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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做梦,但是却一直在醒来。
丑时附近,一声已经放得极轻的开门声果不其然地又将他惊醒了。
玉阑音眯了眯眼看向来人。
他的声音有些疲倦的沙哑,但并不带任何的恼意,在夜色中反而显得缱绻又暧昧,“回来了?”
门口站着的那道人影显然是一僵。
“嗯。怎麽还没睡?吵到你了?”
“不吵,怪我睡得不踏实。”
玉阑音笑着撑起上半身,倚靠在床头,“忙完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从外面回来,即便已经是夏天,温卓身上却带着薄薄的寒意。
他手一动,将这寒气驱散後才走近玉阑音,“嗯,忙完了。”
“真棒。”
玉阑音哄孩子似地夸赞道,拍拍床侧,示意温卓坐下,“他怎麽说的?”
黑夜朦胧的月色中,玉阑音温柔的面容是说不清的暧昧,不太齐整的领口隐隐让他展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
温卓费了些心思才将目光从他净白修长的颈线处一开,喉结不太明显地上下一动。
“玉盘……总共碎裂成三块,一块在西南的水牢阵,一块是汀芷村,另外的最後一块……”
温卓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方才还躺得四仰八叉的玉阑音,冷不丁地忽然直起了身。
他笑着在温卓嘴角落下一吻,“嗯,然後呢?”
“……还在他手里。”
温卓眼睛直直地盯着玉阑音浅色又带着水光的唇,“我想亲你。”
闻言,玉阑音失笑,甚至是十分纳罕地点了点他的额头。
“怎麽忽然这麽讲礼貌了?须弥之地民风是这样的麽?”
鼻尖萦绕着的似有似无的药香让温卓额角直跳。
他目光沉沉,喉头一紧,难以自抑地将玉阑音做坏事的手捉在手心,顺从着心下火烧的欲望,不由分说地俯身下去。
“嗯……疼……”
玉阑音稀碎的抱怨在唇缝中溢出,“你是狗麽……”
温卓再度轻轻咬了咬他的唇,“不是。”
一时之间,寂静的夜里只剩下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唇齿交缠的水声和时不时粗重的喘息声。
两人的衣带不知在何时已经悉数散开,半遮半掩之间摩擦丶相碰再分离。
温卓鼻尖上冒着细密的汗珠,粗粝的手顺着玉阑音大开的领口划到腰间。
他喘息着,堪堪地停住了动作,“可以吗。”
温卓忍得浑身都有些战栗,他的眼眸从未如此漆黑却灼热过。
“阑音,”他不住地轻吻玉阑音的唇,“可以吗,阑音。”
“嘘。”
玉阑音的下巴紧绷得厉害,却并不显得狼狈,“别问,宝贝。别问。”
身上那人的眼眸一暗。
在接下来的动作之前,他的声音如同一声轻叹,却又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欲望丛生,穿破迷雾一般的过去和未来,划破无尽的夜色,随着一个轻吻,落在玉阑音高度紧张的耳侧。
“阑音,”他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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