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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弯着的唇线一点点绷直,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在察觉到廖湫忱疑惑的目光时又全部狼狈地遮掩起来。
黑色的睫毛上下翻动,最後停住,露出黑漆漆的瞳孔。陈雾崇克制住自己暴虐的理智,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像正常的询问,开口时却不免显得干涩:“怎麽突然问酒店?这里哪里不合心意吗?我在别处还有很多房産。”
徐柚瑧过来最多三四天,像别墅类房産大多都在郊区地段,而且她带着徐柚瑧住在陈雾崇的房産里面算怎麽回事。
虽然说现在也是她带着财産,但还是觉得不太妥帖。
思来想去还是住酒店最方便。
廖湫忱下意识忽略了陈雾崇第二句疑问,只回答了最後一句,“还是酒店吧,你安排吧,提前订好房间,一周的。”
男人喉咙艰涩,想问什麽,又害怕得到失望的答案,把嘴里的话全部都咽回去,最终只沉声嗯了一声。
困扰的事情轻而易举解决了。
廖湫忱心情大好,哼哼两声,准备转回去前又想起来还没说完,于是补充道:“还有餐厅,你别忘了,和酒店房间号一起发给我就行。”
廖湫忱说到做到,说分房睡就分房睡,谈完後就让男人回侧卧了,离开时顺便还让他带走了喝完的用来装牛奶的杯子。
短短一次放纵的後遗症比廖湫忱想的还要严重,明明睡前又涂过一次药,但起来的时候异样感比睡前还要明显。
廖湫忱蹙着眉,盯着泛红的地方仔细观察了一下。
心里又有些迟疑。
要不然把一个月一次换成两个月一次。
廖湫忱打算在今天去机场接徐柚瑧的时候去药店买点别的药试试,刚好之前喝的药喝完了。
她准备自己去买的原因是因为陈家的下人她目前还不熟,让吴妈去买这种东西太尴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牛奶的作用,廖湫忱睡的比平时都好,一直到中午才脑袋有些昏昏沉沉醒来。她看了一眼时间,在心里痛批自己怎麽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
陈雾崇订的酒店和徐柚瑧的航班号全都发过来了。
百忙之中廖湫忱纳闷给徐柚瑧发消息:“你怎麽不坐私人飞机?”
徐柚瑧下飞机见面後才看到廖湫忱的消息,她拖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戴着帽子,帽沿遮住所有阳光,很青春甜美的打扮。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翻了个白眼,上了廖湫忱的跑车:“我的大小姐,我是私自过来的。”
廖湫忱发动车子,觉得徐柚瑧的话毫无逻辑可言:“你daddy在国外,手伸不了那麽长,他在国内的时候都管不住你,在国外还能管上你坐私人飞机?”
徐柚瑧听见她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还是喊他我爸爸,别喊Daddy。”
廖湫忱翻了个白眼:“……事情真多。”
廖湫忱从醒来到刚刚接人匆忙的几乎要鞋底都要擦出火星子,因此接到人後干脆跟着徐柚瑧一起直接住酒店了。
廖湫忱先陪徐柚瑧去酒店放东西。
又都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出门吃饭。
趁着洗澡的间隙,廖湫忱又涂了一次药。
“你这麽突然就过来了,我都没好好安排。”
餐厅也是陈雾崇安排好的,味道的确不错,廖湫忱一边吃东西,一边吐槽。
“安排什麽?”徐柚瑧喝酒比廖湫忱还厉害,她又喊服务员开了瓶酒,听见廖湫忱的吐槽反问她,“你对雾汀市很熟?”
廖湫忱慢条斯理道t:“不熟,但我有钱。”
徐柚瑧笑道:“行,大小姐你说什麽都对。”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手机上没说完的话题,于是又提起来,“我昨天晚上才知道你前天就把钟越泽拉黑了,说高效还得是你。”
“我原本还纳闷,钟越泽这几天被他哥关在家里行,怎麽每天脸黑的不得了。”
“不过不知道你老公……”
注意到廖湫忱锐利的目光,徐柚瑧立刻改口道:“不知道陈雾崇怎麽得罪他了,钟越泽每天在家里从醒来就开始骂他,一直骂到晚上睡觉前。”
“原本你嫁这麽远,我还郁闷,一看到他我就觉得你嫁给陈雾崇是个还不错的选择。”
廖湫忱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为什麽要把他们两个比较。”
陈雾崇要是真的对她不好,管他是不是比钟越泽好,她都会想办法离婚的。
虽然可能不是那麽容易,但她也不会放任的。
餐厅被包场了,除了旁边拉小提琴的男服务生,只有她们两个人,因此徐柚瑧讲话嘲笑钟越泽的时候笑得很没形象。
徐柚瑧这段话信息量太大,廖湫忱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句话开始接。
说完那句後,她憋了憋,还是从最疑惑的部分问起:“你怎麽知道他在家干什麽?”
徐柚瑧磕绊两下,岔开话题。
时间不太多,因此她们并没有去太多地方,廖湫忱只简单陪徐柚瑧逛了逛,拍了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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