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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实力不行的弟子根本插不上手,甚至还要考虑到被牵连的可能,因此也全部躲到了一边。一旁的藤原宗秀就这样从受害者变成了配角,虽然他一点都不在乎。他掏出手帕抹了抹唇边的血迹,随后也顾不得演戏了,不动声色的退到了卖药郎的身边,低声道:“怎么办?”他们原本还准备不着痕迹的引导武田信呢。卖药郎没什么表示:“你觉得他们谁会赢?”这个问题可算问住藤原宗秀了,依他的眼力很快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实力高低,要是按照他们之前比武这方面的实力来算,肯定是粉色头发的人获胜。但问题这出在这,武田信他身上有很明显的问题,这方面甚至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要是真正搏命的话,还真说不准谁会赢。于是他沉思了一下,想了想,觉得他们之前比武的时候武田信都没有用出那方面的能力,再看对方现在还什么都还没意识到的样子……“后面的那个会赢,但他杀不了武田信,甚至还可能刺激到对方。”藤原宗秀淡定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是显然的事情。卖药郎没有反驳。另一边,武田信很快支撑不住被猗窝座一爪掏空了心脏,随后身体就向着身后的地面重重砸落了下去,再没有了声息。他死了。猗窝座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将手里的心脏暴力的一把捏碎,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溅出一朵又一朵血花。他没有在这个时候选择进食,因为接下来还有任务要完成。随后他转过身,径直看向了站在下面的藤原宗秀。这是……来找他麻烦?藤原宗秀一阵错愕,不明白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但还是暗暗警惕了起来。猗窝座并没有多做废话,他的任务就是按照无惨大人的吩咐将这位死而复生的鸣柱带回去,刚才把任务目标扔到一边已经是违背了命令,现在更应该卖力造成任务。于是他身形犹如闪电般就向藤原宗秀冲了过去,随即展开攻击。藤原宗秀见此也不躲避,快速巡视了一圈就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了一把勉强能用的装饰刀,从刀鞘中抽了出来,随后也迎了上去。两人就这样打做了一团,徒留一旁的卖药郎淡淡看了他们一眼,随即重新背起药箱,迈开步伐就走向了武田信所在的位置。此时武田信此时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胸口多了一个碗大的洞,这样的伤势下,他显然不可能再活着。然而在卖药郎眼中,对方其实并没有死。于是他准备上前去唤醒对方。“你三天前就已经死了。”他说。武田信的尸体没有给出任何反应,然而卖药郎却丝毫不在意听众是否给出反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是你的家人亲手将你抬进了棺椁。”随着话语声响起,武田信紧闭的眼睛似乎微微颤动了起来。卖药郎神情不变,继续说道:“你的尸体不久后就将正式下葬,这些你难道全部不记得了吗?”紧闭的眼睛开始剧烈颤动了起来,然而却还是没有睁开。直到卖药郎吐出了最后一个名字——“武田信。”随着话语声响起,原本应该死亡的武田信骤然睁开了眼睛,他胸前惨烈的伤口不知何时也已经愈合。卖药郎对于这个场景没有一丝意外,他站在那里如同神明一般不带一丝情绪的俯视着对方,紧接着吐出了那个词语:“物怪。”退魔剑的牙齿“咔”的一声合上。武田信就是他此次要除去的物怪,这就是“形”。醒来其实武田信的身份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不难看出,所以藤原宗秀在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才会稍稍有些惊讶,因为在这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这次的物怪居然会是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这之后对方竟然对他下毒,这更令藤原宗秀哭笑不得,因为作为物怪是不可能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的,甚至还用根本不可能起作用的普通毒药来对付他,也就是这时,他才隐约明白对方所处的状态。当然,因为处置物怪跟他没多大关系,藤原宗秀对此的反应其实也没有多大,直到后面突然出现的粉红色短发的男子,才真正令他感到惊讶。显然对方是冲着他来的,但他却不认识对方,这证明……对方极有可能认识失忆前的他,并且不像是友善的关系,不然对方不可能这么步步杀招的攻击他。这点并不难以猜测,藤原宗秀很快就得出了结论。然后他决定,抓活的。这样就能从对方口中问出关于自己过往的消息。然而很快,藤原宗秀就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平常的勋贵人家墙上挂着的刀剑一般都是杀伤力有限的装饰,但在武馆这种地方,即使是墙上挂来装饰的刀,也足够锋利。藤原宗秀虽然不再记得过往,但那些年苦心专研,日夜研习的剑术却早已融入他的灵魂,与他不可分割。因此面对实力强劲的猗窝座,他手中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仍旧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够伤到对方。刷!银白色的刀光一闪而过,刹那间便留下了一道剑痕,血液飞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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