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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卡了壳,不知道该说什麽。佳织走後,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生气的情绪了。仔细想想,甚至刚刚被那个少女甲挑衅的时候算得上这一年多里我最生气的时候。
他越过我往前面走去,和前面的几个人说着什麽。
我停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少女乙有些瘆人的笑容。
……
瘆人的究竟是什麽呢?
是我放弃了自己最初的梦想,不再肆无忌惮地喜欢夏油杰;还是我彻底和‘王雅次’同化,把她的愿望当成我的愿望,自己将自己抹杀?
我是什麽时候开始放弃自我的?是夏油父亲的那句“因为苦难而去抹杀美好,对美好太残忍”还是在杂物室拿起那只嫩黄色的袜子?
为什麽会是我来到这里呢?在另外一个世界,只有我不被需要吗?
……
夏油杰在前面叫我:“你怎麽不走了?”
“来了,”我收好情绪,快步赶上夏油杰。
等其馀都消失在视线里,我们原地活动了下筋骨,便朝刚刚的池塘奔去。
察觉到有人闯入,池塘中嬉戏的婴儿“咯咯”地笑起来。它一擡手,攻击混在水里朝我们袭来。动作很灵活,而且咒力非常浓郁,但智商不高。可它借助的池水,形态多样还不确定,这让我们光是躲避它的攻击就已经有些吃力。
我和夏油杰撤退到离它有些远的距离,它的攻击变弱了许多。
水可以到的地方,就是它和攻击可以到达的地方。但是传送水需要能量,越远需要的能量就越大,也越不可控,攻击的力量也会随着距离而减弱。
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开始施展术式限制水的范围。横向的范围控制在池塘大小,但根据守恒定律,只要水的密度没有改变,它的攻击会从上方溢出来。我只能不断地加深高度,而它的攻击区域也被固定。
夏油杰召唤了一些我不认识的咒灵,有一只我认识,是和父母一起去登山那次所遇到的蜗牛。
蜗牛的黏液注射到它的体内,肉眼可见,它的力量在被腐蚀。我才发现,夏油召唤的咒灵几乎都是用“侵蚀”类型的。
所以,就是一个字:等。等到它力量被侵蚀到可以轻易降服。
我不能动弹分两种情况,一种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一种是需要大量咒力支撑。现在就是後者,两个篮球场大的结界壁加上快10米的高度,非常消耗我的咒力。
不过今天的位置没有选好……一条蚯蚓在刚刚的打斗中被翻出,吸收了一点咒力,变成了像蛇那样粗的蚯蚓。
好吧。不怪位置,这里是野外,蚯蚓很常见。纯粹是我自己倒霉。
不过,夏油杰是可以移动的。这只咒灵完全交给那些宝可梦咒灵,他不用费心思。
软体动物是我的命门,曾经经过长姐训练过後能够冷静地克制,但来这里之後,我就再也没有碰过了。城市里少见是一个原因,可以逃是一个原因。
但是现在,我逃不了,我这个辅助人员还得限制咒灵的范围
我擡头看向夏油杰,他明明看到了这只变异蚯蚓,也听到了我的呼喊,但脚下的步子依旧很慢,像是在散步。
赤裸裸的报复!就因为我在山脚下朝他发泄了几拳。
我咬了咬牙齿,感觉今天太过水逆,被他和少女甲又又又惹生气。
恶劣的人渣!
在蚯蚓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夏油杰才召唤出一只飞禽扑过来。
但是更快的是一只戴着拳击手套的猴子。祓除完蚯蚓,它又“嗖”地一下回到我身後。我有些惊讶,因为偏僻,且要耗用的咒力多,所以我没有再额外落下“帐”。
这是夜蛾的咒骸。我反应过来後松口了气,没有危险。夏油杰终于紧张起来,快步跑过来站在我身後。
来的人是夜蛾没错。
我听到他的声音响起:“你们要不要来专门学习这种力量使用方法的学校?”
“你们很有天赋,但是这个力量你们还有很多未知。”
“我是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老师夜蛾正道。”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们想知道些什麽可以联系我。”
咒灵的气息弱了很多。
“夏油”
听到我的声音,夏油回过神,伸出手降服了这个池塘咒灵,化作咒灵球。
我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夜蛾,他脸上没什麽表情,似乎并不在意我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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