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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洵渊笑道:“你昨天不是说要来吗?我就想着来碰碰运气。我要是邀请你来你肯定不来,这样你就不能赶我走了。”
李蓝珀点点头,道:“想得真周到。”
“谢谢夸奖,”秦洵渊见有一朵粉红色的合欢花悠然飘来,伸手接了,送给他,说,“追老婆当然越周到越好。”
李蓝珀没接那朵花:“我不要。”
“别动,头发上有东西。”
李蓝珀果然不动了。
秦洵渊把气味香甜的合欢花簪在他的鬓边,仔细欣赏了几秒,温柔道:“好了。蓝珀,你的头发有点长了。”
李蓝珀看他手上没了那朵合欢花,白皙的手指摸上鬓边的花,又摸了一把微长的发尾,看着秦洵渊无比深情的眼睛,道:“我想留长一点。”
秦洵渊压抑不住内心想要触碰的渴望,也摸着他的发尾,握出一个短短的兔尾巴,温柔缱绻道:“长点也好看,怎样都好看。”
李蓝珀拍开他的手,不满道:“别动我头发。”
秦洵渊无奈又宠溺地笑着看他。
思山只有一条进山的路,他俩的小动作让很快追上来的任梧南和沈谣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沈谣以为李蓝珀喜欢任梧南,毕竟刚才李蓝珀对任梧南说话比较温柔,而对秦洵渊是冷言冷语,满满地不耐烦,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秦洵渊为李蓝珀簪花丶又摸他的发尾,两人的关系好像更亲密一些。
任梧南看着刚才这一幕神情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惆怅,无论他怎样努力,都走不进李蓝珀的心里。他有时候真想不明白,秦洵渊伤他那麽深,他为什麽还爱他?
秦洵渊看他俩快跟上来了,道:“蓝珀,休息好了吗?”
李蓝珀点点头。
秦洵渊扶他起来,两人继续慢慢走。
断断续续差不多走了半小时,两人终于到了那棵合欢树下。六月正是合欢盛开的时候,空气中都是甜腻的香味儿,盛开的粉红色花朵遮住整个树冠,粗大的树干被六道从上到下的围栏挡住,围栏的栏杆上挂着各种许愿的红木牌,风一吹过,木牌轻轻相撞,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蓝珀,我们去许愿吧?”
李蓝珀看了一眼围栏上的木牌,道:“来这里许愿的都是情侣,我们又不是。”
秦洵渊认真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人,透过李蓝珀那双大大的小鹿眼,他能看出李蓝珀想尽力掩藏的希冀。
来思山的游客大部分是冲着这棵能保佑一生一世的合欢树。昨晚秦洵渊看到电脑上的合欢树图片就猜到了,李蓝珀一直爱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挂许愿牌许愿。
秦洵渊知道李蓝珀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那只有自己脸皮厚一点。
他让李蓝珀在树下等一会儿,自己去买了许愿牌,又向摊主借了只笔。
“蓝珀,我们写什麽?”
李蓝珀的眼睛看着许愿牌:“不知道。”
蓝珀没说“不写”,他心里很想写的。秦洵渊这样想着。
秦洵渊在左侧写了自己的名字,画了一半心,又把许愿牌递给面前的人:“蓝珀,该你了。”
李蓝珀看看他,又看看红木牌,强迫自己别过眼睛,道:“我不写。”
秦洵渊很受伤地说:“那这个许愿牌挂上去多可怜,只有一半心,别的都是两人一起写的,有个完整的心。蓝珀,你发发慈悲呗?让它别显得那麽可怜。”
李蓝珀依旧不为所动,秦洵渊死皮赖脸地缠他,李蓝珀眉头紧蹙,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好吧,我这是可怜它,你别多想。”
李蓝珀写上自己的名字,又补好另一半心。
秦洵渊像个得到宝贝的毛头小子,兴高采烈地把许愿牌挂在围栏上,又拍了好几张照片。
李蓝珀看他挂好了,淡淡道:“走了。”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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