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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藤原宗秀昏沉的想,必定是梦境了,因为他的未婚妻“雪舞”,早已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不可能再见到活着的她的。梦境播放的,似乎是他们解除婚约时发生的事情。雪舞话语中诉说着不舍之情,而彼时家破人亡,钱财也被鬼搬空。堪称一无所有的他已经被对方的父亲警告过不准痴心妄想。当时藤原宗秀极为气愤对方的趋炎附势,因为原本对方的态度还算客气,也礼貌性的表现出了对他家发生的事的怜悯。然而在得知他家中钱财一分不剩时,立刻就变了一副脸色。藤原宗秀愤怒之余又满心的无奈,因为即使雪舞的父亲不来警告他,明白身无长物的自己无法给雪舞幸福的他,也会主动来退婚的。更何况当时的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加入鬼杀队向食人鬼复仇。雪舞的父亲没有做错,他的确不应该再和她纠缠在一起,这无论对谁来说都没有半点好处。于是藤原宗秀拒绝了雪舞的挽留,毅然决然的离开,在那之后便远走他乡,辗转进入了鬼杀队。后来呢?再后来呢?藤原宗秀昏沉的意识缓慢的流动。再后来,在鬼杀队待了几年的他,偶然一次回到京都执行任务,便听闻了雪舞的死讯。是难产而亡。当时的她似乎都没有满十八岁。……意识再度沉寂,恍惚间藤原宗秀看到了自己这一世的父母。他们就那般站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容颜定格在了死去的时候,没有半分苍老,就像从未曾离开过他一般。“我的孩子,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歇一歇吧,不要再把自己逼的那么紧。”容颜美丽中透着温婉之气的女子一把抱住他,满眼疼惜之意。“你做的很好。”父亲仍旧那么沉默寡言,在一旁母亲嗔怪的拍了他一下之后,又勉强的挤出了一句:“不要那么早的下来陪我们。”虽然话语简短,但藤原宗秀依旧听出来父亲对自己的一腔爱护之情,以及对他所做出的成绩的赞赏。一家人聚在一起许久。事后每当藤原宗秀想要回忆起这段经历之时,虽已记不清楚具体细节,但那股暖意仍潺潺流淌在心头。“让一让!让一让!”突然,一阵吆喝声响起,眼前父母的身影如同烟雾般散去。一个额头长角,耳朵尖尖,身材极瘦,穿着一身黑色浴衣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此时,他的手上还牵着一只……——玉壶!?昏迷前才刚被他干掉的玉壶,此时被用锁链套住了脖颈和身下栖身的壶,整个鬼被狼狈的拖着走。偶然遇到一块地上凸起的石头,头顶还被磕出了一个大包,整个身体被硌的一颠,复而重重摔落,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惨叫。“是你?你做的不错,这家伙在上面可是给我们添了不少的工作量。”男人随意的看了他一眼,诧异过后像是认出他来,随后如此说道。藤原宗秀看了眼因为被捆着动不了,而在地上艰难扭动的玉壶,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它?”“我这就是在带它下油锅的路上。”男人如是说道。藤原宗秀:“……”他忍不住掏了掏身上,然而却没有发现一分钱,只好遗憾的对男人说:“可惜我身上没有带钱,不然还挺想让你们多“关照”一下它的。”男人显然也听懂了他的一语双关,微微一笑:“程仪就不用了,它那么能添麻烦,这边被坑到过,因此想“关照”它的人可太多了。”那还真是巧了。男人说完便接着拖着玉壶向远处走去,边走着,还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我就先行告辞一步了,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成为同事也说不准。”同事?藤原宗秀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一同远去,渐渐连背影都在白雾中消失无踪。临走前,玉壶还死死的盯着他,口中不断的说着“我不服”。想起玉壶在消失之前说的一连串垃圾话,什么“人类只是下等生物”,“区区人类不可能砍断它的脖子”,“是它这双神之手将人类无用的生命化作一件件高雅的艺术品,你杀了我是恩将仇报”等等一系列。藤原宗秀突然间就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像无神论者说的那样真的太好了。不为别的,就为了日后方便那些鬼一个接一个的下地狱。不过即便在油锅里炸上千万次也不足以偿还它们身上欠下的孽债。……意识再度抽离,这次藤原宗秀恍惚听到了一阵阵脚步声,就在他的身旁来回走动。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被抬起放到了担架上,最终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有人在给他处理伤口,用绷带包扎起来。有人在给他输液,两只手都被扎上了针。有人……这样断断续续的感知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旁梳着单边马尾,带着蝴蝶头饰,眼睛近乎呆滞的一眨不眨的小女孩见状,立刻按照蝴蝶香奈惠的吩咐。连忙从床边的凳子上跳下来,快步跑到门前喊人。“他醒过来了!”这一声呼唤仿佛开启了什么信号,立刻便有许多人从走廊中一排排的门后,接二连三的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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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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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