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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姜怀虞震惊得脸色苍白,卫奉昀在伏剑司一直勤勤恳恳,怎会突然身陷囹圄?她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卫奉昀遭到了陷害。
“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郑管家连忙解释:“我原本在调查伏剑司各级官员的资料,不料一名伏剑司校卫急匆匆跑来告诉我,世子在清查贪污款项时,被指控盗取了赃款,被上报至刑部,随即遭到了逮捕。”
姜怀虞眉头紧锁,心中生疑,“伏剑司内部设有审查司,理应自行处理,为何要将此事提交给刑部?此事定与麦誉峰脱不了干系。”
郑管家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也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与麦誉峰密切相关。”
姜怀虞将家中所有的现金都带在身上,对郑管家说:“我们必须立刻前往刑部大牢,与奉昀见上一面,至少要弄清楚真相,才能设法救他出来。”
郑管家脸上愁云密布,“此事棘手,刑部与大理寺不同,其行事严谨,此番动手意味着事态严重,刑部大牢也不是轻易能进的。”
郑管家曾在边疆服役,对这些事务了解更多。姜怀虞神色凝重,“我就不信,金钱不能解决一切。”
刑部大牢门前。
姜怀虞从袖中取出一两碎银,递给守门的衙役,“这位兄弟,行个方便,这点银两拿去喝杯水酒。”
那衙役瞥了一眼,又目不斜视地继续守卫,仿佛纹丝未动。
姜怀虞尴尬地笑了笑,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悄悄塞进衙役的腰间。
衙役这才微微侧身,打开牢门的一道缝隙,整个过程未发一言。姜怀虞侧身而入。
当郑管家试图跟随而入时,衙役又迅速关上了门。
姜怀虞只能向郑管家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一人进去即可。
在这阴沉而昏暗的地牢深处,潮湿的气息和冰冷的空气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霉变的味道,令人压抑窒息。
姜怀虞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逐步下行,穿越一条由石板铺就的狭窄通道,通道两侧是一间接一间的囚室。她一间间地仔细查找,终于在中央的一间囚室里发现了卫奉昀。
“奉昀!”
姜怀虞的声音中满含激动与颤抖,她紧紧握住囚室的铁栅栏,眼中闪烁着泪花,深情地凝视着头发略显蓬乱的卫奉昀。
卫奉昀看到姜怀虞的到来,他那清澈的双眸中流露出一片无辜,嗓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母亲,我并没有贪污赃款。”
姜怀虞的手穿过栅栏,紧紧握住了卫奉昀的手,她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波动,深知此时慌乱只会导致更多的错误。她冷静地问道:“母亲知道,母亲深信不疑你并未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告诉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将你陷入囹圄?”
卫奉昀语气中带着委屈,叙述道:“就在今日,乔百户安排麦誉峰带领我和其他两位校尉一同前往库房,对前些日子收缴的赃款进行清点。我和麦誉峰负责清点银两和银票,而那两位校尉则负责其他物品。在清点的过程中,麦誉峰借口需要方便,便离开了库房,留下我独自一人。等待片刻,未见麦誉峰返回,我正欲出门查看,却发现库房的门已被反锁。我拼命呼救,但等到门再次被打开时,眼前却是一群人,他们指责我盗窃财物,从我的身上搜出了两张面值一万两的银票,以此作为证据,将我押解到了这阴暗的牢房。”
姜怀虞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那银票为何会在你身上?”卫奉昀沉思片刻,答道:“母亲,我真的不知道,那银票绝对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它们为何会出现在我身上。”
“那些银票面值是多少?”
“两张各一万两。”
“他们是在哪里找到的银票?”
“在我的腰带上。”
“那些人就直接搜查你的腰带吗?”
“是的,麦誉峰直接从我腰带上取出了那些银票。”
姜怀虞内心已经确信是麦誉峰在暗中栽赃陷害,但她仍需思考如何为奉昀洗脱冤屈。她继续追问:“麦誉峰还说了些什么?”
“他声称在清点过程中发现少了两张一万两的银票,因此对我产生了怀疑。然后他假装出去方便,实际上却是去通知刑部的人。他还担心我会畏罪潜逃,所以提前把门锁上了。”
这听起来合情合理,似乎毫无破绽,完美无缺。
姜怀虞的语气中透露着迫切,她继续追问:“他是不是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事先将银票藏进了你的腰间?”
卫奉昀沉思片刻,回忆道:“记得他出去解手时,似乎轻轻拉扯过我的腰带,但当时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姜怀虞微微闭上眼睛,一切都如她所料,麦誉峰与卫奉昀进入库房后,巧妙地将两张一万两的银票折叠成小巧的方块,趁去解手之际,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卫奉昀的腰带内。
接着,他锁上门,召唤刑部的人员到来。门被打开后,便从卫奉昀的腰间取出那两张银票,以他自
;己的证词和两万两银钱作为铁证。
然而,伏剑司中明明设有审查司麦誉峰却未加利用,反而通知了刑部,这恐怕是因为他深知伏剑司指挥使姚大人与嘉兴侯府之间的渊源。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如同瓮中捉鳖,看似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然而,其中并无一丝破绽。
姜怀虞重新睁开双眼,唯一的破绽就在于当时在旁边库房中清点的另外两名校尉。
当时卫奉昀的呼救声如此响亮,却延迟了很久才有人前来开门。那两名校尉就在隔壁,不可能没有听见。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被麦誉峰所收买。
卫奉昀获救的关键,就藏在这两名校尉身上。
“奉昀,与你一同清点的另外两名校尉姓名是什么?”
卫奉昀困惑地回答:“一个名叫曹巍,另一个名叫梁墨。母亲,他们两个也与这件事有关吗?”
姜怀虞轻抚卫奉昀的头顶,语气温柔:“奉昀,你要记住,明天刑部便会开始审理这个案件。届时,你要坚决声称自己是被冤枉冤的,是麦誉峰对你进行栽赃,你并未做出任何违法行为,明白吗?”
卫奉昀懵懂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母亲。”
姜怀虞望着卫奉昀那副憨厚的模样,心中充满疼惜。她此刻深感懊悔,当初为何同意卫奉昀加入伏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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