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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么做的后果,像他这种人当然不可能一点不去不想,不过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反正他平时也不爱出门,即使出门也可以做伪装来省去一些细枝末节的小麻烦。另外他上一次在这个世界活动都是几百年之前的事了,一般而言也不会再有什么人特意来这里找他的麻烦,不过就算真的有,他也完全不会惧怕。所以他就放心的用这张脸当起了诱饵。至于能不能成功?看一眼大街上走过的两振药研藤四郎,一振三日月宗近,以及还有若干当年可能见过他,只是一时不一定能想的起来的付丧神们,藤原宗秀完全不担心。因此,药研藤四郎会认出他这位前主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而关于药研藤四郎本体都已经跟随他回去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时之政府又为什么能够召唤出药研藤四郎的付丧神这件事,其实也很好解释。毕竟像是今剑这类历史上实际并不存在的,以及还有萤丸这种真身下落不明的付丧神时之政府都能召唤出来,那么再多一个药研藤四郎其实也没什么。不过由于药研藤四郎这振短刀历史上在其主人逝世后便下落不明的原因,时之政府召唤出的药研藤四郎并不具备其本体全部的记忆。也就是说分灵们并不知道藤原宗秀与本体离开这个世界之后的事。不过这不代表他们就认不出自己的主人。因此,当某个本丸的药研藤四郎站在大街上偶然间向着店内那么一瞥眼,竟然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时,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惊讶,整张脸的表情简直都要呆滞住了。“你在看什么?药研?”一期一振看着身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愣的弟弟,关切的询问道。药研藤四郎被这声问询惊的猛然回过了神,视线触及那张和旧主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言行气质都相差无几,一时纠结的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还是说……那个人和关白大人长的真的好像。”他略带支吾着说道。一期一振听的一惊,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但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弟弟口中的关白大人究竟是谁,当即便下意识的再次看了过去。只是他一个失忆症患者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个花来,只是觉得这位出手大方的审神者气质的确很出众,有种长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还有种说不出来的,现代人身上所没有的古韵。不过怎么想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那位大人的后代吧,所以才会相似到让你认错的程度。”这是最合理不过的解释,药研藤四郎虽然仍旧有些迟疑,觉得这已经不是先祖与后代相像的程度,而是几乎一模一样,再加上他也知道自己的旧主身份神秘,很可能并没有真的死,只是终究还是……另一边,并不知道自己成了主人眼中的小动物的烛台切光忠在感动过后刚准备接过礼盒,但没想到伸出的手还没等触碰,眼前的礼物就又被收回去了。他略带几分不明所以的看向藤原宗秀,只是还没等开口,就见对方伸出两根白而修长的手指将那枚领针拿了出来,随后亲手将其别在了他的领口。这让他不禁有些受宠若惊。色调深沉的蓝宝石领针配上对方出门时穿的那身修身显型的黑色西服,这让对方看起来身形格外笔挺,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优雅英俊的气质。藤原宗秀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结实的肩膀,不论如何,好看的外表总是能引起他人的好感,他略带几分赞赏的说了一句:“不错。”说完也不再管对方内心如何激荡,转过身便迈步走出店门。这下门外的人看的可就更清楚了,当即再没有任何一丝的怀疑,失声道:“关白大人?!”药研藤四郎这振短刀少有这样失态的场景,兼之声音并不小,最起码附近的一些人全部都闻声看了过来,随即用略带疑惑的看向藤原宗秀。关白?这个审神者怎么取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代号?一部分审神者如此想到。一部分付丧神则看着藤原宗秀露出了从怀疑再到震惊的表情。跟着弟弟出门采购的一期一振略带僵硬的低下头询问:“药研,你的意思是说这位大人就是你过去的旧主吗?”虽然这样问,但他基本已经从弟弟的反应当中确认了这个猜测,不过这也未免太过惊人了些,谁能想到历史中记载已经去世了几百年的人,竟然重新活生生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是……药研的分灵啊。”藤原宗秀不经意的扫视了一眼,随即慢条斯理的开口。卧槽!他们是不是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这个人竟然称呼药研藤四郎为药研的分灵,那岂不是说他认识本体?再想到刚刚一期一振说的旧主,这个旧主可以指上一任审神者,但同样可以说是历史上有记载的,曾持有真正的药研藤四郎的主人!刚刚药研藤四郎说的那根本就不是代号!而是对于前者生前职位的称呼!“快!三日月,我记得你的旧主足利义辉公不是和那位是好友吗?你应该见过对方的吧?快来帮我认一认!”当即就有审神者拽住了自家的老爷爷,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的藤原宗秀激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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