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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大哥匆忙进屋的背影,不禁迷茫的问:“发生了什么?”甘露寺蜜璃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了嘴。……蝶屋。蝴蝶忍坐在病床的右侧和来探病的不死川实弥沉默的说着话,话题几乎都在围绕着这次的事情。然而最后才赶到的蝴蝶忍知道的其实并不是很多,于是很快这个话题就被迫终止。病床的左侧,栗花落香奈乎沉默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呆滞望着床上人事不省的姐姐。“……即便伤势养好,姐姐恐怕也没有办法留在一线了。”蝴蝶忍眉心蹙了蹙说道,一想到姐姐受了这么大伤害,她的心头就涌上来一股要将那只鬼人碎尸万段的冲动。不死川实弥抱着肩斜靠在窗前,闻言忍不住道:“她受的伤这么重?”说着,他担忧的看了眼已经昏迷了好几天还没有醒过来的蝴蝶香奈惠。蝴蝶忍沉默的摇摇头:“外伤其实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的肺部已经被那只鬼的血鬼术冻伤,如果不是得到了及时的治疗,恐怕……”她虽然没有说出未尽之言,但谁都能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的蝴蝶香奈惠很大可能会死去。看着奄奄一息的蝴蝶香奈惠,再想到尸体甚至还没有下葬的藤原宗秀,一股火气自不死川实弥的心头突然间燃起,那是对鬼的满满恨意。这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出刀将周遭的一切都砍断,肆意发泄一番,然而念在这里是病房,不是他的演武场,便咬牙忍了下去。蝴蝶忍还在继续说着:“即使这样,姐姐以后也无法在一线工作了,因为她现在的肺部实在难以支撑呼吸法的使用。”不死川实弥一个没忍住,不由一拳砸在了墙上。“砰!”一个凹陷的拳印就这样出现在了墙上。蝴蝶忍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惊,随后只好庆幸不死川实弥还有点分寸,不然木制的房屋哪里承受的住他全力的一拳。这时一直沉默的坐在床前的栗花落香奈乎突然开口道:“姐姐醒了。”原本被不死川实弥的动作吸引走了注意力的蝴蝶忍闻言立刻转回了头,压抑着怒火的不死川实弥也瞬间熄了火,两人同时殷切的看向病床上的人。蝴蝶香奈惠直到昏过去前还在挂念着藤原宗秀的安危,此时从昏迷中苏醒,迷茫的看了天花板一眼后,转眼就又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眼神瞬间清明一起来,一把就死死抓住了蝴蝶忍的手。“宗秀……宗秀先生怎么样了?”她迫不及待的询问,眼中还带着一丝属于希望的光亮,然而随着周围人的沉默和支支吾吾,这抹光亮渐渐的便跟着熄灭。她不由有些绝望的摇晃起了妹妹的手臂,既害怕听到噩耗,又想要从别人的口中得到最终结果:“你说啊!小忍你快说啊!”蝴蝶忍并非扭捏的不说话,她只是一想到这个结果就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和怒火,以致喉咙哽住一时说不出话来。在姐姐一声声的催促下,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刚要开口。然而这时,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却突然插入了进来。“他阵亡了。”没有任何修饰,仅仅只是平铺直叙的一句真相。霎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复生由于这位唯一当事人的重要性,蝴蝶香奈惠醒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被传信给了远在他处的产屋敷耀哉。而考虑到刚刚醒来的蝴蝶香奈惠,身体还处于虚弱期,不便于长时间的交谈,产屋敷耀哉是在第二天赶到蝶屋的。“你和宗秀那晚究竟都遭遇了什么?为何这次会突然间一连遇到两个上弦?”病床前,产屋敷耀哉双手拢在袖中,在关心过蝴蝶香奈惠的伤势以后,这才问出了这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在他的身后,宇髄天元等人和抱着手臂靠在角落的炼狱槙寿郎闻言都不禁立即竖起了耳朵。蝴蝶香奈惠靠坐在病床上,手上还在输液,在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波动,显然这个问题在她的预料之内,不问才不正常。能做的了猎鬼人这样的工作,当然不会是什么心理脆弱的弱女子。在最初的悲伤过后,到了现在苏醒过来的第二天,蝴蝶香奈惠已经调整好了心情,除去偶然间的一丝真情流露,她看起来已经颇为平静。“……先是我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遭遇了上弦之贰,后来恰好就在附近的宗秀先生接到我的求援后赶来支援,但没想到……”说到此处,蝴蝶香奈惠不禁停顿了一下,还没有彻底养好的肺部有些喘不上气。她慢慢平缓了一会儿呼吸,随后这才继续道:“没想到上弦之壹却紧跟而来,从两只鬼的交谈中,我们得知上弦之壹是奉命特地来把宗秀先生变成,变成鬼的。”“无惨想要把宗秀变成鬼?”得到这个答案的产屋敷耀哉怔愣几秒,一时陷入了沉默。良久,他叹息了一声:“看来是宗秀杀死上弦之伍这件事,让鬼舞辻无惨注意到了他。”蝴蝶香奈惠轻轻点了点头,此时的她虽然已经从刚醒来时,得知藤原宗秀阵亡的巨大悲伤中脱离了出来,甚至已经平复好心情,但提到这件事情时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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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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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