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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人也在?”藤原宗秀一愣,转念一想倒也不足为奇,主公大人的行事风格向来如此,让即使身为属下的他们也倍感亲切,也因此愈发被大家尊敬和爱戴。炼狱槙寿郎拉起他的一只手就往屋内大步的走:“是啊,快走吧,主公之前还说起你呢。”藤原宗秀一边和他推开门进屋,一边好奇的问道:“说起我?说起我什么?”“说你……”“说起宗秀你什么时候娶妻。”屋内,跪坐在一处的男人微笑道:“毕竟论起年纪来也是时候了。”娶妻?!!藤原宗秀被惊了一下,没料到竟会是这个话题,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吧?要想成婚至少也得等个十年八年。但一瞬过后,他就反应过来,现在是大正年间,这个年代普遍结婚都早。这么说起来,炼狱槙寿郎和主公说的“是时候”的言论倒也没有错,只是问题是他有点无法接受罢了。毕竟他是从现代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生活方面能花时间适应,观念这种东西是真的适应不了。让他娶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在犯罪。脑海中的某个蓝色的身影一闪而逝,快到让藤原宗秀抓不到。为了报仇,他早已抛弃了过去。因为不忍心言语打击他们,藤原宗秀就只好笑着扯开话题。而一旁炼狱槙寿郎的妻子炼狱瑠火正抱着孩子,微笑着静静听他们讲话。藤原宗秀看向襁褓里的孩子,只觉得眉毛、眼睛、鼻子和炼狱槙寿郎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年纪太小,白白胖胖的显得更可爱一些。“叫什么名字?”“杏寿郎。”“杏寿郎……”藤原宗秀轻声又读了一遍,没什么出奇,也没什么不好,却很适合这个孩子。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银打造的长命锁给杏寿郎戴上。这并非他不舍得用金子打造一个,而是在他的家乡有这样一种说法,小孩子刚出生最好先戴银,等百日之后再戴金。面对其他三个大人的眼神,藤原宗秀垂眸难得的侃侃而谈道:“对面的唐国曾有一个习俗,那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孩子戴这种长命锁,寓意长命百岁。这是我在得知瑠火夫人怀孕的时候就着人打造的,刚好在今天送给杏寿郎。”“长命百岁……”主公若有所思,随后笑着说:“这个寓意很不错,包含着父母亲人对孩子美好的期盼。”所有人都在为新生的生命而献上真挚的祝福。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因为那个叫做鬼舞辻无惨的鬼王总是源源不断的将普通人转化为鬼,除非有一天能够干掉鬼王,那么所有依靠鬼王而转化的食人鬼就都会消失,否则鬼是杀不完的。猎鬼人的工作也因此而忙碌,他们需要不停的去寻找鬼的踪迹,如果稍一有懈怠,世界上就有可能多一个人被鬼吃掉。孩子见也见过了,礼物也送出去了,藤原宗秀被留下来吃了顿晚饭。随后眼见着太阳就快要完全下山,食人鬼们也应当蠢蠢欲动,按耐不住的他便率先提出了告辞。主公早已在日落之前就行先一步离开,即便是鬼也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因此产屋敷家曾多次被鬼袭击,但好在千年来没有一次成功,否则多半就不会有今天的鬼杀队了。炼狱槙寿郎提出要和藤原宗秀一起离开,虽然鬼杀队并没有要求剑士不能休假,但身为炎柱的他也不愿意懈怠工作。一边歉意的对刚生产完的妻子说着抱歉,一边套上了队服和羽织。“没关系的,我又怎么会怪你呢?槙寿郎,从一开始我就是知道你做什么工作,一直以来也是非常支持你。”“况且隔壁的邻居就是曾经鬼杀队退役的队员,你不必担忧我与杏寿郎的安全。”炼狱瑠火扬起美丽的面庞,说出的话没有一丝勉强,甚至还给人一种“要是炼狱槙寿郎因为老婆生孩子了”这种软弱的理由就赖在家里不去杀鬼,就亲自把他踹出去的意思。炼狱槙寿郎:“……”他一如既往爽朗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我就走了,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和杏寿郎。”随后他便出了门,和等待在门外的藤原宗秀汇合,接着一同离开。夜晚无声无息的降临。今夜注定会有许多鬼会失去他们的头颅。伊黑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十几年后。位于八丈岛的伊黑家族据说是个只生女孩的家族。虽然全家都只有女人,没有人工作也没有什么生意之类的要经营,但生活却过的十分铺张浪费,奢靡无度,祖上传下来的财产仿佛永远也享用不尽一般。并不是没有人对此产生疑惑,然而在前来探查的人都一一离奇失踪后,所有人也都讳莫如深起来,不再敢去贸然探究。夜,是如此的寂静。名为伊黑小芭内的孩子坐在牢房一样的房间内,呆呆的望着虚空。而在他的脖子上还缠绕着一条小白蛇,将脑袋埋在衣服里睡的正香。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令人作呕的油腥味,那是家里的那些女人送来的食物所残留下来的。她们就像对待猪一样,总想让他多吃些,然而伊黑小芭内看见这些就觉得反胃,连同她们脸上虚伪的笑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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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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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