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双手合十向他做出请求的动作:“邻里间的举手之劳,拜托拜托,我请你吃食堂!”
角名伦太郎答应了。等两个人端着餐盘在食堂坐下,他才用一种很欠揍的高高挂起般的语气说:“其实,我就算驼背也不影响吧。”
“……?”你讶然:“你长了这麽清泠的一张脸,怎麽张嘴这麽讨嫌。”
角名伦太郎脑袋上徐徐冒出一个问号:“你语气温温柔柔的,怎麽张嘴也是这种风格?”
总体来说,他还算是个和善的人,在你上课摸鱼险些被抓包时也会提前敲敲你的课桌。对此,角名伦太郎本人表现得云淡风轻:“吃了你的贡品,就照应着你点咯。”
话说出口他就有点後悔,面前的少女果然没错过这像是妥协本质是傲娇的宣言,白净漂亮的指尖缓慢垫住那张狡黠的笑颜,朝他懂装不懂地眨了眨眼。
灵动又鲜活的模样,令再多的话就这麽哽在喉骨。
角名伦太郎开始疑惑不解,难道就因为是依托在稻荷神明麾下的学校,所以女生也可爱得像小狐狸吗?
往後的接触更像是心照不宣。得知角名伦太郎是县外特招来的体育生,平日一个人住在宿舍,你就有意带着他和班上的同学玩在一起。排球部的训练虽然紧俏,也不至于将青春期的男生压榨到谈情说爱的功夫都没有,说不上谁先发出的邀请,你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联机打喷喷喷。
意识到两个人的感情已经随着聊天频率彻底过了朋友的界限後,你干脆利落地向他表白了。
角名伦太郎像是瞬间丧失了日语听读能力,一对碧绿色的眼睛看似平静的注视着你,实际上CPU已经烧着有一会儿了。
“光是让我在游戏里给你当狗不够,你现在还要玩弄我的感情了吗?”
放在平时你会毫无顾虑地阴阳怪气回去,但此刻你非常明确自己想要得到什麽样的答案,你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糊弄不过去的,角名伦同学。不喜欢就好好拒绝我。”
“没有——”
再一次脱口而出了,然而角名伦太郎有些不确定这个“没有”後面要接什麽结论。
没有不喜欢。没有糊弄。没有想要拒绝。
话到了嘴边怎麽都组织不成语句,他抿着唇思考了片刻,最终决定诚实的对待你:“我不是很确定现在的感情是不是喜欢。会不会,我们只是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你面上流露出些许愕然,随後噗的笑了出来:“嗯。我明白了,那你好好考虑一下。”
角名伦太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蹙起的眉头就这麽被你的笑容熨烫平整了,紧张的精神松弛下来,他终于能够顺着你的话语想象,和你交往的话……心跳的拍数开始错乱,肢体动作竟然变得更加僵硬。
“对不起,没有想把气氛搞僵的。我是因为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才向你告白的。”你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深呼吸,又对他展颜一笑:“不过你也要快一点哦,我可不会特意停下来等你。”
那是一个比少女幻想更轻盈的笑容。
排球部之间上下关系并不严格,年岁相差无几的男生们偶尔也会在更衣室里聊起在意的女生。
角名伦太郎幻想过未来的恋人,他也不确定自己喜欢什麽样的女生,或许会有好听的声音丶可爱的性格丶漂亮的面庞。再後来,每当他想到这个问题,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你的笑容。
就好像不知从何时起,你成为了他本未预设过的理想型。
确定了心意,接下来就该付诸行动,角名伦太郎决定回敬你一发直球。他挑选了一场自己作为首发球员上场的比赛,并邀请你来观赛。
你:【角名选手,看上去信心十足呢?】
他:【嗯,会赢的。】
会帅气的赢下比赛,然後向你告白——角名伦太郎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不知为何,你看完比赛招呼没打一声就离开了,如果不是他提前在看台上找到你,或许会误以为你爽约缺席。而那天过後,你开始刻意控制两人之间的距离,当然还是要好的朋友,但无论是可爱的微笑还是狡黠的眼神,都不再带有任何暧昧火花。
就好像彼此的心动和越界从未存在。
进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为太多涌入脑海里的情感患得患失,还不成熟的年纪,日渐敏感的内心,想要心无旁骛去做某件事必须付出百倍的定力。
在这一点上,宫双子天生就比其他人更加幸运,两人拥有彼此作为永远不需要怀疑的羁绊。
他们根本就没在这方面吃过什麽苦头,所以在得知宫治被分手後,他训练时偶尔的异状便被前辈们用一点无关紧要的加训给轻拿轻放了。
“角名,你跟那家夥同班,知道什麽内情吗?”
那知道的可不少。角名伦太郎用水壶堵住自己的嘴,瓶中的水见底,话题也仍然在宫治身上没有翻篇。
“另一位宫君,你说呢?”
宫侑的表情变化明显得多了,他嘟嘟囔囔着八卦这些事做什麽,无疑坐实自己就是知道内情。
不仅仅知道内情,他还是亲身参与者。
问话的前辈跟宫侑闹作一团,另一边的角名伦太郎提溜着空空如也的水壶去接水,只留下一句“无心之言”。
“无论如何,弄哭女生的家夥都很没品。”
宫侑笑不出来了,事情变成今天这个地步自己必须占主要原因,这种事情宫侑心里当然清楚。眼看宫治日渐消沉,他才是心理最不好过的那一个。
宫侑会觉得有一些对不起宫治,会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一些轻率,却从来没有一秒钟後悔那天亲了你。那是他一生只有一次丶这辈子都很难忘记的初吻。可是,在回忆起那个比世界上所有美好事物还要更加柔软的亲吻时,他也会想起你的眼泪。
唯独唯独,在想起那滴眼泪时,宫侑心底最深处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好吧宫侑,偶尔你可以偷偷对自己认输,你——确实有一些後悔。
他从来没有想惹你哭。在那个瞬间,宫侑意识到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哪怕是在第一次见面。他只是讨厌那种“预感”,就像小时候有人说“就算是双胞胎,宫侑和宫治迟早有一天会分开。”宫侑毫不犹豫一拳撂了上去,宫治默契地帮他架着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