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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又是专门克制妖怪的术法,那符文刚一落在首无的身上,那传来的剧烈痛感顿时令首无冷汗都下来了,手中下意识的一松,而藤原宗秀也抓紧这个机会,立即脱身而出,随后飞身落在了奴良鲤伴的身旁。他伸出手一一收回了那些符纸,随后对奴良鲤伴说道:“这可不是我先动的手,我出手伤他也是为了自保。”奴良鲤伴擦了擦冷汗,点点头,接着便去关心首无的伤势:“怎么样?你没事吧?”说着手中出现一道白光放在了首无伤口上,很快,那道伤口便愈合。这是他遗传自母亲璎姬的治愈能力。见首无伤已经好了,奴良鲤伴当即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动手的未免也太快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并不是敌人,算是我新交的朋友吧。”“朋友?”首无听到这里当即一呆,随后立即抓狂的:“那还不都是因为您!您一走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我们还在担心,担心您……”自从奴良鲤伴的妻子山吹乙女失去踪迹,奴良鲤伴虽然仍旧喜欢到处游荡,却变得沉默了许多,很多时候就跟失了魂一样。如今这么久都不回家,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奴良鲤伴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出自己下属的潜台词,只是笑着说:“这么多年还没有习惯吗?我们滑头鬼不都是这样吗?”说的也是,首无嘀咕着说道。这时藤原宗秀也走到了跟前:“抱歉了,刚才不小心伤到了你。”珠世首无掩饰住面色中的不自然:“应该说抱歉的是我,都怪我不清楚情况就先出手攻击你。”藤原宗秀还能有什么在意的,反正对方又没有伤到他,于是他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没关系,反正你也没有伤到我,反而是你……”说着,他将一抹带着惊讶的目光投向奴良鲤伴:“没想到鲤伴兄竟然还有治愈的能力。”在场的没几个对藤原宗秀格外了解的,因此在听到藤原宗秀称呼奴良鲤伴为鲤伴兄的时候,也没有半分惊讶。假如要是宇髓天元亦或者炼狱杏寿郎在场的话,就会知道一向冷淡在骨子里的藤原宗秀,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么亲切的称呼别人的,特别是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如非必要的话。治愈性的能力的确很珍贵,就是战国的时候,璎姬的能力也是遭到过很多人觊觎的,因此藤原宗秀的惊讶并不显得突兀。“这是我母亲遗传给我的。”奴良鲤伴并不避讳,藤原宗秀眼神清正,看得出对方不是坏人,而作为奴良组的首领,他想自己这点眼光应该还是有的。藤原宗秀点点头,接着说道:“那鲤伴兄可否帮我看一个人?若是可行,必有重谢。”奴良鲤伴一愣,迅速意识到了对方是什么意思,解释道:“我虽然拥有治愈的特殊能力,但本身对于医术并不精通。”意思是要是遇到什么他的能力也治愈不了的疑难杂症,那就只能遗憾的无能为力了。“无妨。”藤原宗秀旋即便转过头对灶门炭治郎说道:“炭治郎,快来让这位奴良先生为你看一下。”“哦,好。”灶门炭治郎答应了一下,接着走上了前来。奴良鲤伴用两根手指将灶门炭治郎一只眼的眼皮撑开,认真看了看,一脸稀奇:“就是这位小兄弟得了绝症吗?”从藤原宗秀的态度上不难看出,灶门炭治郎身上的问题应该是有点棘手的。“这孩子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呼吸方式,能够增强自身的耐力以及新陈代谢的速度,但是随着这种方法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他的额头上也就出现了这块斑纹……”藤原宗秀在一旁细细的讲解,说着,他还指了指灶门炭治郎额头上那大块狰狞的斑纹给奴良鲤伴看。奴良鲤伴听他这么一说,又看了一眼那块斑纹,眉头缓缓皱起。藤原宗秀继续娓娓道来:“也正是因为这种方法,假如不出什么好的方向的意外的话,或许他就会在二十五岁的当天死亡。”话音一落,好几双眼睛顿时都看向了灶门炭治郎,他们不知道,原来这孩子竟然这么命苦,才十几岁竟然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在哪里了。奴良鲤伴沉吟:“不如我还是先试一试吧。”说完他就将手放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暖色的光芒悄然浮现,被笼罩在其中的灶门炭治郎只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但是要说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却也感觉不到。所有人全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待着结果。半晌,奴良鲤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放下了手:“不行啊,他的身上就仿佛漏了一个洞一样,源源不断的向外面倾泻着生命力,要想治疗的话,就只有帮他把那个洞给堵上才行。”“你口中的斑纹应该是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提升实力的,你们为什么要修炼这种方法?”藤原宗秀看了神色虽然有些许落寞,但仍旧相对正面的灶门炭治郎一眼:“有时间我们可以促膝长谈一番。”奴良鲤伴点点头,树林里确实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好地方。两人陆续又交谈了几句,倒也还算投机,不过碍于鬼杀队那边还有事情要做,藤原宗秀便对奴良鲤伴告罪道:“在下还有一些琐事没有做完,这次就先失陪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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