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书农连连应是,赞叹道:“您说的可真是金玉良言,下官定然谨记在心。”
徐贺远点了点头。
待到陛下过来,探花郎摘完了花,衆人也做完了诗赋,宴席将散,皇帝也要离开,陶书农站了起来。
“啓奏陛下,臣近日遇到了一桩怪事,还请陛下决断。”
皇帝坐在主位,将放在桌上的酒杯又拿了起来,说道:“陶爱卿倒是说说,遇到了什麽怪事。”
陶书农有些惊讶,没想到皇帝竟然还记得只考了十八名的他。
他敛了敛神,对着徐贺远说道:“听说徐廷尉是苹州人士?”
徐贺远点了点头,道:“正是。”
一群大臣们也互相对视了几眼,心想这个姓陶的进士这是要干什麽,怎麽还和徐驸马扯上关系了。
徐驸马可是永安公主的人,哪怕再怎麽不受宠,那也代表了公主府的脸面。
陶书农继续说道:“臣前些日子进京赶考,恰巧也遇到一个苹州人士。”
听到这话,徐贺远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他袖子下的手指又开始摩挲起来。
皇帝闻言,喝了一口酒,笑道:“这是遇到驸马的同乡了?”
“是啊。”陶书农也笑。
徐贺远也干笑起来。
陶书农又说:“臣遇到的那个人,说家里人一年前在京城去世了,她来到京城,要找到家里人,送回到苹州落叶归根,好好安葬。”
“找到了吗?”皇帝感兴趣道。
陶书农摇了摇头。
皇帝说:“时过境迁,京城人口又多,寻不到人也正常,不算一桩奇事,不如让他去京兆尹问问看。”
陶书农继续说:“是不算奇事,只不过那人寻的死者,竟然姓徐,叫徐贺远。”
衆人面面相觑起来。
“臣四处打听,没听说过去年有这麽个人去世,心中也疑惑,谁料,徐廷尉就正好叫这个名字,家里也在苹州。”
“徐廷尉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赖副相笑着,插了一句嘴。
“臣也觉得奇怪呢。”陶书农说。
赖副相继续说道:“京城到苹州路途遥远,或许是有人报信报错了呢。亲人离世,是何等悲苦之事,又遍寻不得,想来更加艰辛,不如就请寻人的百姓过来,当面认上一认,便知晓是不是寻错了。”
赖副相看起来热心极了:“要是寻错了,也请京兆尹与廷尉府帮忙查找一下去岁的案卷,若是没有寻错,那徐廷尉没有离世,只是报信人误传,这岂不是皆大欢喜?”
陶书农不解为什麽赖副相一直搭腔,刚好给他搭了一个好台子,但他也顺着赖副相的话说下去:“赖副相说的有理,臣也是这般想的,还请陛下准许臣将那位苹州老乡带上来,认一认人,叙一叙旧。”
陛下点了点头:“是该这样。”
徐贺远开始心痛起来,手指继续在袖子里摩挲,在心中企盼,或者是真的听错了消息,认错了人的苹州人,毕竟整个苹州,又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叫徐贺远。
其实仔细想想,或者来的是自己的父母……阿渔染了风寒去世了,老父老母也应该远遁苹州,算算日子,也是时候到京城了。
两个人年纪大了,来了陌生地方,说话含糊,旁人理解不清,找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然後,几声轻柔的脚步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来人。
女子看起来年岁不大,穿了一身麻衣,满身皆素,乌黑的头发被一根木簪轻轻挽起,神情哀戚,跪在地上。
她怀里抱了一个牌位,她想了想,把牌位放在了一边,这才腾出手来,给陛下行礼。
“民妇赵渔,参见陛下,陛下长乐万年。”
徐贺远一瞬间脸色煞白,心脏猛地刺痛起来,差点站不住!
衆人朝牌位看去,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先夫徐贺远之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那个貌美娇弱的姑姑。千娇百媚,腰细腿长,世人皆道她是金枝玉叶的贵女,既得之,当以金屋贮之。直到一朝变故,真公主归来。她离开凤阳宫,变为罪臣之女,成了朵人人可欺的娇花。他久居东宫,高而不危。那晚她跪在青玉石地上,不得不求他垂怜。...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
本文又名重生倒霉蛋芮颖重生了重生後,她死在了继妹手中重生1,被缺钱的母亲卖给前世继妹家的傻儿子做儿媳重生2,半路杀出来一个富贵女抢了她的青梅竹马重生n1,很不幸,重生在自小父母双亡与兄长相依为命的女子身上。幸运的是她的兄长高中探花这一世,总算有了盼头。可不愁吃喝的舒坦日子过了没多久,她就被皇帝陛下宣进宫里,要她替嫁和亲要命的是,听说前来和亲的那个国家很穷。更要命的是,她还听说那个三皇子长的勾腰驼背的,脸上还有一块瘆人的刀疤她绝望了,穷就算了,还长的贼难看,这不要人命了麽内容标签穿越时空重生逆袭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