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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归,伴着故人一道回到蓬山。
“你们俩动作倒是挺快啊,我这才离开宗门多久,你们就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了?”邵元康回蓬山的时候全身上下大包小包,不像是游历归来,倒像是难民搬家,“我走的时候,你们还谁都不搭理谁、一副对彼此毫无兴趣的样子,怎么这一年过去,我刚一踏进蓬山的山门,就听说剑阁的长孙寒和第九阁的沈如晚在一起了?”
这一年不见,邵元康模样竟变了不少,修仙者风吹日晒也不改容颜,他倒好,一年过去灰头土脸,像是抹了一层黑炭。
“钟神山的灵花灵草太珍异,灵光实在太厉害,我每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又不像在宗门里配备齐全,难免要受点伤。”邵元康自己倒是满不在乎,“这回收获颇丰,找到了不少珍奇的花种,沈师妹,特意给你分出来一份,待会你带走。”
一个炼丹师也顶得上半个灵植师,倘若炼丹师自己对培育如何灵草一点了解都没有,那压根就不可能在炼丹上有所成就。
“我跟你们说,我去了钟神山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仙境、钟灵毓秀之地。”邵元康说得眉飞色舞,“以往都说咱们蓬山是仙道圣地,可惜修士太多了,人一多,就少了仙气、多了俗气,不似钟神山,佳木繁阴,遍地是宝贝,真正是好地方。”
沈如晚和长孙寒也不反驳他,明知邵元康这人爱夸张,钟神山未必有他说的那么好,可两人并排坐在对面,竟不约而同地托着腮,漫漫地听他一番乱侃,唇边泛起点笑。
邵元康说到尽兴处,朝他们俩那么一望,忽而愣住,到嘴边的话都忘光了,张口结舌,“我说你们俩——有必要这么像吗?“
两个人并肩坐在他对面,漫不经心地微笑着望向他,无论姿势、神态,甚至连唇边泛泛的弧度、眼底的淡淡笑意都一模一样。
“不得了,我才离开宗门一年,你们俩连夫妻相都修练出来了?”邵元康震惊,望着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一个劲摇头,“没想到啊,真没想到,这一年我究竟错过了多少好戏啊?“
“明明当初我动身离开蓬山的时候,我劝你抓住机会和沈颀妹多相处,你这小子还一本正经地让我不要多管闲事。”邵元康指着长孙寒,一个劲啧啧啧,“当时你那个样子别提有多义正言辞了,我还真信了你心如止水,我心想着这下沈师妹岂不是要伤心了?”
沈如晚微微一惊,“什么?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伤心———”
她望着邵元康,语塞,又羞又恼,“你早就知道我请你引荐他是想做什么?“
邵元康哈哈一笑。
“沈师妹啊沈师妹,你说说,咱俩以前压根没什么交情,怎么就莫名其妙地一见如故,让你愿意格外照顾我、愿意把灵植便宜出给我呢?你又不是对我有意思,对我别无所求,只提过引荐老寒,还提了好几次。”邵元康混不吝地一笑,“你要是对我有别的要求,那我还真得斟酌一下,可你要是对这小子有意思嘛——“
邵元康拖长了音调,斜眼看了长孙寒一眼,“那我二话不说,立马给你牵线搭桥。”好兄弟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拿出来卖的。
长孙寒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猜到沈师妹你对长孙寒这小子有意思,可你也真够能藏的,真正和他见面后浑然不动声色,我差点都不确定了。”邵元康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我还琢磨着,莫非你其实没那个意思,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
“现在我才明白,好家伙,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会装样,在别人面前不露声色的,等我这个媒人前脚一走,你俩后脚就对上了。”
沈如晚已经被同门揶揄过不知多少次了,邵元康这点嘘声起哄简直只能算是小场面了,她神色不变,微微笑着,盯着邵元康看,“邵师兄,我等着看,你日后是不是真的永远不动凡心,你可别给我等到嘲笑你的那一天。”
邵元康的笑容凝在脸上,目光一瞬飘远,“有这个必要吗?我可是尽心尽力给你牵线搭桥,现在你们俩好事成了,我打趣几句都不行?“
“等会儿——”长孙寒也盯住他,目光锐利逼人,挑着眉头,“你不对劲。”
邵元康僵了一瞬,若无其事地看过去,“什么不对劲?打趣你们两句就不对劲了?“
沈如晚也看出古怪来。
“你确实有点不对劲。”她狐疑地望着邵元康,“以你的脾气,刚才我说你别让我等到嘲笑你的那一天,你应该不当回事才对。”
邵元康一向是心大无惧的性子,万事只要还没降临到他头上,他就先占一天的便宜快活,先前沈如晚让他等着被她嘲笑的那天,以邵元康的脾气,只要他现在还没有对谁动过心,那他就一点不会放在心上,l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下先把这场子镇住,说不定还要反过来笑沈如晚呢。
可如今他不仅没有得意洋洋,反倒一下子服了软......
沈如晚转过头,和长孙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回来,齐齐盯着邵元康,异口同声,“老实交代,你这是怎么回事?“
邵元康的脸色差点绷不住。
“什么怎么回事?”他含混地问,哈哈一笑,故作豪爽,试图把这话题一笔带过,“出游历了一年,变得越发稳重成熟,不再是先前那副只知道当下快活的性子了,有什么稀奇的?不是我说,你们俩整日待在宗门里也不是个事,真该出去游历一番。”
不管他究竟怎么说,沈如晚和长孙寒只是一言不发地定定盯着他看。
“我说,你们俩这究竟是什么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什么叛徒?”邵元康眼神游离,“到底有完没完了?再这样我可要没趣了啊。”
沈如晚叹口气。
“我们能怎么办呢?”她幽幽地说,不尽凄婉,“我们两个都把你当称最好的朋友,什么事都不瞒着你,我当初想认识长孙师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邵师兄,对你半点不设防,却没想到,在邵师况心里,我只是个不可信的陌生人。”
“什么?什么玩意?”邵元康差点跳起来,“沈如晚你好好说话。”
长孙寒也叹气。
“沈师妹说的是。”他语气沉痛,“这么多年的交情,竟换不来一句交心话。”
邵元康木然。
“够了够了够了,”他实在招架不住这俩人一唱一和,“我坦白交代还不行吗?“
沈如晚和长孙寒精神一振,凝神盯着他。
邵元康把他们这一模一样的神容收入眼底,长叹一声,要是早知道给他们俩牵线搭桥的结果就是这样,他一准儿趁早跑路。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邵元康这人,嘲笑揶揄起老友时百无禁忌,可轮到自己,顿时就支支吾吾,扭捏羞臊起来了,“到了我这个年纪,遇见了惊艳之人,有过一次心动,又能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俩比我还早呢。”
沈如晚若有所思,“所以说,你只是单相思,人家根本还没看上你?“
长孙寒指节轻轻扣着桌面,“以他这个性格,人家可能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邵元康大怒,“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埋汰谁呢?“
明明是他先认识这两人的,怎么反倒被他们联手挤兑起来了?
沈如晚摊手。
邵元康仰天长叹,“什么叫误交损友、遇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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