,孟舒禾有些心不在焉地写完时珩指定的题目。
资料被时珩抽走。
几分钟後,时珩倾身靠近她,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耳尖。
“孟舒禾,你知道你做错了几道题吗?”
孟舒禾眼前就是被压出褶皱的高数资料,原本整洁的白色卷子七零八落,混乱堆叠,卷面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字母在她的视野里有些模糊,孟舒禾无措地摇头:“我不知道……”
她觉得每道题她都做得很认真啊,她应该没有错很多吧……
耳垂一热,孟舒禾只感觉到轻微的刺痛,他嗓音带着低哑的颗粒感,似乎很不满意:“我刚刚这麽认真负责给你讲题,结果你还错了这麽多。”
时珩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後脖颈,他微微用力,迫使孟舒禾转头看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孟舒禾:“你说,我应该怎麽罚你?”
原本对自己还很有信心的孟舒禾,擡头对上时珩那双风雨欲来的漆黑墨眸,不由有些慌乱:“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根本没有做错——”
时珩挑眉,旋即拾起笔,在孟舒禾的答案上轻轻圈了个圈,语调带着疑问,微微上扬:“你确定没有做错?”
孟舒禾顺着他的笔迹看去,她努力集中精神,逐行检查了解题步骤後,她的视线最终停在他圈起的地方,身形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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