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二十年后。
人间不知何时兴起了锦鲤教,教会宣传的便是“锦鲤赐福”这个观念。
于是人人家里几乎都养着锦鲤,盼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住在芦苇荡的震鳞听了觉着有些意思,“敖雪,我们去瞧瞧吧。”
“你如今有孕,咱们还是回神殿休吧。”
震鳞不高兴:“你就知道关心我肚子里的这个,一点都不关心我。”
见着震鳞这幅姿态,敖雪不由得心头一热。
敖雪将紧紧抱住,听他继续埋怨:“从前倒是说着‘不敬上神者诛’,现在连陪我去瞧瞧有趣的东西都不行。”
“上神本就极难有孕,当年云绿绮那一剑又伤了你的元气,我是真的担心这孩子会伤到你。”
见敖雪眉头紧皱,知晓她是真的担忧自己的身子。
便温柔地抱着她道:“云绿绮如今都是个九十几岁的老太婆了,你还惦记着她呢?”
震鳞这句话将敖雪问笑了,她点了点震鳞的额头,“走!锦鲤太子,咱们去看看人间的锦鲤教!”
锦鲤教也有自己的庙宇,就在龙神萧弈庙的旁边。
锦鲤教的信徒初见震鳞,只觉是个有些面熟的新面孔。
至于为何面熟,她是真的记不起来。
震鳞好奇地问:“为何锦鲤教设在此地?”
信徒热情地给震鳞介绍:“我们教主说龙神是锦鲤太子跃龙门后得以成龙的,所以便建在龙神萧弈庙旁边了。”
“现在啊,人间但凡有考科举的,家中求平安的,都会先来拜了锦鲤教,再拜旁边的龙神萧弈庙,取一个‘鱼跃龙门’的好兆头。”
敖雪笑着看向震鳞:“这倒是个好噱头。”
二人牵着手,震鳞捏了捏敖雪的手,傲娇地抬头:“怎可说是噱头!”
就在二人要携手离开之时,突然听见后面有一个年迈老人喊道:“二位请留步!”
震鳞回首的瞬间,只见那女子“扑通”一声跪下,把震鳞与敖雪看呆了。
“何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震鳞看着这女子,丝毫没有印象。
只听老人言语激动:“当年小人修行不佳,险些铸成大错,忏悔多年,终于得见神颜!”
“国师……他是……”信徒也愣住了。
国师?
震鳞想起来了,原来是几十年前险些烧死萧弈的国师。
他早已不介意了:“原来是故人。”
见龙神称自己为故人,国师当场老泪纵横,道“当年一别,小人遍寻神迹,最终到了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名曰芦苇荡。再一直往北走,有一日实在精疲力尽,靠着一片水域睡着了,便有一条锦鲤入梦,道若我在人间创立‘锦鲤教’,宣传锦鲤赐福的教义,收容孤儿并照料好他们,将功德无量,得偿所愿。”
她磕了个头:“如今,果然得偿所愿,再见神颜!”
“国师竟然将这件事记了这么多年。”
这倒是震鳞不曾想到的,因为这些年岁,便是大多数凡人的一生。
国师并不抬头,“小人当初位高权重,却与乌合之众没有不同,实在是愧对。”
震鳞笑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且当时不知者无罪。吾想,龙神从未怪罪于你们。”
“国师,锦鲤教的教义更改一下吧,‘若要锦鲤赐福,种善因,结善果’,鼓励众人行善积德,明辨是非。”
国师应下后抬头,却见锦鲤庙哪里还有龙神的身影?
可他终于夙愿了了,往后便能安稳地经营锦鲤教。
果然,一切都逃不过因果。
震鳞还是听敖雪的话回了神殿,他问敖雪:“你说国师梦到的锦鲤会是谁?”
敖雪想了想:“还能有谁?上神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了么?”
震鳞点头,迟来的亲情虽然比草贱,但好过于没有吧。
如今他有父亲,有爱人,也即将有自己的孩子,别人给不了萧弈的,他震鳞来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