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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杉顿了顿,问道:“交阳城比宣阳城靠近前线,不会有什麽危险吧?”
陆恨寒笑意加深了许多,轻声问道:“还说不担心?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她的,交阳城虽然靠近前线,但是战事并没有波及那里,我送过银子过去了,娘很好也很安全,你放心便是。”
“你……”慕子杉支起身子瞅着陆恨寒,“你叫她……娘?”
“你娘当然就是我娘了!”陆恨寒说的理所应当,“怎麽?你我都这样了,你还想不负责不跟我成亲?休想!我这辈子死都不会跟你分开!”
陆恨寒屁股被打的伤口一动就疼,这也不耽误他呲牙咧嘴的抱着慕子杉不放手。
慕子杉笑着摸了摸陆恨寒的脸,柔声说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不跟你成亲,我还能去哪里?我倒是怕你不要我了呢。”
亲密爱人难得的独处时光,两个人都不想睡,就这麽腻在一起,听着外面的风声说着体己话。
*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慕子杉要随着陈福全的队伍返回宣阳城。
高照收好了所有士兵的家书,承诺会把他们的家书全都送到他们的亲人手中。
陆恨寒揪着高照的衣领去一边说了半天话,连威胁带托付,请他一定把慕子杉安全带回宣阳城。
高照笑嘻嘻的一脸不正经,说道:“我照顾你媳妇儿,你照顾我弟弟,我们这算交换人质了。”
“你少说废话!”陆恨寒弹了高照一个脑瓜崩,“福星也是我弟弟我肯定照顾好他!”
“那照你这个话说……”高照打了个响指,“福星算你弟弟,子杉算我……”
陆恨寒拔剑了,高照马上把到了嘴边的屁话都咽了回去,连连摆手。
“动刀动枪的多不好!子杉算我兄弟媳妇儿,我肯定照顾好他,满意了吧?”高照是真的怕陆恨寒给他一刀。
所有人整装待发,跟来的镖师大半留在了军中,这是陈福全和谭法桐商量过的结果。
慕子杉拉着陆恨寒的手不舍得和他分开,陆恨寒心中万般不舍,却还是狠下心把他抱上了马车。
“一路小心!”陆恨寒扶住慕子杉的後颈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回家等我,等着我!”
“嗯!”慕子杉眼眶里噙着眼泪,用力点头,“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高照在一旁和高福星交代了半天,转眼高福星又去和谭法桐吵架了,吓得高照马上把弟弟抓走,生怕他在这里得罪将军。
高福星摆摆手说道:“哥,别操心我了,照顾好慕先生。”
高照气的直跺脚,骂道:“你别总是惹将军生气!小祖宗我求你老实一点,听你陆大哥的话,哥哥在家等你回来!”
高福星小脑瓜一扬,笑道:“放心!快走吧!”
队伍很快就啓程了,离开军队越来越远,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不知道都在想着什麽。
慕子杉缩在马车角落里发呆,高照坐在一边看着他。
“喂,你别哭啊。”高照看见慕子杉掉眼泪就心焦,“你这样别人会误会我欺负你的,被陆恨寒知道还了得?你故意要他不踏实是不是,眼泪擦掉!”
慕子杉用手背擦掉眼泪,擡眼瞪了高照一眼说道:“我没哭,我只是……算了不说了,我们快些回去帮张姑娘继续做军装,前线物资匮乏,我们要努力一点。”
说着话,慕子杉就开始计算回去要准备多少物资,以便下一次的物资队伍给前线送东西。
外面又起了风,陈福全也上了马车,见慕子杉用木炭条在纸上写了很多字,全是关于前线保障的内容,不由得感叹。
“慕先生真是能干。”陈福全看到那纸上很多事情都是他没想到的,“面面俱到,有你在前线保障才能做的如此好,我必须给你应得的奖赏。”
“陈县令过奖。”慕子杉把写好的清单交给陈福全,“这些粮食和蔬菜是前线需要的数量,还有一些杂物我都写清楚了,还请陈县令回城後安排,至于我的奖赏我可以自己选吗?”
陈福全有点好奇慕子杉会要什麽奖赏,便问道:“可以,你说说看想要什麽,只要我能给你都会满足你的要求。”
慕子杉客气的一笑说道:“大杂院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有透风漏水的情况,那里居住的又都是穷困的老人,我希望可以请人帮忙休善,眼看就要入冬让老人们可以安心过冬。”
宣阳城内大杂院住的都是穷人,陈福全并没有注意过他们的生活。
既然慕子杉提起,自然是应该满足他的。
陈福全说道:“没记错的话你也住在那里,回城後我马上安排工匠前往修缮,一定让大杂院里的老人安稳过冬。”
“多谢。”慕子杉道过谢,又拿出一叠整整齐齐的纸张递给陈福全,“这些经书是我一路上抽空抄写的,请陈县令带回去给老夫人,正好赶得上下月初一去庙里祈福使用。”
陈福全是个孝子也深知自己母亲的喜好,看到慕子杉抄写的经书很是惊喜。
陈福全双手抱拳说道:“还是慕先生办事妥帖,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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