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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灶门炭治郎满脸迷茫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一群除了富冈义勇以外他一个都不认识的陌生人,不禁有些疑惑这里是哪里?而这些人又到底都是些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视线逐一看过去,随后就发现这些人的站位是围绕着中间的两个男人的,恕他未曾读过太多书,无法使用更恰当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们,他只觉得这两人都像是贵族出身的名门公子一般。其中一位黑色长发束成马尾,穿着黑色羽织,身姿笔挺的俊美男人颇有些干练的武者气度,视线不经意间的一扫就给人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而另外一位头发仅披散到肩膀处的男人则不同,他的上半张脸竟全部毁容,眼睛也似乎无法视物,不过仅从周身那温和沉稳的气度来看,这大概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喂!你眼睛乱看什么呢!”不死川实弥见灶门炭治郎一双眼睛愣愣的看着主公他们出神,隐隐还有些在打量的样子,不由感觉到了冒犯,遂粗声粗气的呵斥道。“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的。”灶门炭治郎顿时被这一声大吼惊醒连忙道歉道,说完后随即却又愣了一下,还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知道我妹妹祢豆子在哪里吗?就是一个小箱子!”浑身还带着伤的少年顿时本能般焦急的四下张望寻找,心里同时还默默念着其他两名队友的安危。坐在上首的藤原宗秀见此缓缓皱起了眉,以他的阅历,自然能看出这个少年不是什么内里藏奸的人,那么他猜测的豢养作为食人鬼的妹妹一事,这里面的内情可能就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了。出于不了解事件内情的原因,藤原宗秀决定默不作声的继续看下去,看主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他相信主公一定会妥善处置的。“这里是鬼杀队的总部,我们将你带到这里是要审判你,灶门炭治郎。”蝴蝶忍适时站出来出声道。鬼杀队总部?审判?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些信息听的灶门炭治郎一脸糊涂。而另一边,其他柱们已经一人一句的说出了自己对于灶门炭治郎以及他作为食人鬼的妹妹的看法。炼狱杏寿郎:“既然选择包庇鬼,那就和鬼一起斩首就好了!”宇髄天元:“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华丽的斩下他们的头颅吧。”悲鸣屿行冥说着还留下了两行泪,只是话语就远没那么客气了:“多么穷酸的孩子,活在这世上就已经很可怜了。”潜台词所以还是斩了吧。伊黑小芭内的关注点不太一样:“富冈似乎存在包庇他们的行为吧?那他该怎么处置?”富冈义勇本人陷入沉默。而进入鬼杀队就是为了找一个能够匹配她的老公的甘露寺蜜璃在一边满脸红晕的开小差:伊黑先生好帅,富冈先生也不赖呢,话说不死川先生身上的伤疤又多了好多呢,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了呀……时透无一郎则在仰头望天,完全没在状态。仍旧被反手捆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听到自己甚至会连累富冈先生,顿时有些焦急的大声说道:“我的妹妹虽然变成了鬼,但她这两年来从来没有吃过人!而且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她都不会伤害任何人的!”然而在场几乎没人相信。他们中的一些人即使没有遭遇鬼的袭击家破人亡,在从初级队员晋升到柱的这些年执行的任务中也见到过不少食人鬼造成的惨案,所以鬼在他们这里的印象究竟如何可想而知,再说这千年来就没听说过有鬼会不吃人。况且就算灶门炭治郎的妹妹的确不吃人,那她也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毕竟她今天能不吃人,明天能不吃人,那往后那么长的不知多少年岁月,能否继续坚持违背天性的不吃人呢?假如灶门炭治郎死了又有谁去管她呢?况且灶门炭治郎本身做为鬼杀队成员却私自豢养食人鬼,相当于知法犯法,这让其他家人死于鬼爪下的队员该怎么想?“各位……”就在灶门炭治郎急的额头冒汗的时候,恋柱甘露寺蜜璃犹豫着开口了:“主公大人应该会很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吧,这件事难道不应该由主公大人来决定吗?”“……”这句多少有些不合时宜的大实话顿时让在场鸦雀无声了起来。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产屋敷耀哉开口了:“宗秀,你好像还没有发表过意见,不如现在说来听听?”“这……”旁听了一会儿已经渐渐有了些许了解的藤原宗秀皱了皱眉,不由看向产屋敷耀哉,见对方微笑不语,便只好说道:“那好吧。”他转头看向下面被捆着的灶门炭治郎,斟酌了一番话语,随即便语气平静的说道:“你亲眼见过人类遭遇食人鬼袭击过后的惨状吗?”灶门炭治郎低垂下头:“我怎么没见过呢?我的母亲,还有几个弟妹都是这么死的,满屋都是他们的鲜血,所以作为兄长的我才更应该保护好祢豆子,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妹妹了。”藤原宗秀微不可察的一顿,纵然内心百味杂陈,他还是说道:“既然知道,你就该明白你的妹妹已经变成了鬼,假如她克制不住鬼的天性就会伤人,那之后谁又来为被她伤害的人讨回公道呢?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伤害一旦铸成,就没办法挽回,被吃掉的人又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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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