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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最乱的是秦越白一组,秦越白虽然喊着口号,但弟弟是急性子,每一次走不了两步,就会开始互相绊倒,然后不得不重新规划路线。秦南焦急得不行:“你倒是快点啊!”秦越白委屈:“南南,是你一直在绊哥哥。”秦南焦虑,拽着他就开始跑:“哎呀咱们都最后一名了,别装了,快跑快跑。”秦越白一哽,咬牙:“还有秦逸他们在背后你着急什么!”他也是被弟弟气得不装了,等话都出口了才想到可能招黑,又开始装委屈。【哈哈哈秦越白也有今天啊,这个综艺真的,来对了。】【预感之后大家或多或少都要崩人设,不过我喜闻乐见哈哈哈!】【还是直播好看,敢上直播节目的,怎么都得有两把刷子的。】【前面的是在嘲讽怕崽崽委屈所以不上综艺的某两人吗?】【啊啊秦逸到底在做什么?他怎么还不动?】画面一转,大家或多或少都开始走了,只有秦逸还在一动不动的。他提拎小朋友,确定了一下绳子的松紧:“紧不紧?难不难受?”“不紧,不难受!”声声看着大家都开始走了,自己也小步地原地踏步:“二哥快走啊,我们要最后一名了!”二哥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声声要急死了!秦逸看了眼这群才刚刚出家门口的菜鸡,没好气:“急什么,第一肯定是咱们的。”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拐杖,杵在声声身边,“拿着。”声声下意识拽住,下一刻,他整个崽都被提拎了起来,哥哥微微弯腰,将崽给圈起来。声声懵懵地捏着拐杖,还没吭声,他哥三两步地跑了起来,跟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样,一下就越过了现在的第一名顾瑾,一路朝着终点狂奔。秦声声手中的拐杖时不时点着地板,他自己的腿则一直在空中飘着的,秦逸绑崽腿的时候特地没有绑紧,松松垮垮的,现在方便了他提拎崽。崽一点都没有下地,倒是他哥跟风火轮似的,没多久就直接越过了终点线,悠悠地直起身子,将小朋友放下来。“这不就第一了?”声声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刚刚脚踏实地的脚,又看看他哥故作淡定的表情,眼睛渐渐漫上一层疑惑。“可是,我没有踩到地欸。”他双脚原地踏步了几下,像是在感受踏地的感觉,又像是在提醒秦逸,他们好像有点犯规。小朋友全程没有挨着地面,不算是两人三足噢。秦逸看小朋友傻乎乎的表情,没忍住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指着自己的脚和他拎着的拐杖问:“拐杖不算脚?”声声:“?”啊?拐杖,拐杖也可以算脚脚吗?声声保持沉思的样子,决定等统统哥过来了好好问一问。顾瑾和顾翊是第二个到达的,来得稍稍晚了些,毕竟是真正脚踏实地走的。才一到站,顾翊就被秦声拽到了一边。小朋友疑惑又很郑重地问小哥哥:“声声这样也算两人三足吗?”顾翊脑子飞速转动。如果他说不算,小朋友就要和哥哥重跑,就小朋友和他不靠谱的哥的特性,想要拿第一简直痴人说梦,不拿倒数第一也很有困难。所以——顾翊严肃点头:“当然算,我们不能歧视残疾人。”声声恍然大悟。是哦,拐杖也能算脚脚的!小朋友放心了,抱着拐杖甜甜地谢谢哥哥:“小哥哥,你好聪明噢!”顾翊淡然地接受了小朋友的赞美。一旁听见全程的顾瑾欲言又止,又最终只能沉默。算了,这又何尝不算一种新的两人三足呢?人,要有创新精神。他也成功说服了自己。等五个哥哥都携崽到达的时候,节目组算盘打得噼啪响的卫导慢吞吞地走出来了。这要说他们犯规吧,人家连第三条腿都考虑到了,也只能说别人家的没有这么感想这么敢做而已。再说了,就算别人家敢想,抱着小孩一股气跑一百米,确实也很需要实力,除了秦逸,其他家都得掂量掂量。再再说了,真要说他们家犯规,那他不就成了讨嫌的恶人了?不划算不划算。可要是不说犯规,看着秦逸这个嘚瑟的样子(卫导脑补),卫导又非常不得劲。不行,还是得打击打击他们的气焰。卫导咳嗽一声:“好的,现在大家的比赛结果出来了,可以选漂亮房子了。”“好欸!”声声高兴地弯起了眼睛,其他几个小朋友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卫导。终于可以去自己的房子了!“但是呢,我们选房子还有一个小插曲,”卫导在秦逸突然变得敏锐的目光中,悠悠道,“好事,给我们哥哥们表现的机会呢。”给哥哥表现的机会?声声小耳朵又支棱起来。还没有忘记要让大家都喜欢二哥呢!卫导说出了自己的谋算:“哥哥们在选房子之后,需要做一个小表演,作为开门标准。”他强调:“这个表演必须宝贝指定,考验弟弟们对哥哥的爱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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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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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