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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时,已经吃完放下碗筷,又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藤原宗秀缓缓的开口了。“忘了告诉你,它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入队考核。”这句话说到最后,原本专注擦拭嘴角的藤原宗秀抬起眼眸,径直看向了一旁的宇髄天元。“入队考核?”宇髄天元诧异:“可是我听说地点是在藤袭山啊。”藤袭山,一座一年四季都盛开着紫藤花的山,里面关押着许多被抓进去的食人鬼,是鬼杀队用来最终选拔的地方。只有通过考核才能正式成为鬼杀队员。藤原宗秀听此扯了扯嘴角,淡淡的看了弟子一眼:“去藤袭山做什么?那里面关着的鬼我闭着眼睛都能杀死,弱的不行,以你的实力是去玩过家家吗?”说的也是,宇髄天元暗道。紧接着只听坐在对面的老师继续说道:“我观察过,以你的实力,对付那只鬼完全没问题。况且每个队员加入鬼杀队都会经历入队考核,所以你也不能例外,不然外人还会以为我偷偷在给自己弟子开后门。”“谁会走这种后门啊。”宇髄天元无语,鬼杀队这种高危工作还会有走后门的?嫌弃死的不够快,所以想提前抄近路吗?藤原宗秀凉凉的睹了他一眼:“怎么没有?鬼杀队的工资足够丰厚。”这个国家吃不饱饭的底层民众多了去了,为了钱,一点危险算什么?反正没钱也会饿死。好吧,世界上也确实会有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宇髄天元嘴角抽搐的想。深夜很快降临,宇髄天元背着两把早就量身打造好的日轮刀,抱着双臂站在视线的死角处等待着将要上门的客人。整个人连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几不可闻,就宛如不存在一般。不愧是忍者。藤原宗秀见此,心中不禁感叹。虽然这种能力他也能够做到,但那属于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内敛,就像是返璞归真。很难做到像他们一样单凭技巧隐匿。随后,他便也在屋内找了个方便观战的地方坐下,却没有刻意隐藏气息,甚至还挑了个显眼的地方坐下,主动但当起了诱饵的工作。宇髄天元的三个妻子原本想要从旁辅助,但想到这个丈夫的考核,互相对视一眼便待在了藤原宗秀身边,免得万一遭遇危险添乱。渐渐的,月上中天。一阵仿佛风吹树叶般的沙沙声突然传来,让在场的几人都不禁警觉起来。不一会儿,一只鬼鬼祟祟的影子在夜色下现身,站在高高的院墙上。从身形上来看,可以判断出是一只男鬼,对方身体微躬,眼睛呈血红色,口中犬齿外露,一副如同野兽般凶恶的长相。此时它煽动鼻头,似乎在依靠气息分辨着什么,视线随之渐渐落到了窗前被烛火倒映出的人影上。它咧开嘴,露出了满嘴的獠牙,涎水粘连着不断滴落。然而就在它从院墙上跳下来,刚准备动手的一刹那,一道凭空出现的斩击阻止了它的动作。音之呼吸·壹之型·轰!宇髄天元对于自己自行领悟的型起的名字简单,出手的招式更为简单。只见他不知何时跑到了高处,一边向下跳落的同时持刀向下斩击,伴随着爆炸发出的巨大声响,和瞬间升腾而起的烟尘,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坑。烟尘散去,渐渐露出了交战双方的身影。“接下来,让我华丽的赐予你死亡吧!”宇髄天元挥舞着双刀说道。那鬼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最终死的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血鬼术·钢铁化!说着它就轻盈的躲开了宇髄天元随之到来的攻击,双手成爪,散发着钢铁一般的光泽,迅捷如闪电般向宇髄天元抓去。宇髄天元见攻击迎面赶来,立刻一个侧空翻躲了过去,失去了目标的鬼爪瞬间就攻击到了原本在他身后的一颗树上。只见树木一下便被坚硬的鬼爪贯穿。宇髄天元见此额头不禁落下了一滴冷汗,不过嘴上却不露怯,甚至还在言语之间撩拨着这只鬼。“我是谁?听好了,本大爷是掌管华丽的祭典之神!你今天就等着败在我的手上吧!”鬼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脑子有病吧!”说着两人又继续打做一团。“……”另一边,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自称祭典之神的宇髄天元,藤原宗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语的表情。“他以前也是如此吗?”几个女人也都被宇髄天元这一出搞的很无语,还是个性稍显急躁的槙於最先说道:“天元大人虽然以前也很喜欢华丽的东西,只是却也从没有这般。”一旁的雏鹤却说:“我觉得应该是以前作为忍者必须要降低存在感,压抑的狠了,所以天元大人现在才会一口气爆发出来吧?”须磨跟着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爆发到只是穿着华丽都不够了,甚至还要自称神吗?藤原宗秀抽了抽嘴角道:“也许是物极必反吧。”路遇战斗的过程不说十分激烈,却也费了不少功夫,那食人鬼的血鬼术是将两只手臂变的像钢铁一样硬,每每将要砍到身上的时候,它都快速的用手臂去格挡住。鬼爪利的跟刀子一样,一招一式都是要把宇髄天元的心肝肺都活生生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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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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