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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徐安先去把徐成才接了回来,陆甜见到人叫了声:“爹”
徐成才笑着回了声:“哎,这麽早就回来了啊?”
陆甜:“嗯,爹吃过晌午了吗?”
“吃过啦。”
徐成才坐了一会儿後打算回房睡午觉,徐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徐成才两只圈住他的脖颈,无力的双腿耷拉着,徐安两手圈住的他的腿,他便稳稳的被徐安背到背上。
陆甜看着他们的背影,徐成才两条腿没有知觉,这麽多年下来肌肉萎缩两只腿已经细的不能看,他窝在高大的徐安身上看着有些娇小。
陆甜嫁到徐家以来,徐成才每次看到她时那张脸上都会露出憨厚的笑容,她叫他爹时,他也会热情的回应。
尽管新媳妇进门还没有做过一顿热饭给他吃过,但他也对陆甜很好,有时菜里有几片肉,他和徐安都会省下来让陆甜吃。
徐成才虽然瘫了这麽多年,但没有自暴自弃,就算是这样每天也会去地里干活,撑着身子爬动着除草,栽菜苗什麽的。
陆甜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眼热。
晚上时陆甜问徐安:“爹的腿治不了了吗?”
徐安:“不知道,镇里的大夫治不了。”他开始打猎後,家里的情况改善了些,赚到的银子他都攒了下来,刚开始那几年他给徐成才找了很多个大夫看,但那些人看了徐成才的情况都摇了摇头。
後来徐成才便不让他这麽挥霍银子,让徐安不要再给他找大夫,找了他也不会配合。
但徐安其实已经将镇上的大夫都找遍了,他们对徐安的情况都无能为力。
陆甜侧坐在榻上,拭刚洗好的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密完全不像村里看起来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孩,头发又黄又毛躁。
徐安接过她的布巾,动作自然的帮她拭发,他的大掌很大,怕弄疼她动作小心翼翼。
陆甜有些遗憾:“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徐安动作顿了一下,大掌揉了揉她的头顶没有说话。
……
除夕那天,徐家的门口也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徐安在竈房忙活,陆甜在堂屋里给徐成才试新做的衣裳。
徐成才笑的咧开了嘴:“怎麽给我也做了衣裳,给你和徐安两人做就好了。”
陆甜笑的甜甜:“爹,上次徐安打到了一头幼鹿赚了不少银钱,正好过年你也该换新衣裳了,你别心疼银子。”
她将衣裳展开:“爹,我给你试试。”
徐成才便也不再扫她的兴:“哎,好。”他配合的伸手,给徐成才做的是一件深灰色棉麻外衫,里面的棉压的很实。
这件衣裳的面料的是陆甜那天和徐安去镇上亲自选的,比她和徐安选的料子都贵些,她跟徐安道:“爹每天坐着活动小容易犯冷,这件保暖好。”
徐看着专心挑选料子的陆甜,眼里星光闪烁:“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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