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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用符箓暂时让您的伤势停止再恶化下去了,您还是快找个地方躺下,让我好为您治疗吧。”藤原宗秀看着自己老师那怔愣的模样,忍不住扶额,您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伤在身了是吗?桑岛慈悟郎连忙照做,不过这间地上流满了血的屋子是不能用了,他来到了隔壁狯岳之前居住的地方。进屋的时候,桑岛慈悟郎一眼扫过屋内狯岳留下的一些东西,眼神还是忍不住黯然了一下。就是因为这个徒弟的再三保证,他才选择相信了这个消息,然后才切腹的。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抱有着一丝隐秘的期望,期望是狯岳看错了,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藤原宗秀不知道老师的想法,假如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冷笑,根据老师说的话,对方说他亲眼看见自己在攻击人类。但是他到底做没令人误会的举动难道他自己还不知道吗?这个师弟干的还真是好。性情淡漠,遇到事情少有会被激怒的藤原宗秀,内心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混蛋抓回来惩治,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只是立即找来了药箱和针线等准备为老师缝合伤口。他这些年也有意无意的学习过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这种程度的治疗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难。原本用来止痛的符箓在这时刚好起到的麻药的作用,因此在缝合伤口的过程中,桑岛慈悟郎也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剧烈的疼痛。等到藤原宗秀彻底缝合完伤口,他将工具全部擦清理干净放回了盒子里,随后又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了擦手,这才正式开始了“兴师问罪”。“我那位师弟到底都跟您说了些什么?”他表情平淡,语气也丝毫不见愤怒的说。但桑岛慈悟郎在他还稚嫩的时候就教授过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想到狯岳这个弟子平时也很尊敬他这个老师,或许这一次只不过是对方看错了而已。毕竟狯岳总不可能刻意害死他这个老师吧?假如这样对方也肯定会被鬼杀队问责,甚至于驱逐出去也不一定。“狯岳他也许只是看错了。”或许是作为老师对弟子的爱护之心,桑岛慈悟郎为对方辩解了一句。藤原宗秀却不这么看,理由已经说过一遍,他有没有做过令人误会的事情,难道他自己本人还不清楚吗?当时他明明就只是在和那名被救的农夫交谈而已,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攻击对方的举动,怎么到了这位师弟的嘴里却成了“亲眼目睹他在攻击人类”?他倒想问问对方究竟按的是什么心。“所以为了避免误会,老师您还是把他说的话再完整的复述一遍吧。”藤原宗秀不为所动。桑岛慈悟郎叹了口气,虽然藤原宗秀没有明着说出一定要追究的话,但看到自己的弟子这副模样,他就知道狯岳是必定躲不过这次的教训了。毕竟即使不是故意,却也是因为对方的话语才导致了这个结果,这方面他还是很了解自己弟子的想法的,恩怨分明,不是说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轻飘飘的抹杀一切。于是桑岛慈悟郎只好将狯岳所说的话当着藤原宗秀的面再次复述了一遍。等听到“还有其他人看见”这句话的时候,藤原宗秀当即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老师,您还是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并不是我这个作为师兄的在针对师弟,而是这个狯岳师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针对我。”桑岛慈悟郎闻言一愣。藤原宗秀继续道:“先不说我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做出过能令他误以为我在攻击人类的任何举动。他说还有其他人看到,那么那个人证又在哪里?而我当时可是只察觉到了他一个人的存在。”话语落下,桑岛慈悟郎的脸色不可抑制的难看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的秉性,他不可能刻意冤枉一个人。假如真如藤原宗秀所说,那狯岳就是在刻意假传消息,他这么做到底是在图什么?!藤原宗秀站起身,拿起一旁桌上放着的刀,随即转过身去,迈着步子走出房门:“我这就把他带回来当面对质。”清朗的声音远远从门外传来,脚步渐行渐远。……跑这么远对方应该就追不到了。一路跑出桃山的狯岳弯腰撑在一颗树的树干上,一边剧烈的喘息,一边想到。他没想到那个已经变成鬼的师兄居然还会追到桃山上来,明明山上还种着许多紫藤花,难道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太强,所以不怕这些?狯岳下意识的就要把这件事报告给鬼杀队,让上面派柱来处理藤原宗秀,但就在他将要吹响口哨,将自己的鎹鸦召唤来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随即停了下来。假如他把人叫来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就会知道他临阵脱逃,既没有选择和鬼拼死战斗,也没有去救老师的事?况且那只鬼很有可能就是跟着他去山上的,不然的话那么多有人的地方,对方怎么会偏偏就来到没有什么人居住的桃山上?想到这里,狯岳咬了咬牙,便把口哨收了起来,准备假装自己从来就没有来过桃山。但就在他转过身的刹那,眼前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却令他骤然全身僵硬了起来。那只鬼……那只鬼他竟然……竟然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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