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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望着丁建国,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丁建国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安慰道:“哎呀,哪有什么大事儿啊,乖女儿。别担心啦,咱们先回家,等会儿爸爸给你做一顿香喷喷、好吃到让你停不下嘴的大餐!”
丁建国不想要丫丫知道这些糟心的事,于是就没有和丫丫说,毕竟她现在在慢慢的变好,可不想叫她在变回去了。
听到有好吃的,丫丫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小手紧紧拉住丁建国的衣角,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往家里走去。
而此时,闫埠贵已经提前一步回到了家中。当他看到丁建国家的大门敞开时,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起来:“这可不对劲啊,我记得丁建国出门的时候明明把门锁得牢牢的,这门怎么会突然打开呢?难道……”
正当闫埠贵满心狐疑之时,三大妈笑着凑过来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今天那个调皮捣蛋的棒梗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丁建国家的锁给弄开了。原本他是想溜进去顺点儿东西出来的,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家伙一个不小心竟踩到了人家设下的老鼠夹子,疼得哇哇直叫,这不,被送去医院了。”
三大妈可是很生气,要知道今天自己可是跑了两趟,贾家竟然没有一个来说一声谢谢的。
当时三大妈看见棒梗的样子,其实也是有点心疼的,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看着棒梗长大的,当时棒梗的腿可是一直在流血。
闫埠贵听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唉,这个棒梗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该好好管教管教,让他长点儿记性才好,不然以后指不定闯出多大的祸来呢。”
三大妈似乎还有话想说,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闫埠贵打断了:“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了,你饭做好了没?”
三大妈连忙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开始做呢,这不正打算动手嘛。”
闫埠贵摆了摆手,示意三大妈稍安勿躁:“先别急着做饭,依我看呐,这四合院里今儿个可有一场大热闹瞧喽。”说着,他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闫埠贵知道贾家可不是一群老实人啊,再加上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撑腰,看来丁建国家是不会太平了。
三大妈给闫埠贵倒了一杯水:“老闫,你说这件事我们管不管啊。”
闫埠贵想着丁建国这个小王八羔子可是刚刚骗了自己十块钱啊,那可是自己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啊,自己不找他的事就不错了。
还想要自己帮他,怎么想的啊:“我只是一个三大爷,算了,到时候丁建国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三大妈也没有说话就走了,其实闫埠贵还是想着怎么赚丁建国家的便宜的。
丁建国一进四合院,丫丫就看见了三大妈:“三大妈,我放学了。”
三大妈原本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从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原来是闫埠贵出的。听到这声音后,三大妈像是受到某种警示一般,瞬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吭声。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这是不叫自己参与这些事,所以三大妈也不准备将棒梗去丁建国家的事说出来了。
与此同时,丁建国远远地瞧见自家大门敞开着,心中不禁一喜,暗自思忖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我的猜测没错,那个可恶的棒梗肯定踩到我设下的老鼠夹子了!”想到这里,他加快脚步朝着家门走去。
跟在一旁的丫丫也注意到了家里的异样,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慌失措地喊道:“爸爸,你快瞧呀,咱家的门怎么莫名其妙地大开着?”说着便急匆匆地朝家门口奔去。
丁建国一把拉住丫丫,安慰道:“别慌,丫丫,过一会儿自然就能弄清楚到底是谁闯进咱们家啦。”随后,父子二人一同走进家中。
刚踏进屋子,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房间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衣物散落一地,家具也东倒西歪的。丫丫见状,急得直跺脚,焦急万分地嚷道:“哎呀,爸爸,不好啦,咱们家遭贼啦!”
丁建国倒是显得相对镇定一些,他紧紧抱住丫丫,轻声说道:“别急,丫丫,先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重要东西。”
说完,他带着丫丫来到厨房,仔细观察起地上留下的鞋印来。这些鞋印清晰可见,显然是有人在这里活动时留下来的痕迹,无疑成为了找出闯入者身份的关键线索。
“爸爸,咱们要不要赶紧去报警呀?毕竟咱家已经进贼了呢。”丫丫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丁建国,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
丁建国抱着丫丫走了出来,丫丫瞪着大眼看着自己家被收拾成了这个样子:“爸爸,要我说还是去报警吧。”
话刚刚说完易中海就走了过来:“丁建国,别什么事都报警,正好一会开全员大会了,有事找你。”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行了,一大爷,我关上门就会过去的。”
易中海下班回来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就回来了,此时的棒梗打了一针止痛剂已经睡着了。
贾张氏觉得要是自己不回来的话,贾东旭问丁建国家要了钱以后是不会给自己的,于是也跟着回来了。
贾东旭下班回到四合院,连饭都没有吃,开始各家各户的宣布一会要开全员大会了。
贾东旭来到刘海中家的门口,正好遇见刘海中出来:“二大爷,一会就要开全员大会了。”
刘海中有点不高兴的看着贾东旭,要知道自己好歹是二大爷啊,不和自己商量就要开全员大会,这不是瞧不起自己吗:“什么事啊就开全员大会,上了一天的班都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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