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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反应过後的我不禁失笑,我背过他,面对着暖色墙纸冷静思考。这宕机後的大脑再啓动就像是生了火似的滚烫,我觉得全身烦躁,如何也平静不下,于是皱眉转身,冷声道:“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你怎麽知道我不会厌恶?”
我可不信他是相信了我刚才说的玩笑话。
“因为哥之前谈过的对象,是男人。”他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跟我讲述这个事实,就像他全都知道一样,我冷不丁地慌了神,然後又听他说,“上次在那家咖啡店的路旁,我们两个遇见的那个书法老师,就是哥的前任吧。”
我慌张的同时不禁还要去暗叹他的观察力,我没想到有一天别人能发现我与廖国歆曾有的关系。回忆着从前的点滴,我没发现任何不妥与纰漏,再看单志霖的眼神也充满警惕。
从我的面部状态来看,单志霖显然意识到他猜测的都是真事,他连忙对我保证:“我嘴巴很严的,我没有对别人说过这样的事情。”
我咽下突如其来的紧张,调整自己跌宕起伏的情绪,然後以命令的口吻,让单志霖从柜子里把药全都拿出来。他按照我的话,把所有的药盒摆在我们二人之间的床上,我让他仔细看每一盒药後面的适应症。他大概对比着看了许久,脸上或显露迷茫,或显露凝重,我细致地审视着他的面容,直到他擡起头,看向我。
“我,须见山,今年二十八,由从前的抑郁发展为现在的双相障碍。虽然医生觉得我年轻,没有在病历上写下这个病,可每次复查我们之间谈论的话题依旧围绕着这个病。”我看着单志霖,平静地描述着自己,“我知道生病吃药可以吃好,但这个病它无法痊愈。只要我还活一天,它就跟着我一天,直到我死了,我的一切不复存在了,它就跟着泯灭了。可是我才二十八啊,我还得我活着啊,但活着的每一天有多麽煎熬丶多麽糟糕,你们知道吗?”
说到这里,我突然自嘲般的失笑一声,我捶了捶头,懊恼地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天是笑是哭的事情,你们又怎麽会知道?”
虽然我没有说具体的特征,但看单志霖怔愣的脸色,他应该是可以想象到,毕竟这个病并不少见,他从网络上应该也有过了解。可他在沉默过後告诉我:“我知道的。”
他说他在五一节遇见我後,主动搜索过。
我诧异地望着他,我清晰地记着当时可没说过这个病,且我与他在一起时还算正常。
单志霖再次打开手机,点开各大搜索软件上的浏览记录,然後递给我,让我查看。我粗略地切换着页面浏览一遍,他搜得很多,内容较为详细,甚至许多都是已经收藏下来的。
“那两天,我能看出你的情绪变化。”单志霖向我解释,“我读高中的时候,那一年是高三,我们班有个女生得过抑郁症,她的模样我至今还记得。你的有些行为跟她很像,但又有些差异,因为那几天的你是开朗的。我不敢乱给人扣病帽子,所以我对你有过观察,又通过我姐跟你的聊天规律,发现轻微猫腻。我猜你是阳光型的抑郁症,所以我就上网去查,也是因为不确定,我连同其它的疾病一起大体地了解一遍。最後今天,我才确定下来。”
他说话时眼神也在说话,它没有任何畏惧地凝视着我那双冷漠的眼。我能感受得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来自内心深处,随着他句句倾吐,话语能够拨动心弦般,呈现在他的面部上。他的表情严肃又专注,坚定又诚挚,所说的话都是心声的回应,句句属实,很有份量。
我的目光下移,盯着他垂在身侧握成拳头的手,他显然是在紧张,拇指偶尔会摩挲或者掐压附近的食指,这一小动作被我尽收眼底。
他那边话音悄然落下,我这边便大步向前迈开,提起右腿跪在床的边缘,双手狠劲地摁住他的肩膀以作支撑。我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死扎在他的双瞳之中,连我自己都感到呼吸稍有困难,他更觉得更甚,速眨双眼瞥向一边。
“看着我,”我依旧是命令的语气,逼得他必须直视我的眼睛,“你既然为了了解我而去了解这麽多的病,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个病是里面最难治的。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养我多年的父母都看不惯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会厌恶我自己,我从不希望别人能够照顾我。我承认你很勇敢,明知道我有精神病还敢爱我,但我奉劝你三思而後行,指不定哪天我忽然受了刺激,抓起刀来去砍你。我可不想蹲大牢。”
单志霖没被哄到,反另开辟新话题:“所以你的前男友是因为受不了而放弃你的吗?”
听到这儿,我聚焦在他脸上的光有点儿发散,手无力地松开又猛然缠绕。这个问题把我引领回从前那段痛苦的日子,我不愿意再去多想,哪怕一秒也不行。我因不满单志霖的问题而眉头轻蹙,眼里的模糊也演变为不耐烦。
一如他另寻话题,我也没回答他,只是顺着他的话发问:“那你就能保证,在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後,你就不会因为受不了离开了?”
他好一个信誓旦旦道:“我不会。”
我哼笑:“凭什麽让我相信你的话?据我所知,你喜欢我之前是因为以为我是一个女人吧,结合你之前的话,你喜欢的应该是女孩子才对,怎麽突然转性了?你这种性取向,在同性和异性之间可都不讨好,所谓人见人打。”
在与他说话期间,我的呼吸中绕着逐渐不可遏制的怒气,我笨重地抿住唇,不让胸腔里迸发而出的热浪湮灭我与他,进而导致不理性的事情发生——我其实很想骂单志霖几句。
一时间没人说话,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在火焰的灼烧上尽情翻腾着,房间内全是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我突然有些恶心这种声音。我极为不悦地督促着他:“你说话啊。”
“可爱上一个人,是爱他的灵魂啊,”单志霖告诉我,这是他朋友和他说的,他把这句话记在心上很久,“首先我喜欢你,与你的性别无关,否则我在知道你是男人的那一刻我就不会再多关注你。我喜欢你,是因为在之後那两天的相处中,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好,所以才会对你産生情愫。其次你说我受不了,可是我们并没有相处着试探过,你又如何确定呢?”
我习惯性地皱眉。
他还在对我滔滔不绝:“你可以说我是双性恋,那是因为我才是那个不受性别界限,去努力追求所爱,我才是真正做到爱人,而不是爱男人或爱女人的那个人。”
这次我必须要打断他:“别跟我诡辩。”
“我没诡辩,”他可怜楚楚地望着我,擡手摸上我那吊在肩头的发梢,“哥,真的。”
我心神不宁地下床,顺便把摊在床上的药盒一一收尽。单志霖以为我要搬床,遽然按住我的被褥,仰头用那双狗狗眼目视着我。我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毫不弱势地看向他,着重观察他面部的每一处情绪,包括细小毛孔。
最终,还是没耐心的我被轻松击败下阵。
“哥,”他是打算穷追不舍了,“你还有什麽意见啊,你可以说出来,我都会回答。”
“没有,”我冷言冷语,“记得睡觉的时候往你那边躲着点儿,小心我把你踹下去。”
我没有立即答应他的追求,所以躺在床上後,那边总是时不时提出个别奇怪的问题,我让他闭嘴他会照做,但没一会儿他又开始东拉西扯,拐弯抹角问我对他不满意的地方。
我侧过身去背对着他,装作睡觉,实则睁着眼默默思考。从高中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不同于其他男生,尤其是在暗恋上廖国歆的时候,我就明白我之後的路会很难走。性取向这种事情别人不问我也不会傻到去说,就算问起我也是随大流,昧着良心说自己和大衆一样喜欢女生。在高中确实有追过我的女生,都被我拒绝了,男同学都说我装清高,我倒是也想装一装,奈何我当时只想去喜欢廖国歆。
但现在,还是头一次有男生来追求我。我以为在与廖国歆分手之後,我就不会再被同性喜欢,而我自知身体的缘故,也不会去撩骚别人,孤独终身是上天安排给我最好的选择。
没想到上天怜惜我,赐给我一只猫;又没想到上天再次疼爱我,让单志霖冒险追求我。
我想最近过得太顺,不得不为以後担忧。
“哥,”突然,身後的单志霖又耐不住寂寞,继续左一句右一句地开聊,“得这个病真的没有什麽大问题,你没必要时刻挂心上。”
我想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于是转过身去平躺着,继而侧过脸去淡漠地注视着他。
他没在意我的小表情,也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两只脚看似十分雀跃,来回碰撞着以示精神的欢乐。他没看我,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盯着上头的天花板,絮絮叨叨地说着。
“还记得上一次假期我离开,然後去跟我同学探望我那大学出车祸的舍友吗?他真的挺不幸的,一场车祸让他成为植物人,他还是家中求来的老来子,我去的时候他的父母哭得稀里哗啦的,看起来真的挺让人心疼的。”
他与我重点描述了他这个大学舍友,也是个同他一般活泼开朗的男孩子,如今他的遭遇着实让人心疼。通过他的话,我能听出他想努力安慰我,但我还是要侧头告诉他:“痛苦不是用来比较的,不论大的小的,都会难过。”
“我知道,”他说,然後侧头,与我四目相对,“可我还是觉得你更要幸运得多,你有能力去选择让你过得更好的日子。”
我转头,不再看他,哀伤地望向天花板。
“哥,”他突然牵住我的手,惹得我从平静中浑身一激灵,“还是要好好吃药的嘛。”
单志霖始终坚信吃药治疗就会好,必要时更需要注重良好的心情,他说他会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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