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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郡点头哦一声,放慢速度。
他们点的东西也陆续送上来,几个人冒着汗把东西吃完。
林风和孟微没跟他们一块回,江昭旭吃完出门去旁边的超市了。
剩祁郡自已一个人走,一出店门,看见刘思佳快步走回教室。
祁郡脑子里闪过疑惑。
刘思佳平时可不会出校吃饭,一般都是她妈在教师食堂打好饭菜送到教室。
之前孟微还吐槽过这种行为,说刘思佳像个公主。
不过祁郡没想那麽多,不想管这些不相干的人,只想着赶紧回教室吹风扇。
考试如约而至,这次算不上什麽大考,只是按排名在年级里换了一下教室,一班里的人没怎麽换,因为江昭旭没有上个学期的成绩,只有他自已一个人被分到最後一个考场。
考试的日子过得很快,两天四张试卷一晃就过去了,学校里安排周考後给高三放一天假。
这是开学到现在第一次放假,这可让这群人都像是脱开束缚的野狼,完全忘记一天假期後要面临的成绩。
孟微考完试就在校门等着祁郡一块回家,还商量着今晚是去吃烧烤还是去酒吧,完全没有高三学子的样子,可谁能想到她俩一个是文科前五,一个是理科前三。
还没等两人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孟微他们班班群就炸了,还有几个班里的女生给她发信息询问情况,孟微赶紧点去看。
班群里是一个同学从七中树洞转发了一条说说,长长的一篇文章都是在指控祁郡。
说她每天都会上天台抽烟,说她脚踏两只船,一边跟着周潮生一边又勾搭江昭旭,还扒出周潮生之前吸过毒,内涵祁郡跟着周潮生一块吸,说她高一就开始在纹身店里勾搭人,说她小小年纪就在酒吧里卖酒……
还配上了几张照片。
有祁郡和孟微在天台上抽烟的,有她之前暑假在酒吧里上班的,还有周潮生平时送她回家的,甚至还有上一次和江昭旭一块去吃饭的。
这些图片大多都是偷拍来的,并且经过特殊加工,看起来暧昧又真实。
每一张图片都与上述文字一一配对,好像这些就是死死的证据,把所有的罪行都钉在她身上。
孟微的手控制不住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祁郡也发现她的不对劲,碰碰她:“你怎麽回事?”
孟微猛一擡头,把手机递给她,祁郡接过来打开一看。
那些不堪的,肮脏的词汇和图片就这样暴露在她的眼前。
祁郡不是不知道别人怎麽在背後讨论,可是没有哪一次比这次还要真实可怕,甚至连周潮生以前的事都被挖出来了。
从前只是别人口头相传,现在白纸黑字,所谓的图片证据都被一张一张被摆出来。
这条说说的热度很高,才发了一个小时不到点赞量就达到八百。
底下的评论都是在骂祁郡,不少人说不止一次看到她和不同男人混在一起,要去校方举报让她退学,说七中那麽好的学校怎麽能被这样的人毁了名声。
孟微把手机抢过来,摁住祁郡的肩,“阿郡,我现在就去查,总能查出来的。“
祁郡朝孟微扯出一个笑,开口:“微微,这回真的很严重了。”
孟微怎麽会不知道她什麽意思,平时别人背後怎麽说她都可以不在意,可这次是直接被摆到台面上来说,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没有人敢保证学校会不会因为舆论的压力给祁郡处分,更严重还有可能会开除。
况且这件事还扯到周潮生,不仅是他曾经吸过毒,还有他那几年在东街干过的事,有真有假全都被扒出来了,祁郡不希望自已的事牵扯到周潮生身上,所以这次真的不是扇造谣者几个大嘴巴子就可以解决的。
那晚上两人没有出去玩,在祁郡家的天台上抽了很久的烟,林风知道後,找朋友查了查,一下子就找出来,给孟微打了电话,告诉她发布者就是刘思佳。
孟微听到的时候,直接把电话挂了,像疯了一样要冲过去弄刘思佳,祁郡赶紧抓住,安抚她的情绪。
孟微眼眶泛红看着祁郡,哽咽道:“阿郡,她们怎麽这麽说你?怎麽能?”
别人不清楚,孟微怎麽会不知道。
孟微一直都觉得自已很可怜很惨,直到她看到祁郡。
五六岁就开始自已做饭,十四岁就开始学手艺自已挣钱,初三那年忙着照顾生病的奶奶还能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七中,从高一开始就没从年级前三掉下去,也海城里唯一一个能去h市参加英语演讲比赛的学生。
在孟微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她,那群人怎麽能这麽说她?
祁郡和周潮生什麽关系,孟微心里一清二楚,她没有办法像祁郡一样平静,她要撕烂他们的嘴,要他们跪下来道歉。
祁郡捧着孟微的脑袋,给她擦干净眼泪,哑着声说:“孟微,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你现在就算把刘思佳弄死都没有用,这件事在别人已经成了事实,我们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去解决这件事,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祁郡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什麽事都能冷静得像个事外人。
祁郡给林风打了通电话,叫他过来把孟微带走。
林风过来的时候,问:“你能搞定吗?”
祁郡苦笑一声,“搞不定能怎麽办?”
“你们别管了,你把你搜到的截图给我。”又朝孟微扬扬下巴,“还有刘思佳打那几个姑娘的照片都发给我。”
高二那会儿,有人看到刘思佳把人堵到角落里扇巴掌,不过当时没什麽人管,孟微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就在她面前提了一嘴。
两人离开後没一会儿,祁郡收到孟微发过来的照片,她没点进去看,抽完最後一口烟,把烟头在围栏上按灭,目光狠戾地看向远处,冷笑一声,“刘思佳你把自已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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