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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再次努力你去哪儿了?很久没见了吧?……
孟衫不明白,没意思就不谈了麽?世界上好多事都没意思啊。
她觉得宋槐自我保护意识太强了,总让铜墙铁壁罩住自己,在感情上无法迈步。
“我们不合适。”
“还没谈就不合适啊...”
“我们从大事小情到三观,成长背景,都完全不一样。”
“哦...那好吧,以後会遇到和你完全相同的男人。”孟衫捞一把花生嚼,在想,难道情侣不该互补麽?
“对了小槐!晚上...能帮我送个文件麽....咱们参数总结和,和能源报备...”
阿金临走前强撑着意志力,把复印件递给宋槐,纸面上一股酒味。
宋槐“哦”了声,拿上头盔准备到後院骑电驴,厨房後帘子掀开,探出个小姑娘,黑框眼睛,厚重齐刘海和低马尾,大概是张晨曦。
她们还没见过面,互相拘谨的点头问好。
张晨曦靠着门框小声问,“槐姐你要去哪儿?”
“机场附近。”
“那正好顺路.....能带我一程麽?”张晨曦一直在观察宋槐表情,“不方便就算了吧。”
“没事儿,上车吧。”
院後电动车正好坐两个人,宋槐又找来头盔,帮张晨曦带好,自己跨步骑上去,干脆利索的戴上头盔,一拧把手,脚向後蹬几下试试马力,绕院子转一圈停稳,电瓶应该刚充满,“上车吧!”
张晨曦点点头,坐宋槐身後,电动车一走,她差点仰倒,只敢轻轻捏住宋槐衣角。
两人披拂黄色路灯在小路中穿梭,身边快凋零枯萎的柳树慢慢後退,宋槐声音被风稀释,“你抱紧我,不然掉下去了。”
“哦,好。”
张晨曦学校在机场附近,学生证和身份证还在宿舍,她租房要用,必须拿一趟。上次房东说凭学生证可以打折,关键房子二室一厅,小区治安不错,对门上下楼大都是老人,附近还有小商超,方便划算,比家徒四壁的毛坯房睡床垫强多了。
宋槐则是要和飞机航班赛跑。
阿金听说小陈总近几天在望海,着急忙慌的准备各种资料,想钻各种空子露脸,结果人家不见,进公司好几次被保安拦住,再折腾就往出赶。
今夜她来钻最後一次空子,替阿金跑腿,有枣没枣打两竿才知道。
她对陈丰了解甚少。
陈丰之所以叫小陈总,因为他父亲正是MF集团的董事长。
不光生産汽配,日常保养,换修及改装,搞汽配外贸,进出口汽配,美国丶欧洲丶汽车销量提升的印度丶税收政策宽松的中东,还看准新能源産业链——风力发电,直接打通国内外的资源共享,赚钱像呼吸一样简单。
她还听阿金说过几件关于陈丰的事情,他才二十九岁,出国回来在魔都工作历练,也是前两年才回到家乡——内蒙总部,平常也出差,全国各地跑。
陈丰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人品不错,有话直说,不会给你背後穿小鞋。
几月前阿金还在饭局见过陈丰,却没机会攀谈,只扫了一眼。
陈丰坐在最高位,穿西装打领带,说话有条不紊,看起来沉稳严肃,却也能亲近的和每个人聊天,说到一半就会擡手推推眼镜,然後继续话题。没见他吃过一口菜,可能老板都不食人间烟火吧。
今晚,是陈丰在望海最後一天,应该能赶上吧,宋槐不清楚机场规定,没机票能过安检麽?陈丰会在哪个厅候机?
她没坐过飞机,没见过机场,不懂什麽行李托运和签证,井底之蛙暴晒在阳光下,皮肤常被灼伤。
人这辈子就挺奇怪,越长大,越往出走,羞耻感和自卑会无限繁殖,滋生,小时候令她羞愧的是什麽?
被宋妍掐完脖子上痕迹被老师看到,李老师关心的眼神她不舒服,作业忘记带,吃饭时狼吞虎咽被男生笑话小野人,都足够让她哭鼻子。
那些事儿回头看看,根本算不得什麽,社会上有人生在罗马,他们一举一动,言行举止,人生履历,甚至见识学历,都比普通人高出很多。
甚至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比如一杯咖啡怎麽做?挂耳是什麽?欧包和正常面包有什麽区别?都让她羞愧,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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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张晨曦忍不住问她,“槐姐,你的择偶观是什麽啊?我在厨房偷偷听你们说话了,不好意思啊....”
“我也不清楚。”
世界上好多东西无解,就这麽迷迷糊糊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见过最黑暗的婚姻,麻将馆里昏黄灯泡,劣质二手烟,哗啦哗啦的麻将和啤酒瓶碰撞声,女人进去拉丈夫回家,反被打一顿,一个酒瓶子抡上去,胳膊流血。
做不完的家务活,生不完的孩子,烟酒不断的丈夫,女人的生命被婚姻和男人束缚,她们麻木到不想逃出生天。
麻将馆是宋妍开的,也是她经济来源大头,宋槐见过她的麻木,被酒精熏染通红的脸,乱蓬蓬的头发,说她还想赚快钱,开发廊,按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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