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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她在走神,青年倾下身,高大的身子覆上来,压迫感随之而来,二人的身子若即若离地相贴。
突然的贴近让洛云姝一颤。
突兀隔着几层湿衣贴近,他灼灼逼人,炽得她脸发热。
身体在渴求想将他纳为己有。
心里却突然有个念头,似利剑将她整个人斩成两半,一半想遵从最原始的本能,一半在抗拒这种感觉。
不对,有什麽不对……
到底是什麽不对,是接下来要与她欢好的人不对,还是这件事?
她也说不清楚。
洛云姝忽然想起姬忽曾经说过的话,情欲很肮脏。
顷刻间,蛊控制了她。
她开始抵触他,像被一根丝线牵着,不住地往後缩,手无力地推他:“不行,我们不可以……”
身上的人却将她压得更紧。
他控住她,虽未言语,按住她膝头灼热的手已表明态度。
一旦开始,她就不能後退。
发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膝头,像推开窗似地往上一展。
洛云姝蓦地惊呼一声。
她的腿听从自己内心所欲,不自觉擡起膝盖轻蹭他,手听从蛊虫支配,慌忙要推开他:“不要……”
这样的拉锯快将她被劈成两半,丝丝缕缕的痛在身上蔓延,她揪住他衣襟,不解地看着他,唇瓣因吻而糜艳,齿间溢出不成句的话:“姬忽,我们,你……不,我们不应该放纵……”
身上的人一顿。
他撑起上身,将她的脸掰过去,清冷凤眸眯起:“您在唤谁?”
清冷嗓音让洛云姝清醒几分,她定定看着他,眼前出现了两张面孔,一张温润如美玉,一张清冷如玄冰。
两张脸时而分离,时而重叠,洛云姝看得头晕,揉了揉额角,茫然看着眼前的这双凤目:“姬忽?可为什麽……你的眼睛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姬君凌听懂了。
他眼底的欲色褪去,复归平素淡漠,若天山之巅不化的寒冰。他低头目光锁住她的神色,等她回应。
她沉默的时间渐长,他撑在她身体一侧的手逐渐握成拳。
攥着她膝头的手亦逐渐用力。
洛云姝脑中一片空白,哪有心情理他,面对他的桎梏,她毫不在意地闭眼假寐。身上一松,膝头的桎梏也松开了,只闻一阵急剧水声。
他出了水。
走得决绝,激起水声略大。
等洛云姝回过神,池畔已无人。
蛊毒尚还有馀韵,她看着空空无人的周遭,顾不得管是幻觉还是真的,无力地扶着石头出水。
来到後方寝居,服过可缓解蛊毒的药丸,洛云姝不顾一切睡去。
_
姬君凌出来时院子外候着的侍女不在,应是去寻狸奴。
他径直朝山庄外走去。
但适才被她拉入温泉池中,衣衫湿了大半。冬日寒冷,好在他是武将,暂时未觉得太难受。
姬君凌拐入附近的院落。
洛云姝母子搬来山庄前,这里是姬氏子弟每年闲时来狩猎之处,来时都会居住在西侧的院里,这两年虽鲜少有人来此狩猎,但会定期派人洒扫,院内备有衣衫可供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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