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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今晚就包下来……我们一起?”
“嘉木还在这里呢,都消停点!”有人使了个眼色,似乎有些忌惮。
还有人喝大了舌头,不服气地反驳:
“听到又怎样?他今天都二十岁了,对这种事一窍不通,哥哥们也该帮他打通任督二脉了。”
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卡座中央,青年面容白皙,五官清隽俊秀,浑身上下透着衆心捧月的骄矜,看起来有种色厉内茬的味道。
不等衆人试探,他首先站起来,裹着嘈杂的重金属乐音,走到吧台前。
“我叫浦嘉木,一起喝一杯?”
荣海安慢吞吞掀起眼皮,睨了睨面前的浦嘉木,又往中央卡座看了眼,挑挑眉:“你朋友?”
浦嘉木表情空白一瞬,仍旧气势汹汹地点点头。
“那就……走一趟?”
卡座那边,少爷们看见浦嘉木先发制人,纷纷炸开了锅。
“这家夥不是不感兴趣吗?难道要跟我们抢?”
“要不是看在浦家的份上,小爷至于哄着他?”
“行了行了,他还不一定能成功呢,嗤,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指望他哈哈哈……”
“欸不对?!他们过来了!”一个眼尖的人突然出声,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衆少爷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台柱儿”被个不开窍的愣头青哄回来。
荣海安恹恹地坐下来,懒散地靠进卡座里。
有人见状不甘其後,抢着与荣海安套近乎:“小台柱,我敬你一杯,日後见面就是朋友了。”
然而场面一度安静下来,荣海安的态度很明显,少爷举酒杯的手不上不下地僵在原地,搞了个没脸。
浦嘉木至今也没弄明白她为什麽答应得那麽爽快,舞池音乐喧闹,索性趴在他耳边直接发问:
“喂,你怎麽会愿意跟我过来?”
他没忽略,荣海安看他第一眼,是冷淡而不掺杂感情的。
荣海安:“这就要问你了。”
“哈?”浦嘉木张大嘴巴。
“你找我不是为了上床?”
“你胡说……我!”浦嘉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
若说原本没这个意思,那麽遇见荣海安之後……
到最後只憋出一句:“我干净着呢!”
荣海安好整以暇:“哦,那我没你干净。”
虽说有意整蛊,但事实上荣海安自成年以来也没亏待过自己,身边来来往往不断,确实比不得初哥纯粹。
她一副坦然的模样,搞得浦嘉木脸黑又眼热,忍不住恨恨出声:
“你怎麽困成这样?昨晚偷鸡摸狗去了?”
荣海安一愣,旋即眼角笑出了眼泪:“这话说的,我只是太开心了而已。”
“……”浦嘉木牙痒地顶了顶腮。
荣海安脸色微白,一边插科打诨,一边不动声色揉了揉太阳穴,脸色臭臭的愈发觉得自己是当世圣母玛利亚,管这闲事去。
脑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每一根神经都被扯得生疼。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尖锐的疼痛如电流般,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她没了耐心,看青年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烦躁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想做什麽,你倒是快点啊。”
那点小心思,在她面前都不够看的。
话音刚落,便有人毛毛躁躁地吻上来,小狗般迫切地又舔又咬,偏还青涩得很。
少爷们看得眼红,牙根酸得差点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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