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语毕,他先一步走进屏风内,从顶端可以窥见帐幔抖动一下,继而严丝合缝地合拢起来。
荣玄玉莫名松了口气,她仰头连灌了三杯水,但火烧火燎的焦躁仍然挥之不去。
不多时,温润的嗓音从帐内传了出来。
“妻主,我准备好了。”
闻言,荣玄玉阖了阖眼皮,抚平衣袖,迈步绕过屏风,摘下饮秋挑开帐幔。
随即映入眼帘的是,青年身着素色轻衫,双手交叠于膝上,腰背挺直,姿势标准的跪坐在锦被上。
在莱阳的春夜里,宛若一朵散发着幽香,清纯无害的玉兰花。
荣玄玉顿在原地:“你这是?”
孟新霁别开眼,双手交叠举过头顶,盈盈一拜:
“请丶请妻主垂怜。”
荣玄玉翻身上床,瞬间扶起他的臂弯,无可奈何道:
“你……何至于此。”
青年长发迤背,顺势依偎在她怀中,牵引这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腰脊一颤一颤的,声声欲泣:“娘子,请您享用。”
荣玄玉真是炒了。
她擡手掀翻孟新霁,一把扯开他的外衫,待看清里面的情状,气血更是一寸寸上涌,烧得她耳朵通红。
荣玄玉不是没见识过网页顶端弹出来的小广告,甚至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还被人忽悠着去过银趴。
里面那些才叫真的玩的花,一群人是基操,三明治,开火车,绝色扮演……什麽她没见过?
可就在她自以为阅尽千帆,岿然不动之时,却在几条细细的绸带上翻了车。
外衫之下不着寸缕,几根灼目的红绸绑缚在腿根处,血液不通红痕点点,绸带周圈的皮肉勒出莫名的丰腴风情。
银质腰链熠熠生辉,缠绕在腰腹最纤细的位置,衬得马甲线愈发沟壑分明。
荣玄玉的呼吸骤然粗重几分,脖颈间脉络鼓胀,能清晰地察觉到它的每一分脉动。
就在此时,孟新霁还犹觉不足,俯身取了一套笔墨递给荣玄玉。
而後转身跪爬在锦被上,拂开搭在腰後的外衫。
内室瞬间坠入一片死寂的池水。
青年哑着嗓子请求道:“妻主,请赐墨宝。”
荣玄玉内心攒在一起,握着笔管咬牙切齿:“我看你是想我死……”
谁家古人穿丁字裤啊?
前面穿的一本正经,後面却……看着两个浑圆挺翘的水蜜桃,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笔墨最终该落在何处。
一时之间,荣玄玉还真说服不了自己。
她将毛笔一扔,从身後锁住青年的腰,沉声道:
“笔墨……以後再说,今夜就这样开始吧。”
荣玄玉眼睑通红,追着孟新霁的後颈含咬,舔吻,却被他欲语还休地推了推。
“……”又,怎,麽,了?
荣玄玉都快哭了,今晚不是瘠薄死,就是她亡!
青年似是看出她的窘状,手脚利落地在锦被上铺上一层元帕,又引导着荣玄玉平躺在上方。
荣玄玉看出元帕的用处,不解道:“我们小心一点,不会出血的。”
孟新霁却固执地摇摇头:“《男戒》有云,凡男子初夜,必定使用鱼接鳞式,且不得接受安抚,从始至终一气呵成,取处子血缝制手帕献予妻主,才算圆满。”
“???”
此时此刻,荣玄玉恨不得一把火烧了那破书。
然而青年唯独在这件事上,偏执到极致,见荣玄玉反对,竟直接往下沉腰。
大爷的……
荣玄玉倏地咬住手背,欲哭无泪。
——我也疼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