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画面来到另一边。蝴蝶香奈惠带着鬼杀队的众多队员终于赶到了现场,一路越过层层废墟,却只看到最后一幕——渐亮的夜空下。身姿修长挺拔的藤原宗秀与鬼错身而过,刀锋一闪而过,那鬼的头颅顷刻间便滚落在地。蝴蝶香奈惠原本紧张的神情一下放松,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看来已经用不到我们了,真是不知道该失落,还是骄傲于宗秀先生出众的实力。”她接着说道。“没有人在此次战斗中牺牲,果然还是应该高兴的吧。”东方的地平线处,一轮红彤彤的太阳渐渐冒出了头。日出了。集结产屋敷宅邸。“宗秀独自一人成功击败了上弦之五!?”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产屋敷耀哉一改往日的淡然,甚至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几只鎹鸦停靠在窗前,抻着脖子“嘠嘠”的叫着,屋内的产屋敷耀哉则对妻子分享着自己的喜悦。“一百多年!持续了一百多年的僵局终于被打破了!天音,你听到了吗!?”产屋敷天音小心搀扶着高兴的都有些站不稳的丈夫:“我听到了,耀哉大人,这真是一个好消息。”风吹过,紫色的紫藤花瓣被卷着飞行在空中,继续将这份喜悦传递。鬼杀队的柱们也一一接收到了这个消息。远在深山修行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抬起头来,越过重重茂盛的枝叶,“看”向空中鎹鸦停留的方向,转动着手中的念珠,沉默着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另外一边。在这几年间早已成为音柱的宇髄天元听后先是惊讶,随后紧接着问道:“那我老师怎么样了?”虽然成功杀死了食人鬼,也没有阵亡的消息传来,但那终究还是上弦,不会受了很重的伤吧?从其他鎹鸦那里收到的消息,所以不是很清楚这点的鎹鸦:“……”它扑腾了一下翅膀,失落的整只鸟都灰暗了,干脆的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主人。还有……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双手背过身去被用麻绳死死绑住,正在被几个警察押送去警局的路上的水柱富冈义勇。这时,一旁一个满脸横肉,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看了眼头顶盘旋的乌鸦,一脸莫名其妙的说:“哪里来的会说话的乌鸦?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富冈义勇停下脚步看了眼来汇报喜讯的鎹鸦,听到其中的内容后,嘴角微微勾起,少见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喂!傻笑什么呢!”一旁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见此伸出手推了他一个踉跄。“说的就是你,法律不允许再携带管制刀具上街,你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真是目中无人啊!”富冈义勇:“我说了我是鬼杀队的猎鬼人。”第三次听到这样的说辞,两个警察不由一阵无语。相互对视一眼,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富冈义勇的背影,开始窃窃私语。“什么猎鬼人,这不会是个傻子吧?”“我看也像。”“……我不是傻子。”“!!!”两个警察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的耳朵会这么灵。就在他们一行人的身后,几名隐的成员恰巧路过,无意间扫了这边一眼,自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若无其事的又转过了头去。“!!”过了几秒钟,突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那名成员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猛然又转过了头,因为速度太快,脖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的一声。“你怎么了?”其他几名成员见此,不由疑惑的问。那名成员一时发不出声来,只是颤抖着手,艰难的指向富冈义勇的方向。其他几个同伴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紧接着,也都惊的差点跳起来,一个个做瞠目结舌状。“那,那不是富冈大人吗?”“怎么办?他要进监狱了!”“能怎么办?”其中一名成员眼中满是麻木之色,仰天长叹道:“准备好钱,去保释吧。”“……”黑夜。点点繁星缀满漆黑的夜空,一袭弯月垂挂其上。一座异常宽敞,到处布满着楼阁的房屋内。“——铮~”一记琵琶声倏然响起,黑发覆面跪坐于演奏台之上的女人低垂着头静静拨动着琴弦,幽静的曲调自她尖锐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啪!”突然,一声重重的拍打声打断了这一切。一只修长而干净的手掌重重的拍落在桌面上,顺着那只手逐渐往上看去,只见一个容貌昳丽,发丝微卷,身穿一件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一脸愤怒,血红的眼眸此刻如动物般呈竖瞳状,还带着许多昭示着暴戾的血丝。“玉壶已在不久前死于鬼杀队之手。”其名为鬼舞辻无惨的鬼王,站在高台之上如是说道。下方,毫无预兆的被集结至此的几个上弦闻言一愣,随后便是了然。心想难怪所有上弦都来到了这座无限城,唯独玉壶缺席,果然是被鬼杀队干掉了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