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後暖洋洋的光洒在身上很容易让人有困意,也或许是刚才的□□太激烈,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
迷迷糊糊中,不知是梦还是现实,似乎有人轻柔地在她额间留下一吻。
再醒来时,太阳都已经落山。
她揉揉惺忪的眼,发现自己正睡在床正中间,身上被人好好盖着被子。
环顾四周,房间静悄悄的,看着像人走了挺久的,只有落日的馀晖倾洒进床沿一角,整个房间被收拾得有条不紊,连带着她印象里挺凌乱的桌面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
梁京云是田螺姑娘转世吧。
夏云端好像都能想到身形宽阔的男人长袖半挽在小臂,忙忙碌碌替她做着这些琐碎小事的画面。
他是如何轻手轻脚替她重新收拾好桌面的,是怎麽轻巧将她抱回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的,做完一切,或许是接到了工作上的电话,他于是在走前又最後看她一眼,在她额前轻落一吻,才轻悄悄替她带上门离开。
毫无预兆的,她忽然想。
接下来,那人应该是在忙碌完自己的事後再回来,心有灵犀般给她带上一盒草莓,自然地在玄关处换鞋。
她会在听见动静时小跑到客厅,凑到他跟前问今天有没有给他带什麽吃的。
他早有预料,把草莓藏在身後,故作随意地说没有,还要欠揍地呛她怎麽一天到晚就想着吃。
故意把她惹急,再把东西拿出来哄,是他的惯常操作。
两人会在吵闹拌嘴间洗了草莓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决定一块看电影或是打游戏。
他总喜欢把她捞进怀里,宽阔的胸膛可以环住她娇小的身躯,会在等电影或是游戏开始的间隙把手伸进她衣服,当玩具似得捏捏她腰间的软肉。
电影开始时,他又会把下巴抵在她肩颈,修长的手指替她拾起草莓,喂进她嘴里。
她只吃草莓尖尖,他也不嫌弃,把她咬了一半的草莓丢进自己嘴里,有时候吃着吃着又会莫名其妙过来跟她讨吻,她还没吃完,嘴里的草莓就被他掠送进自己嘴里。
偶尔吻着吻着就会做上,但更多时候就单纯只是他想亲她了,亲完又跟什麽事都没发生似的接着看电影。
如果是打游戏,他有时也会躺在她腿上玩,他对游戏的胜负心不强,打游戏很少生气或是骂人,倒是她,赢了要夸输了要哄,总会发出各种奇怪的动静,没少折腾他。
过去点点滴滴的画面像老旧的电视机不断在眼前放映着,她一时都有些恍惚,原来他们曾经那麽美好幸福过。
窗沿的馀晖渐渐偏离,光影将女孩的脸切割得半明半暗,夏云端眼神失焦地盯着沉寂的房间,心口有些茫然。
几个小时前她还被人拥在怀里,梁京云炙热地吻过她每一片肌肤,她的心脏也跟着烫灼。
绽放在他身下的每根神经都在沸腾,她能从他那感受到让人留恋的温度。
真切的丶滚烫的。
可此刻。
没有温度的房间空荡,馀晖也是冷的,耳边一时安静得似乎只剩桌边滴答走动的闹钟。
那些触感太清晰地定格在记忆中,与此刻空无一人的冰冷现实画面交织,割裂的被抛弃感油然而升。
说不上来的空落落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失落的情绪叫她错觉此刻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虚与孤寂被时间无限拉长,她不知这样愣愣出神了多久,直到最後那点馀晖也被遮挡,视线顿时暗了下去,她才从这种无端的落寞里拽t回神,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上午做得有些过了,她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及时扶住桌沿才没能摔倒。
低头还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人故意咬出来的齿痕,她轻恼,却又被这个痕迹提醒到什麽般一顿,去枕边捞过手机。
她垂眸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在短暂的刷新後,列表里果然冒出来Nuvola的几条消息。
13:21
Nuvola:【影院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Nuvola:【给你熬了粥,饿了可以吃】
Nuvola:【醒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
没来由的,空洞的心脏好像随着看见他发来的消息被软和地充盈,僵冷的房间渐渐褪去寒气。
像是缺了一块的拼图忽然被人复位,吊在悬崖摇摇欲坠的那颗心被突然伸出的手拽紧,似乎在提醒她,世界上不再只剩她一个人。
恍恍间,她倏地又冒出来一个念头。
她好像是可以有自己的一个家的。
小时候,她觉得哪里有房子,哪里就是家。
後来大一点,她知道了,是有苏女士和夏先生的地方才叫家。
可再後来,他们分开了。
他们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家。
于是她没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