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满意,自然要走。
她打算离开,他又抓住了她的袖子。
他记得,他需要让她满意。
她说:“乔珂,你好贪心啊。”
乔珂垂下眼睛,他又跪下。
女帝有些不耐烦,又将他按在床榻上,禁锢住他的手臂,拿起桌上的酒壶,往他嘴里灌。
她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掰开他的牙齿,酒液顺着喉咙往下,他的喉结滚动,起初还能勉强吞咽,後来便是窒息的呛咳,大片的酒液顺着唇角向下,染湿他的胸膛,染湿千秋殿的床褥。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挣扎,想远离几近插'进喉咙里的壶嘴,被她轻轻扇了一巴掌後,不再动弹,任由她动作。
她放开他时,一壶的酒都被灌进肚子,酒液似乎要呛到肺里去,他起先只是呼吸困难,喉咙水肿充血,然後,气道开始痉挛。
他从床上摔下来,脸上泛着红色,捏住自己的喉咙拼命呛咳,她很好心,又去拍他的背。
似乎没什麽成效,他反应激烈极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在这里,给女帝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女帝只好又叫来医官。
廖女医医术高明,一番折腾下,他才不至于被一个酒壶凌虐至死。
他躺在地上,胸膛起伏,嘴唇像干渴的鱼一般翕张,眼神空无如寺庙冬日山顶上的雪。
女帝问他:“疼吗?”
他点了点头。
女帝怜惜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再次将他带上床榻。
一片迷乱中,女帝问他:“要是这酒有毒怎麽办?”
他依然咬着牙关,大脑断断续续地想,也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最多只能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要那麽难看。
突然,她的声音响在耳边:“乔颂看你呢。”
那一刻,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逗弄完他,便离开了千秋殿。
人类就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乔珂在威凤殿里那麽浪荡主动,似乎也没有什麽。
但除开之前的灌酒,千秋殿里堪称温和的性'事却将他打碎,让他散发出更加香甜的痛苦味道。
提到乔颂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崩溃了,他的情绪也崩溃了,他第一次哭,崩溃地抽噎。她去摸他的脸,他下意识想躲,却只能捏着床褥,任由她摸他。
然後她开始晾着他,晾了很久很久,再到千秋殿里去的时候,他开始出声了。
她让他自己玩给她看,他也乖顺地取悦她,等说出了一切自轻自贱的肮脏秽语,玩遍了一切宫闱中可怕的玩具,向前爬被握着伤病的脚踝拖回来,所有的自尊都被打破的时候,她终于满意了。
他在激烈的性'事里,用那双充满着雾气的眸子描摹她,无论怎麽看她,都觉得她冰冷恶意,与当初那个假山下清丽的小宫女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乔家的案子发还刑部,清白干净没有做过恶事的人不会死。
至于乔颂,她清白干净,没有做过恶事吗?
他沉默着。
她说,你可以去见一见乔颂。
他沉默地踏进静心宫,看到了他的阿姐。
他几乎不敢认她了。
阿姐穿着破布一般的衣服,头发蓬乱,再无往日的乌黑柔顺,脸上一道狰狞的长疤……皮肉外翻着。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抱住了她。
她受了刖刑,几乎不能行走,见到乔珂,那双仍旧美丽的杏眼里先是不可置信,然後是巨大的痛苦和愧疚。
她开口,沙哑的声音对乔珂说对不起。
乔珂说:“对不起……对不起,阿姐……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乔家……我去求她,我再去求她……”
乔颂的视线落在了乔珂脖颈的红痕上。
“没用的,乔珂,她是故意的。”乔颂声音颤抖,里面满是痛苦。
乔珂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故意折辱他,因为他是她仇人的弟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那个貌美娇弱的姑姑。千娇百媚,腰细腿长,世人皆道她是金枝玉叶的贵女,既得之,当以金屋贮之。直到一朝变故,真公主归来。她离开凤阳宫,变为罪臣之女,成了朵人人可欺的娇花。他久居东宫,高而不危。那晚她跪在青玉石地上,不得不求他垂怜。...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
本文又名重生倒霉蛋芮颖重生了重生後,她死在了继妹手中重生1,被缺钱的母亲卖给前世继妹家的傻儿子做儿媳重生2,半路杀出来一个富贵女抢了她的青梅竹马重生n1,很不幸,重生在自小父母双亡与兄长相依为命的女子身上。幸运的是她的兄长高中探花这一世,总算有了盼头。可不愁吃喝的舒坦日子过了没多久,她就被皇帝陛下宣进宫里,要她替嫁和亲要命的是,听说前来和亲的那个国家很穷。更要命的是,她还听说那个三皇子长的勾腰驼背的,脸上还有一块瘆人的刀疤她绝望了,穷就算了,还长的贼难看,这不要人命了麽内容标签穿越时空重生逆袭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