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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傲慢他……”贪婪还想控诉。“我会叫他改正的。”苏棠拍着胸脯保证,见贪婪不闹了,又去揽傲慢的脖子。苏棠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傲慢愿意不隔着手绢接触的人。他蹲下来方便苏棠和自己说悄悄话。“傲慢,你以后要好好和其他伙伴说话哦,颐气指使是极其不应该的!”他语气严肃,“不然就会被讨厌。”傲慢呜呜的哼哼几声,“陛下,我被讨厌了吗,陛下也讨厌我吗?”“我,我倒是不讨厌你。”苏棠拍拍傲慢耷拉的脑袋,要是自己也说讨厌,那傲慢就太可怜了。但他这一句否认似乎给傲慢注入了什么能量似的,傲慢一改垂头丧气的状态,精神饱满的道:“陛下不讨厌,那傲慢就没有改变的必要。”“……不,你还是改改。”苏棠头疼。傲慢保证了自己会改正,贪婪也因为苏棠的劝说而答应了跟着傲慢一起去买东西,他把两个人送走之后,才带着懒惰往后山走。既然是孩子们的学校,那自然也应该征求一下孩子们的意见,苏棠到后山之后先去了维尔伊家里接几个小崽子。然而他一来,就遇上了幼崽们的吵架现场。玛丽缇丝睡了一天之后完全恢复了精神,因为报了仇,她也不再整天阴沉着一张脸计划去杀盗贼了,现在的她终于像是正常的小孩儿那样能笑能闹了。因为看不惯尼古总是拉扯阿米亚娜的头发,她对尼古发起了挑战,尼古不过学了几天的剑术,玛丽缇丝却受到火神的眷顾,天生火元素灵敏。火焰魔法对玛丽缇丝来说很简单,随便扔几个就烧的尼古哇哇大叫。维奇因为嘲笑尼古被女孩子收拾,又被尼古追着打。尤利塞斯手里拿着一朵野花对着太阳在发呆,而阿米亚娜则捏着自己的裙角满脸忧郁,小声的叫喊着:“别,别打了。”本该调节这场纠纷的维尔伊,正在树枝上睡得香甜。苏棠手指一挥,一道风刃过去直接切断了维尔伊睡觉的树枝,但勇者的反应能力也非比寻常,不过一瞬间,就在空中纵越几步,直接落到了苏棠的面前。“一来就动手,打算和勇者翻脸?”维尔伊嬉皮笑脸的。苏棠指指正在吵闹的小崽子们,无语道:“你有没有作为老师的自觉啊,学生都闹成这样了。”维尔伊自然也听见了几个孩子闹出的动静,只不过他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大人出面调节的事情。“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都是皮猴子,这种程度,伤不到。”维尔伊语气轻松,“要是连互相打闹这点儿情况都应付不了,以后要怎么应付外面的世界?”苏棠被维尔伊说的一怔。的确,这已经不是自己之前所处的那个世界了,那个世界和平安稳,根本不需要普通百姓掌握武力,大家应该学会的是怎么友好相处。但现在这个世界,皇权、教廷、魔兽,到处都是可以要人性命的东西,只有掌握武力,才能有更多的可能性。自己不该再用上一世教师的经验来对待这些幼崽了,他们最重要的,是成长为能保护自己和别人的人。维尔伊说的没错,小崽子们也能够很好的应对自己的人际关系,在尤利塞斯跑过来扑进苏棠的怀抱里面的时候,几个小崽子已经在互相嘻嘻哈哈了。打闹没有造成他们的隔阂,反而因为互相发现了厉害之处而变得更加的亲密无间。阿米亚娜也跑过来,向苏棠行礼,“魔王陛下。”苏棠在他们两个的头上摸了摸,完全省心的,也就只有这两个了。他向五个小崽子宣布了要建学校的事,其他小孩儿都非常的高兴,只有尼古不屑一顾,觉得建立学校什么的根本没有用,就是个拿来困住他们的牢笼。苏棠让他们手牵手一起去寻找建立学校的场地,尼古极不情愿,因为要和他牵手的,是刚才把他烧的哇哇大叫的玛丽缇丝。玛丽缇丝脸上的神情是不屑的,但还是大发慈悲的向尼古伸出了手。尼古切了一声,啪的一声握了上去。小崽子们牵成了一排,以苏棠为头,开火车似的朝着森林里面走去,懒惰让植物们开了路,小崽子们看着时时刻刻变化的森林,都兴奋的不得了。“小火车,呜呜呜,穿过原野爬上雪山……”苏棠突然想起了上一世的儿歌,不自觉的唱了出来。“喂,米尔西,什么是火车?”几个小崽子听见了新鲜的词汇,开始询问起苏棠来。火车这个概念在苏棠的世界里面,是人人都可以理解的存在,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面,却还是闻所未闻的东西。苏棠思考了片刻,才回答:“火车是一种传说中的工具,可以像马车一样载着很多很多人出行,会很方便普通人,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造出来,以后肯定会有人造出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游戏设定出来的世界,会不会像真实的世界那样发展。“造出火车的人很厉害吗?”尼古走在小火车的尾巴上,伸长了脖子,探头往前询问苏棠。“自然很厉害。”苏棠道:“造出火车是很了不起的壮举,已经不是厉害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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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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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