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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闻书:“……”
他现在被戚安抱的很紧,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身体上的变化,而且过于滚烫的存在感真的是太强烈了。
真要命……
要换做平时,他早就调侃起戚安来了,但现在他不敢随意招惹易感期中的Alpha,所以只能安静地杵在原地当个称职的抱枕。
而戚安,则是选择了趴在蓝闻书的肩头上装死。
信息素在一片寂静中,传了将近十分钟後,蓝闻书终于忍不住了,他提议道:“戚安,我们先坐下来好不好?”
因为戳着他的东西,压根不见有消下去的趋势,他们总不能一直就这麽站着,真的很累。
戚安动了下,终于把头擡了起来,他看了蓝闻书一眼,又扭头转开了。
他知道自己在耍流氓,而且觉得自己现在哭得像个傻X。
见他这样,蓝闻书倒是放松了不少,还笑着伸手把他的头给掰了回来,在他发红的眼尾处抹了一下,说:“躲什麽?多美的风景啊。”
戚安没脸吭声,而是直接将蓝闻书整个抱了起来,一路把人抱到了禁闭室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旁,自己坐下了,再让蓝闻书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能让他把下巴搁在蓝闻书的肩膀处,稍微一偏头就能蹭到对方的腺体,信息素的味道很浓。
蓝闻书听到肩头的戚安又吸了一下鼻子,忍了好几秒才把笑意忍下去,强行正经地说:“想哭就哭吧,别忍着。”
戚安依旧不肯说话,而是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真的。”蓝闻书继续说:“哭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哭只是最健康的一种抒发方式,哭出来对身体才好呢。”
“哭能把致郁的化学物质清除掉,所以,你每次掉眼泪,都相当于是在消毒。”
戚安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终于哑着嗓子回复了他一句:“歪理。”
哎,哄他说句话可真不容易,蓝闻书笑了声,问他:“身上还疼吗?”
戚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抱怨了一句:“信息素不够。”
他平时被进食障碍带来的疼痛就够明显了,何况现在是在感官被迫放大几十倍的情况下,恨不得把蓝闻书身上的信息素就地榨干。
“那你急也没用。”蓝闻书有些无奈,“我都已经贴着你的腺体放信息素了,再快也没有了。”
其实还是有更快的办法的,只是那些传输方式都太危险了,他虽然很喜欢戚安的长相,但还没喜欢到直接献身的程度。
戚安非常不满,但也别无他法,只能将身前的蓝闻书往自己怀里按了又按,挤得蓝闻书呼吸都快要不顺了。
“别,你身上好烫。”蓝闻书连忙推了推他,“我都要被你给烙熟了!”
戚安才不管他熟不熟,只知道迷叠香不愿意靠近自己了,还推他。
易感期中的Alpha瞬间就被惹毛了,他用双手直接把蓝闻书给托了起来,然後严丝合缝地塞回了自己怀里,以至于一开始两人都默契刻意避开的地方,也被挤压得毫无私人空间了。
蓝闻书:“嘶!”烫死了!
戚安也没好受到哪儿去,他揪着蓝闻书衣服的十指,已经用力到发白,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嘴唇也被他自己的尖牙给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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