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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淇却很诧异地发现,祁聿风就算是非常随意地摇骰子,每次摇出来的数字都是非常恰到好处的数目。第一次陈淇还以为祁聿风只是运气好,过了几轮才发觉出不对劲起来,眯了眯眼睛问:“你每次扔骰子的角度为什么都是一样的?”祁聿风面不改色心不跳,“随便扔扔的。”“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明明就是出老千了!”陈淇站起身怒道:“好啊!是我太小看你了,明明是老狐狸,还装什么小白兔呢!”陈淇怒气重重地正要坐下来继续和祁聿风博弈一番,忽然注意到不远处闪过一个黑白色的影子。陈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七花就甩着脖子上的遛狗绳飞扑进了他的怀里。七花的体型虽然不大,但重量却是实打实的,飞扑到人怀里时简直就像一颗炸弹,陈淇把他抱起来时肚子都还在隐隐作痛。七花今天一整天都兴奋得不行,被陈淇抱起来时疯了一样地扭着身子狂舔他的脸。遛狗的佣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撑着膝盖无奈道:“这只小狗力气太大了,我不太能牵住。”七花的精力完全是超出寻常的旺盛,遛它确实是件费劲到不行的事。陈淇也没再想去为难别人,将七花扔进祁聿风怀里,转过头说:“没关系,它确实有点烦人。你可以去忙别的事了。”七花仿佛有两幅面孔,被祁聿风抱着就顿时安静了起来,不发疯也不乱舔人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滴溜滴溜转。今天的日光虽然明媚,但天空的云彩多。厚重的在碧蓝的天空中翻滚,时常会遮挡住太阳。祁聿风将七花放在小木桌上,七花简直像被封建大家长管控的小孩,姿势端正地坐在飞行棋盘边,又变回了一个文静的小女孩。陈淇看着被成片的云朵遮蔽渐渐变阴了的天,又看见不远处被微风吹起涟漪的湖面,想起刚刚被祁聿风碾压的飞行棋局,冷哼了一声抱起七花说:“去钓鱼了,钓鱼你总没办法耍阴招了吧!”春夏的芦苇不同于秋日的那样蓬松柔软,笔直又挺拔的像是哨兵,精神抖擞地长在湖滨的土地上。陈淇在湖边找了一处缓坡,在将七花脖子上的遛狗绳取下来前,先面对面地对它进行了一番训诫,神情严肃地说:“你在周围怎么疯玩都可以,但是不许跑远了,表现得好的话晚上就给你煮鱼吃。”七花扒拉着爪子兴奋地“嘤嘤”了两声。陈淇放走了七花,看它一屁股钻进了绿油油的芦苇丛里,然后开始组装自己的钓具。湖边的风大,将陈淇的额发吹得不断向后飞扬,露出了洁白清秀的整张脸。祁聿风垂眼站在芦苇旁,安静地看着陈淇低着头一本正经地将钓杆组装好了,又在鱼钩上串上鱼饵,然后转头看向他,疑惑地眨了下眼睛问:“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呢?我鱼竿都装完啦!”陈淇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鱼竿真的装得很好,说完高举地扬了扬右手。因为祁聿风身后是一片广阔的蓝天,所以陈淇在看向他时,眼瞳里也装下了一整片碧蓝的天空。祁聿风深深地看了这样的画面一眼,垂眸掩没了眼底的情绪,再次抬起眼时,眼里又是一片深黑色的平静。强制爱的解决秘方(23)事实上陈淇的考量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不仅是飞行棋,就连钓鱼祁聿风都有着一种近乎主角的光环。要不是陈淇清楚地记得自己前不久还跟系统对话过,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记忆出现了混乱,其实祁聿风才是那个绑定了系统的人。不然为什么明明是在同一片湖区,鱼偏偏就只向祁聿风那边游?!然后陈淇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现在身处的梦境是以金善做过的梦为原型的,祁聿风的确是梦境里的主人公,拥有一些主角光环确实是比较合理的。钓鱼进行到最后祁聿风桶里的鱼显然比陈淇桶里的多了一倍不止,陈淇甚至还从祁聿风桶里偷来了几条大鱼,然后假装非常洒脱地认可了祁聿风的钓鱼技术,直言祁聿风的水平确实不错,但自己的技术其实也就比他略逊了那么一筹。晚上陈淇比祁聿风先一步进到浴室洗澡,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摸到的那点儿线索,又想起日益紧迫的时间,就算明白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也还是决定要试着得到更多的信息。陈淇缠着要祁聿风出门的这一趟,虽然确实是想着要找到更多和祁聿风相处的机会,顺便也让自己运转过载的大脑好好放松放松。但这段时间同时也是祁聿风近日里空闲最多,最为放松的时候。陈淇不可能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必然也是要想办法从中得到些什么。所以在来到度假村之前,陈淇就用积分兑取过有关于那个短发女人的信息。系统能向陈淇调取到的信息有限,但仅仅是能够调取出来的这部分,对于陈淇来说都是足够有分量的。赵饶原本不姓赵,姓陈,叫陈媚,是赵明岚的初中同学。当时还是陈媚的赵饶家中忽然遭受意外,父母双亡。原本在班上和她关系算不上太亲近的赵明岚将她带回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最后竟然真的让她留下来了,受赵家的供养继续生活。后来这件事因机遇巧合被媒体报道出来,赵宗祥原本就在做着一些资助贫困学生读书的慈善活动,报道一出索性就将陈媚改名叫赵饶,收到膝下做了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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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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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