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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快速挥舞着日轮刀,眼疾手快的将一根根尖刺格挡开来,犹如举着一面盾牌般将攻击都隔绝在外。“看你的实力,就是鬼杀队所谓的柱了吧?说起来我曾经也杀过不少,只可惜你们这群人我不是很喜欢,就没有将他们做成艺术品,否则现在还能拿出来给你欣赏欣赏呢!哈哈哈!”玉壶对藤原宗秀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没人清楚它所说的艺术品究竟是什么,但从言语之间却可以听出,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藤原宗秀眼神暗了暗,是了,就是这种,就是这副将人命视为蝼蚁的样子。曾经导致他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被杀死的那只鬼,在面对他时就是这副态度。没有人能够切身体会到,出门与人游玩的他在回到家后,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尸横遍地的景象时,他究竟是有多么的惊惶,整个人被汹涌上来的悲伤和寒意,从头蔓延到了脚底。藤原宗秀死死咬住牙齿,口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也丝毫不觉。是的,他对鬼的仇恨便是如此之深,每当午夜梦回,回忆起过世亲人慈祥而温暖的音容笑貌,再想起他们死时的惨状,他就有如万蚁噬心一般。所以他这十几年来,生活才会过的如此贫瘠,放松的时刻两只手都数的过来。因为只有压榨体力到几乎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他才不至于痛苦的难以入眠。此时对面那只丑陋至极的鬼依旧喋喋不休:“不过就凭你弄坏了我的壶,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的赐予你成为作品的资格,不要太感谢我哦,呵呵呵呵!”这种低劣质至极的挑衅,以藤原宗秀以往的修养来说,在他的心中本应连一点痕迹都停留不下。然而此时的他正怒火中烧,这番话语听进耳中无疑变成了火上浇油!这些鬼……这些鬼……真是碎尸万段,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赎清他们的罪孽!“今天……你必须要留在这里!把你那条肮脏的性命。”黑暗中,雷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弧线,极速的斩向壶中之鬼的脖颈。“嗯?”玉壶感觉到面前的蝼蚁向自己攻击的速度,不由诧异的了一下,但也仅是如此。它嘻嘻一笑:“你不可能打败我的。”紧接着,下一秒它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哗啦!”刀锋随之而来,却只斩落了一地破碎的瓷片。藤原宗秀双脚落地,面前却消失了鬼的踪影,心中不由一惊。这是对方原本栖身的壶,那只鬼能够移动?它去了哪里?!他转动着视线,不停寻索着敌人的踪迹。恰在这时,一声细小的破空声自他脑后传来!藤原宗秀眸光随之而动,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攻击,下一秒动若脱兔般,飞速转身跃起向一旁躲闪而去。“——咻咻咻!”长针随着他移动的路线深深的刺入在庭院的草地上,尽头直到院中参天的樱花树前。此刻,树木向外的一面已经密密麻麻的牢牢扎满了长针。藤原宗秀躲在树的背阴面,额头划过了一滴汗水,目光移动,最终落在了自己的右臂上。一根长针直直的穿过了那里!长针深入骨髓,然而他却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丝丝缕缕的麻木之感正顺着手臂蔓延,这针上竟带有麻痹效果的毒素!“可恶!”不愧是上弦之鬼,实力和下弦相比起来就不是一个等级。它的速度太快了,又是趁他不备率先攻击,仅仅只晚了那么一毫秒,便被偷袭成功,还是攻击在了主要使刀的那只手臂!但这又如何?只要还能用刀,他就不会停止!藤原宗秀咬牙,毫不犹豫便伸手拔出了长针,下一秒,来自壶中之鬼的第二轮攻击便寻到了他,两只鱼怪竟不知何时来到了树后,正将他左右包围!“鱼!鱼!”那鱼怪背部顶着一只硕大的壶,身体竟长出了如人类般的四肢手脚,手指犹如鬼爪一般尖利,口中的獠牙锋利异常,隐约闪烁着寒光。此刻正四脚着地的站在那里,围堵着他,发出“鱼”的怪叫。藤原宗秀先下手为强,立刻“嗖嗖”的两声向它们的脖颈砍去,然而鱼头落地后化为乌有,它们的身体却又长出了一个头,竟眨眼之间恢复了原样!一边两只粗壮的手臂向他砸来,另一边,另一只鱼怪张开血盆大口意图将他咬碎。藤原宗秀脚下蓄力,一个跟头便翻到了半空之中。其中一只鱼怪咬了个空,然而另一只鱼怪却力大无穷,一拳便将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砸断。“轰!”树木重重砸落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与此同时藤原宗秀看准时机,一刀砍向了两只鱼怪背部的壶。既然砍头不管用,那就砍这只一看就违和壶试一试!“——哗啦!”“——哗啦!”背部的壶应声而碎,随之而来的,两只鱼怪果然渐渐消融于无。此刻,院中只剩下了藤原宗秀与玉壶相互对峙。藤原宗秀不给敌人反应的时机,除掉两只碍事的鱼怪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就向壶中之鬼追击而去,势若奔雷般再次向对方的脖颈发出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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