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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宗秀冲着不明所以的炼狱杏寿郎微微一笑,就当是童言无忌。随后貌似不经意的开口道:“你父亲还是老样子吗?”谈到这个话题,炼狱杏寿郎略有些低落:“他现在还是离不开酒,有时甚至会带着酒出任务。”“……”藤原宗秀险些将木制的水舀捏断,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在孩子面前表现出对父亲的不满,但额角的十字终究还是出卖了他。见识过两个大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炼狱杏寿郎连忙开始转移话题道:“呃,那个……藤原叔叔,我今天晚上就要第一次出任务了,您有什么经验能告诉我吗?”藤原宗秀看出了他的意图,倒没有追究上一个话题,而是顺着炼狱杏寿郎指导起了对方出任务时需要注意的事项。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高高悬挂在正中央的烈日穿透林间,将树木的阴影倒映在地上。两人走在阴凉的背光处,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平时沉默寡言的藤原宗秀说到至关重要的猎鬼经验,也变得滔滔不绝了起来,一边说一边演练,就这样一直到了晌午。“……该说的我都说的差不多了,其他的还需要你自己去体会。有些东西我说的再多,也不如亲身经历得到的感悟多。”“是!”藤原宗秀点点头,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这是出于长辈的天性。实际上以炼狱杏寿郎的天赋和刻苦,第一次任务又不会给他出太大难题,应当是不成问题的。他转过身就要离开,炼狱杏寿郎见此连忙招手说:“您不进门吃一顿午饭吗?”藤原宗秀正背对着他一边往相反的方向走,听到这句话头也没回就动作潇洒的一挥手道:“不必了,我进门干什么,再找你父亲打一架吗?”“况且……他不是不欢迎我吗?”“……”炼狱杏寿郎放下手尴尬的笑了笑,好像是这么回事啊。这件事还要从炼狱瑠火刚去世那阵说起,炼狱槙寿郎伤心过度之下一病不起,后来在家喝了不少药才勉强好起来。但自那之后却又开始了酗酒,仿佛在借酒消愁一般,喝到一醉不醒是常有的事。有好几次鎹鸦带着任务飞上门,就见到一个醉鬼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急的鎹鸦满头大汗的去找主公求援。相比之下带着酒出任务都是小事了,最起码不至于把任务扔下。这也引起了其他柱们的不满,于是作为好友的藤原宗秀就被寄予厚望,亲自上门来劝炼狱槙寿郎。但一个人彻底想要自暴自弃,别人是怎么劝都不会有用。炼狱槙寿郎就是如此。理所当然的,谈话失败。而藤原宗秀看到昔日性情爽朗的好友如今彻底堕落成了一个酒鬼,更是怒火中烧。两人就这么起了口角,甚至在院子里大打出手。最终,炼狱槙寿郎在争吵中口不择言的说道——“赶紧给我走,炼狱家不欢迎你!”于是藤原宗秀就真的没有再进过门。但多年来的友情又怎么会说没就没?炼狱杏寿郎能感觉的到,父亲说完那句话后其实也是后悔的。但两个大人都别着苗头,一个宁愿煎熬也不去道歉,一个听说平时做任务都刻意躲开对方。就这么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炼狱杏寿郎摇摇头,这件事他也没办法管。毕竟是父亲说错话了,他总不能让藤原叔叔主动服软,而且上次他试图提起还被父亲臭骂了一顿。现在的他更应该关心的是作为鬼杀队队员要出的第一次任务。这是一个开始,他要遵循母亲的教导,成为一个强者,去保护更多弱者。“先去和父亲告个别吧。”见藤原宗秀的背影渐渐远去,炼狱杏寿郎也转过身,向自家的方向跑去。任务其实也并不是所有的剑士们都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有些时候,一些柱们自己也会在白天的时候到人群中搜集情报。毕竟谁也不能总活在寂静无人的夜晚,总要在白天出来透透气。他们深入当地,询问各种离奇的传闻。例如谁家遭遇了猛兽袭击,现场到处都是血,尸体被啃的不成样子,这种类似的事情很可能就是食人鬼做的。只是没有亲眼见到的人们无法想象鬼的存在,便以为是野兽做的。藤原宗秀属于异类,因为他这人就喜欢离群索居,不喜欢到闹哄哄的人群里。虽然偶尔也会在白天到处走走,只是因为过于冷淡的气场,让人根本不敢靠近,甚至在他靠近的时候,人群就会纷纷的四散开去。所以也就没人要求他探查什么情报,再加上他自己也不喜欢,就理所当然的几乎只在夜里出没。很多鬼杀队的人都猜测可能是因为这位大人出身贵族的原因,对于平民的生活并不适应,所以才不喜欢在乡下走街串巷。再加上过于格格不入的尊贵气场,才被人敬畏着不敢靠近。藤原宗秀并不知道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不过被人敬畏倒是确有其事。因为他这一辈子的父母都是很注重礼仪的人,所以这方面也被严格要求着。也不知是为了铭记他们的教导,还是彻底融入了言行举止,成为了习惯。总之他这个样子到街头巷尾去,就像鹤立鸡群,很容易被鬼察觉到身份不说,根本也没人敢和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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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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