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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补习机构里,机构经理看着新统计上来的学生名单,眉头打了个死结。
他们机构主打的是高端一对一辅导,一节课三百元,一科一周补两节课,一个月以四周计。
那些学生一般来补习都不止补一门,多是两到四门,也就是一个学生少说一个月学费四千八,这少了几个生源就是少了几万块,让他肉疼的紧。
“也没听说附近又开了哪家机构啊,难不成是又有学校老师私下开补课班了?啧,举报了几次还不消停,烦人。”
机构经理絮叨着,将那些退学的学生名单整合了一下,试图通过他们的学校班级来找到那个t‘不安分’给学生补课的学校老师。
像他们这种机构也是有地盘的,他们的生源通常是固定在附近的几所学校,对哪些学校老师会补课心里多少有点数,甚至哪些有偿哪些无偿,教学水平怎麽样他们都门清。
以前有这样学生大量流失的情况,他都是一找一个准。
可今天奇了怪了,退学的这些学生竟然没太大交际网,不能真是附近开了更便宜的机构抢了他们的客吧?
不应该啊,要有人申请办补习机构他表妹会给他说啊,难道对方是无证经营?胆这麽大的?
机构经理摇了摇头,不再瞎想。不能用大数据处理,他只能用笨办法了。
他拿起电话,按着学生留下的家长联系方式播打过去:“喂,是郑倩倩妈妈吗?我是……”
通过和多名学生家长的交流,加上明里暗里的打探,机构经理终于搞清楚了生源流失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一个线上学习APP。
他在软件商场里翻了许久才找到这个新上的《好学》APP,下载量才十多万,和别的APP比起来根本不够看,难怪被压在了最底下。
点进APP,里面简洁极了,只有课程和个人信息两个界面,课後练习丶单词记诵丶交流广场什麽的一概没有,和旁的学习APP一比草率的不行。
“就这也能抢我学生?”机构经理怀疑自己被骗了。
他没登录,直接点进课程界面去看。
课程里都是视频,分科目单元排列,每个视频都是一课时四十五分钟,全都要付费观看,统一标价十元。
他到处找了找,没有找到上传界面,也就是说这些视频都是APP制作方提供的。
机构经理无语到想笑:“连试看都没有,还真有人买?”
秉持着‘就这凭什麽抢我学生’的心态,机构经理用手机号注册了账号,注册完,他发现界面变了。
他刚嘀咕的试看有了,视频点进去不像未注册时那样提示需要购买才能观看,而是有五分钟的试看时间。
每个视频下方还多出了留言板,但只有购买了该视频的顾客才能发言,从留言的数量和那不同的ID看,每个视频的已购次数应该都破了万数。
机构经理掐指一算,突然有些破防。
人家一个视频赚十万,他辛辛苦苦租房子,请老师,请厨师,偶尔客串保姆照顾孩子,人不来还要费心费力打电话,一个月分成完也就赚个几万块。
“早知道钱这麽好赚,我还开什麽补习班啊,直接卖视频不就好了。”
他怀着颇深的怨念点开了视频试看。
这一看,他就不说话了,不仅不觉得十块钱贵,还觉得卖便宜了,要是他来,这一节课少说要给它卖个199!
“拿这种质量的讲课视频来搞薄利多销这一套!太特麽不讲武德了吧!”机构经理破防大骂。
机构经理觉得十块钱是底价竞争,却不知道在定这个标价的时候,官九誉还觉得定高了呢。
因为原先是走的直播平台,考虑到要和平台分成才定的十块,现在换到了自己的软件,官九誉本来都没打算赚这个钱,只打算计算老师们的收入再加点税费和基础维护费啥的,大概就是六元一个视频这样。
但他这个想否被市场经理否定了。
“原先直播卖了十块,如果我们视频卖六块,那买了直播时长自己录的人可能会心里不平衡。
不平衡就会多生事端,万一出个喊退款的,我们是给他退不给他退?
退是退我们分到的那部分,还是连平台那部分一起退?
全退我们都不是亏本的问题,直接就是赔钱,不退又伤口碑,公衆人物的口碑有多重要您比我心里有数吧。”
给他这样一念,怕麻烦的官九誉再不敢有多馀的想法。
统一十块,一律十块,谁来都不讲价!
APP上线後,练习生的直播间讲台视角小窗就改成了APP广告,学习直播间关闭。想学习的请挪步APP,直播间只搞选秀。
这样一分,直播间里的观衆氛围总算恢复了正常,偶尔有询问学习相关的也会很快就被主持人指路请走。
虽然短期流量看着是下降了,但直播焦点终于固定在了练习生身上,留下来的观衆都是能转化成练习生粉丝的人群。
“呼,这才对嘛。”
官九誉看了好一会儿练习生直播,确定观衆反应走在正轨上,放松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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