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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陈淇对此感兴趣,祁聿风也就回答了,表情淡淡地说:“如果按照他所提供的规则分类,我是istj。”“你竟然是i人?”陈淇想起祁聿风很有条理地主持着会议的样子,又想起祁聿风作为公司管理者平时根本推脱不掉的那些应酬,觉得很诧异地问:“不可能吧?会不会是测试结果出问题了?”“测试结果没出问题。”祁聿风说:“我需要社交并不代表我喜欢社交。”“好吧。那说明我对你还是很有了解的,四项里面我只猜错了第一项。”陈淇忽然想起以前云舒无意间看到的新闻,听着桌上的羊肉涮锅咕噜咕噜地冒出响声,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看起来很随意地问起祁聿风:“这样看来,我觉得你应该更适合政府工作?为什么会突然接手公司。”即使陈淇已经尽力将姿态表现得更为随意,但话题所涉及的敏感性注定让祁聿风无法放松警惕。祁聿风眼睛里没带什么温度地将视线转向陈淇。明明一句话没说,表情也没有,可就是让陈淇感觉祁聿风透过这深黑色的目光,像是看透了很多隐藏在平静表面之下的东西。好在这种微妙的寂静只存在了几秒,还没能让更多藏匿于隐秘之处的东西破土而出,羊肉涮锅就彻底沸腾了,咕哝咕哝地将盖顶开,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微弱的清脆响声。女主人匆匆忙忙地推开门,又端上来几盘蔬菜,意识到陈淇和祁聿风或许会有些听不懂他的普通话,一边说话一边比划着让陈淇和祁聿风可以先将羊肉吃掉一部分,蔬菜在后面稍微烫一下就可以吃。陈淇曾经在现实世界也在相同的地方旅游过,饶有兴致地学了一点儿当地的方言,听懂后用方言回了句简单的“好的”,又思考几秒补充了句“感谢招待”。涮锅沸腾的汤底让屋内的气温都升高了不少,陈淇将身上的厚外套脱掉了,神情自然地抬起头问祁聿风:“你的西服也脱了吧,那么贵,等下容易串味。”祁聿风将外套脱下来了,和陈淇的小熊外套叠放在一起,看起来有种微妙的不和谐感。陈淇吃着刚从锅里面捞起来的羊肉,一本正经地说:“祁总,你总是给我买这种衣服,我感觉我们像是中年男人和被包养的男高中生这种组合。”“……”祁聿风面无表情地看了陈淇一眼:“你只比我小一岁。”“我是说看起来啊。”陈淇说:“谁叫你整天板着张脸不苟言笑的,还总是那么严肃。你看就像现在,你都听不懂我是在开玩笑,我们明明只差了一岁,可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代沟。”祁聿风冷冷道:“所以你觉得什么人可以和你没有代沟?林柯言?还是周礼。”陈淇:“……”眼看着祁聿风又变回了气场低沉,性情阴郁的状态。陈淇知道自己在短时间内还没办法改变祁聿风这些偏执的想法,叹了口气从锅里捞了一片羊肉放到祁聿风碗里:“为什么又扯到他们了?我说这些是希望你和我之间的距离能变得更近一些,和别的任何人都没关系。就比如说现在,我就觉得我和你相处起来的感觉很好啊。不仅没有代沟,而且氛围还非常愉快。比起整天在地下室里互相埋怨,难道这样的相处方式不更好吗?”陈淇现在顺着猫毛撸的技艺已经日渐成熟。明白了猫大爷冷漠的眼神和抗拒的姿态都是为维持高傲人设所做出的虚张声势的伪装。他现在都已经得到了外出的机会,今天晚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到那间寂静黑暗的地下室了。今天和祁聿风沟通后没能得到预期的效果,为了避免事情走向糟糕的发展,陈淇在吃完涮锅走出餐馆的那一瞬间,就忽然蹲下身子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祁聿风注意到陈淇的异常,蹙了下眉,半蹲下来问:“你怎么了?”陈淇神情痛苦,额角和鼻尖浮起一层薄薄的汗,尽力让身体蜷缩起来说:“我肚子好疼,可能是刚刚吃太撑了。”刚刚招待祁聿风和陈淇的女主人看到这边的情况,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神色焦急地比划着问陈淇是不是对羊肉过敏。祁聿风摆了摆手示意女主人没事,俯身将陈淇横抱上车,吩咐司机开往镇上的医院。这边的医疗技术原本较为落后,但近年积极发展旅游业,带动了周边地区经济的发展,再加上游客的增多加大了医疗需求,所以医疗水平发展到如今也还算看得过去。陈淇一套检查做下来显示没什么别的毛病。应该是因为肠胃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刚刚短时间内吃太多,所以造成了积食。医生给陈淇开了点促进消化和调养肠胃的药,又嘱咐他以后吃饭一定要注意分寸,即不能因为没胃口就少吃,也不能因馋嘴而吃太多。祁聿风在旁边听得认真,上了车后还在看医生开的诊疗书。医生的字迹密密麻麻寥寥草草的看起来像沙琪玛,也难为陈淇只是装出来的病,祁聿风还要受他蒙骗多废这个苦心。强制爱的解决秘方(16)陈淇难得地些心虚起来,但大费周章这么一番,最初的目的还是得要达到。所以陈淇一路上都耷拉着脑袋看起来一副困倦又痛苦的模样,等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就将身体歪倒在了祁聿风身上,半张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地说:“我好难受,不想再坐那么久的车了,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在这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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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