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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算了,也许有缘的时候终究会再见吧。
1989年9月25日天气阴
上午十一点二十九分,我不受控制地晕倒在了实验台前。
等再有意识,我已经被同事们送往了医院。
他们一个个围在我床边,均是满面的悲伤?
有几个人哭出了声音,他们让我好好修养身体,说一切有他们。
真是奇怪,要死的分明是我,为什麽哭泣的却是他们?
1989年9月26日天气阴
我看书上说,人在快死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播放人生的走马灯。
来到小世界之前的记忆我已经记不清了,只隐隐记得有个声音一直陪伴着我。
系统说那就是它,让我不要再胡思乱想。
我觉得它在说谎,记忆里的声音分明要比它生动得多。
除此之外,脑海里播放最为频繁的画面,就是我在水源村下乡的那几年。
书上写着——反复回想起的那一段,兴许就是潜意识里最快乐最自在的时光。
是吗?
我还以为我最快乐最自在的时光,是昼夜不停做实验计算数据的那段日子呢。
1989年9月27日天气晴
中午十二点三十三分,老师过来看我了。
他问我:有没有什麽非常想要做的事。
我说:想继续工作。
老师突然泣不成声,他说:这个不急等我养好身体了再说。
他问: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想做的事?
我知道他为什麽要这麽问,无非是我时日不多了,他来问我遗愿。
想了想,我说:以後可不可以把我埋在水源村?
系统没头没尾地嘟囔了一句,它说抽取我的情绪果然是对的。
我不知道它为什麽这麽说。
我不喜欢它的语气。
老师哭着说好。
谈话间,他看到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邀请函。
他问我:是不是有想要邀请的人?他说他会帮我去邀请的,让我放宽心养病,所有人都在等我回来。
他真是个好人,就是头发有点少。
1989年9月29日天气晴
28日凌晨两点,实验出现了意外,我被紧急召回了实验室。
阔别几日,实验室的一切都让我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看到我回来,老师他们又哭了,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麽多眼泪。
在研究所紧急赶了一夜,危机终于解除。
送我回医院的路上,老师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他打听到了谷长明的消息,他说那个邀请函他已经寄出去了,他流着眼泪恳求我再坚持一段时间。
看着老师的眼睛,我知道他在撒谎。
但意外的,我反而松了口气。
这几日我瘦得太厉害,面容憔悴形容枯槁一点也不好看。
就这样见面的话,确实有些不太好。
等我再好点,等我病再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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