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将那些刺眼的光线遮住了,陈淇的眼睛才慢慢睁开了。移开手看见,祁聿风正站在床边,垂着眼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陈淇,倨傲的眼神像是一汪平波无澜的潭水,幽深黑暗,看不见半点儿情绪的温度。等陈淇的眼睛彻底适应了明亮的光线,他才开始环顾四周观察这儿的环境。正如他所猜测的,这儿确实是一家地下室。只是和平常的地下室不同,这儿的空间宽阔得有些离谱了。陈淇一眼望过去甚至看不见地下室的尽头,除了身下的这张床和玄关的一张木桌子外,地下室里几乎没有任何别的摆设。情形有点儿像是陈淇从前玩过的一款沙盒游戏。玩家调整到生存模式后,所需要的生存物资都只能通过探险获得。而陈淇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在日落前打死了一只羊,获得了羊毛,又砍伐了一些木材,将两种材料合成了一张床,但完全没有时间再建房子,于是只能在平坦空荡的荒原中忐忑地放下了一张床,睡着时祈祷自己在明早醒过来之前得是安全的。陈淇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给逗笑了,没忍住笑出声后,注意到身侧祁聿风的视线,连忙将笑意收敛了,轻咳几声正色道:“你又生气了?所以你这次又打算把我关在这儿多久?”陈淇的表现和预想中的可谓是大相径庭,祁聿风的眉心微微皱了皱,瞥了一眼陈淇问:“你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这种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我再不习惯就别想好好活下去了。”陈淇无所谓地摊开手,扬了下眉问祁聿风:“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想把我逼疯?毕竟疯子比一个正常思维的人要好控制得多。”陈淇以前不太清楚局势,为了避免梦境坍塌,只能根据云舒的性格做出伪装。毕竟刚刚来到一个梦境,就像是迷路在了一场大雾中。陈淇对于这个梦境的一切可谓是一概不知,给自己套上合适的伪装更方便他观察眼下的局势。但陈淇现在已经不打算完全按照云舒的人设来和祁聿风相处了。因为和祁聿风保持太远的距离会与梦境终点背道而驰,陈淇需要在云舒的人设和保持梦境的良性发展中取一个平衡点。既不让自己的行为突兀到让祁聿风怀疑身份,又要接近祁聿风,探究自己对于梦境终点的猜想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陈淇没打算问祁聿风要一个回答,他现在其实不需要那么清醒,在祁聿风面前表现出更多的脆弱和茫然才是最优解。所以在祁聿风注视着他的视线变得更为探究之前,陈淇先一步问道:“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吃东西?我现在真的很饿。”“还是说要像以前被你关在暗室里的那样求你才可以?”陈淇一点儿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很顺从地说:“好吧,那我求你,我现在能吃东西了吗?”祁聿风:“……”陈淇变得和以前有些太不一样,祁聿风似乎还没能很好的适应过来。眉心微蹙着将目光多停留在陈淇身上几秒,然后转移开视线,从玄关的那张木桌子上拿来了一个保温箱。陈淇眼巴巴地看着祁聿风从保温箱里拿出几样小菜,又拿出了米饭,将那个铁制的保温箱掰开,保温箱就很灵巧地变成了一个小桌子,很稳固地支撑在床上,放着祁聿风刚刚拿出来的那几样菜。祁聿风带过来的都是云舒喜欢的菜式,陈淇之前就觉得很神奇地发现,云舒的口味竟然和他的差不多。虽然云舒在祁聿风面前很少表现出自己对于某样物品的喜恶,但祁聿风就是对他的口味,忌口,或是生活中的一些别的偏好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在某些时候,陈淇是不需要刻意掩饰自己的一些小习惯的。至少在祁聿风根据云舒的喜好给他带来饭菜的这一刻,陈淇可以短暂地做回自己,放松下来先把这顿饭吃完再说。陈淇之前也看过一些影视作品,对主角爱而不得的反派将其囚禁起来的时候,在禁锢对方人生自由的同时,也会伴随着暴力和言语的羞辱,通过彻底摧毁对方的人格来达到完全控制对方和占有对方的目的。但在祁聿风囚禁云舒的过程中,施暴和羞辱一类的事基本不会发生。祁聿风对云舒做得最过分的事就是将他囚禁在暗室里,让自己成为云舒获取生存资源和心理慰藉的唯一窗口。在陈淇制定的这次逃跑计划中,祁聿风虽然没有完全明白其中的关键,但他或许已经从陈淇的态度中窥见了那一丝微妙的不同之处。所以祁聿风这次将陈淇关在地下室里,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其实对陈淇的掌控力度远远没有之前在暗室的那次大。拴住陈淇的链子很长。陈淇在地下室还是完全黑暗的时候,就已经摸着黑探索了一番,虽然他也没能走远,除了摸黑找到了厕所之外什么也没能得到就是了。但陈淇至少能自己上厕所。不用像云舒记忆里的那样苦苦哀求了祁聿风,才能获得仅仅只是一个上厕所的机会。祁聿风也没有再那么精准地控制陈淇的饮食,没等陈淇饿到实在没办法坚持下去了,在他的要求下做出那些极为违心的保证,才能得到那点儿仅供生存的食物。所以陈淇相信,在“强制爱”的这个限定条件下,比起“强制”,说不定祁聿风更期望得到的其实是“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