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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好干,好难吃。
她想象着他们口中说的又硬,又干,又黑又糊好吃的饼的味道。
饼上多了些水渍,原来加了眼泪的饼这麽咸。
……
自那天後陆甜学的时候更加的认真,家里人虽然心疼她,但也知道这是陆甜的必经之路,世道如此,她们没能力能永远庇护她。
倒是陆甜时常开解他们:“我已经享受了十八年这样的日子了,比起别人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你们就不要心疼我了。”
乔玉红着眼眶:“嗯,你想得通就好。”当初陆甜要嫁人时,她还很怕幺女想不通,没想到这会儿她想通了自已也这麽难受。
二月底过完就是春耕,陆巧和陆甜已经在家住了十来天,到了最忙的时候在住下去就不合适了。
一日晚饭後,陆巧提出明日回夫家。
陆有为点头:“是该回去了,马上春耕是家里最忙的时候。”他说完看了看陆巧嘴张了张欲言又止。
乔玉见状脚下踢了一下他,悄悄伸手过去在他胳膊上拧了下,陆有为痛的眉头跳了一下,但不敢表露出来,他眼底求饶的看了看乔玉。
拧着他胳膊的手终于离开後,陆有为不敢在吞吐,他看向陆巧:“巧儿,阿爹想给你说些话,阿爹愚笨一辈子也没个什麽本事,但阿爹想跟你说。”
“你和甜儿都是我女儿,这些年我知道我对甜儿有些偏心因此忽视了你,这是阿爹的错。”
“当初你要嫁给朱大志我跟你娘不愿意,我们跟你也生了些嫌隙,但阿爹想说的是,你永远是我的女儿。”
“现在我们不论当年,只论当下,你不仅是朱家的媳妇,小团子的娘,也是我们的女儿,有我们在,就永远会有你的家。”
“有些错犯了便犯了,但不能将错就错一直错下去,巧儿,若是朱家对你不好,你就回家。”
陆巧的眼眶早已泛红,她转过身不想家人看到她落泪的一幕,只是看她抽搐的纤细肩膀就知道她哭的多麽伤心。
陆甜伸手抱住阿姐的背,虽然自已的臂膀不宽但也能让陆巧好好的哭上一场,她任由阿姐的泪水打湿她肩侧的衣裳。
陆巧原本还只是小声抽噎,被陆甜抱进怀里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当初是她识人不清,硬要嫁到朱家去,谁知刚成了亲朱大志就变了个人,成亲前他对自已巧言巧语,做活的时候就来帮她。
朱大志长的勉强,她本身是没看上的,谁知他不放弃,陆巧做什麽都来陪着她,帮她干活,一副心甘情愿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样子。
直到有一次她去洗衣裳时路滑摔进了河里,是朱大志第一个跳下来救上了她,再硬的心肠到那时也软了。
瞧见机会的朱大志趁势就赶紧提出让陆巧嫁给他,陆巧想着自已反正都要嫁人,加上她掉进河里又是被他救起来看了身子,便同意了婚事。
但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她是因为救命之恩嫁过去的,她没告诉乔玉和陆有为,只有那次说漏了嘴被陆甜和陆程知道了去。
她嫁过去也是沉了心想好好过日子的,谁知温馨日子过了不到三月,朱家的人就换了副嘴脸。
後来她第一胎生下个女儿後,朱家就变的越来越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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