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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易感期。”楚拾衔半真半假地开口。
“这样啊……”牧斯年点了点头,确实有些alpha易感期喜欢发疯来着,而且他听说谢檐还有信息素紊乱症……
不对啊!牧斯年脑筋总算转过弯来了:“他在易感期为什麽喜欢搂你?他不应该搂omega?”
楚拾衔沉默了一下。
牧斯年打量了一会儿楚拾衔,突然转头看向他的後颈——那里贴着一个和谢檐那儿一模一样的阻隔贴。
牧斯年琢磨出来了:“他是不是又咬你了?”
楚拾衔没什麽表情地看向牧斯年。
不仅咬了,还做了。
牧斯年越看楚拾衔的表情越不对近,他凑近楚拾衔,放低了声音问:“你们是不是还干了别的?他还亲你了?”
楚拾衔沉默以对。
牧斯年咬牙切齿:“丫的,他不会还摸你了吧?”
楚拾衔继续不说话。
牧斯年眼神泱散,声音有点颤颤巍巍地开口:“你们不会还……”
“做了。”楚拾衔干脆地打断他。
“呃……”“轰隆”一声,牧斯年像一道闪电给劈了一样,晃了几步,差点没站稳,“你……你们……”
他的大白菜终究还是被吃干抹尽了!
“那……那……”牧斯年抱有最後一丝期望地看向楚拾衔,“你们两个,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实在不行,是他的大白菜拱了别人也行啊!
然後他就看见楚拾衔挂着一幅“那还用问,哥哥怎麽会在下面”的表情看着他。
不……不……这不是真的!!!
旁边的其他士兵表情更奇怪了:牧顾问怎麽了?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牧斯年绝望地摇了好一会儿头,终于勉强缓了过来,他咬牙承受了“大白菜被拱之痛”,半是悲伤半是释然地说:“算了,至少你交了一个你喜欢的男朋友……”
“男朋友?”楚拾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啊,”牧斯年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们两个都交往了,肯定是男朋友啊!”
楚拾衔的眉心很明显地蹙了一下。
“什……什麽意思?“一到又一刀天雷劈到他头上,牧斯年居然有点习惯了,“他不会没和你正式交往吧?”
楚拾衔仔细回想了一下:谢檐确实没有明确说过喜欢他,要和他交往,唯一的词汇是……
“偷情。”楚拾衔简单明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天杀的!本来已经快被劈习惯了的牧斯年瞬间再次怒发冲冠:“不是,你知道你这叫什麽吗?这叫炮.友!楚拾衔!他只会把你玩完了再踹开!”
原来是炮.友吗?楚拾衔没什麽表情地想着。
“不行!你现在是被爱情迷了心窍,”牧斯年一把拉住楚拾衔,“他不是什麽好东西,我要把你抢回来!”
“凭你?”一道带着点轻蔑的声音突然从後面传了过来。
牧斯年浑身一僵,转过头来。
谢檐长腿交叠,优哉游哉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撑着头看着这边,看起来颇有一种贵气感和苏感。
如果是不熟悉谢檐的人,一定看不出他此刻的疯批状态。
楚拾衔却怔了一下,把牧斯年的手甩开了。
谢檐看向牧斯年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即将要被踩死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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