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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檐下意识伸出手摸向床头……然後他摸到了另外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
好摸,爱摸。
谢檐把那只手拽了过来,牵在了怀里。
那只手倒也没挣扎,只是有一道冷质的声音散在了谢檐的耳畔:“小心你的手。”
谢檐睁开了眼睛。
黑发红眸的男人正站在床边,似乎有点无奈地被他拽着一只手。
谢檐怔了一下,眼前的身影突然和一只同样黑头发红眼睛的小团子重合。
那是……小时候的楚拾衔吗?
他什麽时候见过……
“你……”楚拾衔皱了下眉,试探开口,“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谢檐点了下头:“谢檐。”
楚拾衔看了一会儿谢檐的眼睛,迟疑了一会儿,才继续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还记得……我是谁吗?”
谢檐感觉到了牵着的那只手似乎有些紧张地动了一下,于是他故意握得更紧了一点:“小拾。”
楚拾衔表情好看了一点:“别握太紧,你手上有伤。”
谢檐顿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一圈一圈的纱布紧紧缠绕着。
“你现在的情况,我担心基地查出问题来,所以先把你送了回来,”楚拾衔加重了一点语气,“我问牧斯年拿了医疗仪过来,你很快就会好。”
“嗯,很快就会好。”谢檐笑了一下,亲了亲楚拾衔的脸,“别担心。”
楚拾衔蹙起的眉稍微松开了一点:“格雷的情况我已经报告给了基地。但是他趁你头疼的时候逃走了。”
格雷拥有中枢控制室的内部地图,比楚拾衔更清楚另外一个出口在哪里。他显然也早留了後路,把手里的扇子直接丢了过来。
羽扇带起巨大的狂风,直接把谢檐和楚拾衔两人拍开,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趁机从另一个出口逃走了。
“如果他把你的情况告诉所谓的组织……”
“嗯?”谢檐用指腹一点一点磨挲着楚拾衔的耳垂,“我倒觉得,他不一定会说出去。”
这个传言中的“焚烛”,似乎心不太齐。
“他们在找我,但找我的目的却并不相同。”谢檐推测了出来,“格雷和1号似乎意见相左,那他就绝对不会把消息大肆宣扬出去。”
楚拾衔点了下头,他看了一眼谢檐金色的竖瞳,突然问:“易感期结束了?你现在好像很清醒。”
谢檐闻言顿了一下,他偏偏头,吻上楚拾衔的耳垂:“你说什麽?”
楚拾衔:“……”得,没清醒。
……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脆响,谢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头,等着小拾给“大病号”做好粥。
怎麽这麽好骗。
谢檐突然瞥了一眼包裹着手的纱布,然後伸手,将它一点一点解了下来。
是一只双骨节分明的,修长而好看的手。
上面白而光滑,完全看不出一天之前曾经被烧到面目全非过。
嗯……畸变的能力之一吗?
谢檐皱了皱眉:他似乎是一只很厉害的畸变体,所有人都在找他。
……是什麽时候?他十岁之前……还是更早?
他和楚拾衔十岁之前见过,可能不止见过,或许有很深的渊源。
但除了那个小团子的身影以外,他全都想不起来了。
或许要调查很多年沈将军……父亲身上发生的事。
谢檐擡眼看向床头的闹钟。
时钟一分一秒地“滴答”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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