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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关于婚姻要麽腻在一起,要麽疯狂做-……
客户不休息,你就永远在工作,何况陈丰是出了名的榨汁机,压榨起打工人毫不心软,他只在乎果汁够不够甜。
oem丶odm都要询盘,开组会时每个外贸员发展客户方式不同,她旁听都能感觉到唇枪舌战,老员工埋怨新来实习生,客户了解过産品转头去别家买,全是因为她先报价了,如果不是先报价吓跑客户,这单没可能黄,实习生哭的涕泪横流,半天不敢吱声。
“那也是明天的事情,”温诚擡手,虎口钳着宋槐的下颌左右考量,发觉她眼皮下黑眼圈更重了,眼睛里红血丝还不少,“现在不想。”
宋槐抱着温诚,被他擡坐在窗台上,脸埋在他颈窝,满腔的香气,沐浴露,清新木质香。温诚被她愈发沉重的气息扰的心乱,掐了把她的腰,却听见宋槐在耳边说,“松手。”
他才不松手,以手作尺在她身上寸寸度量,锱铢必较,总结一句话,“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宋槐牙齿用力磕在他锁骨上,算作口无遮拦的惩罚,指甲轻划他後背,深深浅浅好像在丈量有多少线条,“你到底喜欢我什麽。”
“身体?单纯想和我睡?”
拾起柴煽风点火,风雨都无法扑灭,那个人就是宋槐,指甲害温诚闷哼一声,他後退半步看她,皮肤细嫩,浓黑睫毛,鼻尖小巧,那张脸在光晕下有多温柔,那张嘴就有多气人。
温诚捏住她嘴,“你有病啊,刚开始我碰你哪儿了,”或许女人都爱听情话,宋槐也不免落俗?宋槐叉着腿被他抱了良久,他才说,“都喜欢,首先是你这个人,其次,脸,身体。”
他原本心情不错,馀光瞥到电视柜底下的泡面桶,火瞬间蹿上去了。泡面还挺多,花花绿绿各色各样,垒落起来得有十几个,温诚那张嘴又开始损她了,“宋槐,吃那种垃圾容易降低智商,你本来就不聪明,天天吃就更蠢了。”
宋槐也不反驳,就看着,看他找了垃圾袋全把泡面桶倒进去,打死结扔门口了。现在她也习惯了温诚的说话习惯,这种男人就是嘴不饶人,他如果损你那证明他心情不错,要真半个字不说,才是真生气了。
等温诚重新站回窗边,宋槐亲了亲他的脸。
短暂。
片刻。
像清浅流萤拂过。
温诚真受不了这样,他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喜欢她,像石子丢海里,测不出多深。
喜欢一个人很玄学,他曾在心动时找过缘由,或许是相处中看见了反差。起因是好奇,本以为宋槐是小山坡,没料到是堪比雅丹地貌的山丘,崎岖陡峭,寸草不生,他站在山底攀登,不止一次被那岩石的坚硬所震撼。
温诚仅把对宋槐的喜欢融化在吻里,一个接一个,他主动探舌进去,她被动回应,反应慢半拍。
风雨交加,屋外气温骤降,但屋内温度似乎陡然升高,似是行在沙漠间,烈火骄阳,把人心烤得燥热难耐。温诚紧闭双目,静心享受迟到的吻。从前他总要睁眼监督宋槐,检查她是否专注,眼底有没有爱意。
到今天他发现,人被多巴胺激发出的动物本能,才算真情实感,就像纸包不住火。
张弛有度,轻重缓急,就像一副作品,哪里需要浓墨重彩,温诚都在告诉她,宋槐只需要认真回应,能在老师教导下进步,教学相长,她白纸一张,任由他怎麽刻画。
中途离开,宋槐问,“你不是很困,没睡好麽。”
温诚不说话,压着她手腕,腿禁锢她腰身。
他们不再想耗费心血的事,一如很多情侣那样,平常忙碌工作,有空了要麽腻在一起,要麽疯狂做-爱,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後者。内衣扣子小且卡的紧,一排四个小挂鈎,把她翻过去才能解开。
最终如偿所愿,用吻化解所有痛苦和呼吸,亦是化解一次不信任感,给他们之间标上结束语。风雨作陪,外面雷电也昼夜未眠,床单被弄到湿濡,宋槐满身闷热,冲个凉又躺回去,温诚手脚锁住她,环抱着,手掌自後覆上宋槐的眼,“睡觉,字面意义上的。”
宋槐入睡很快,喘息声均匀沉重。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天依旧阴沉,窗帘遮掩更是透不进什麽光。
浅睡眠的梦里,宋槐回到十几年前,那会儿还没崔明宇和妹妹,她十岁出头的模样,放学後去邻居家吃饭。
那天也和昨夜一样,雨很大,倾盆而下,阴云密布,太阳不见踪迹,压抑,闷热。槐林从没有这种极端天气,路面房子全淹了,从校门口到单元楼底,都有小男孩笑话她,“豆芽,没被大水冲走?”
小时候细胳膊细腿儿,大腿小腿一样细,胳膊又比腿还细,脸白到不健康,两条马尾辫高高扎起,走路时跟着晃,往远看就像根狗尾巴草。
背着书包蹚水走了一路,宋槐浑身酸疼,鞋袜湿透了,敲门时邻居阿姨眼里闪过诧异,仅是瞬间又恢复冷淡,手在围裙上擦擦,只说了两个字:“进门。”
宋槐听话的洗手,在桌前坐定,手扶膝盖看端在自己面前的那盘菜,和前几天一样,是邻居哥哥不爱吃的,小白菜,圆白菜,炖大白菜,清汤寡水连肉沫都没飘。
几分钟後门开,进来个很高挑帅气的人,潜意识告诉宋槐,他叫温诚,他对她一见如故,上来就问,“吃这麽少?怪不得瘦死了。”他边抱怨豆芽菜难看,干瘦枯黄,粗糙劣质,边把炒菜倒她碗里,又说她蠢丶这不行那也不行。
满满一碗,宋槐吃完还饿。
又吃,又饿。
直到学校快上课,她往教室赶,跑,两条腿疯狂奔,怎麽也到不了。
-
宋槐猛地睁眼,急促呼吸几下,对上温诚那双探寻的眼睛。
“做噩梦了?”梦外之音把宋槐彻底拉回现实,“睡觉这麽不老实。”
“嗯,梦里有你。”
“我有这麽恶心?让你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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