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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京想开口解释,却担心会让安德森先生更加不悦,她只能保持着安静。
在稚京不知所措时,安德森擡眸看镜子,目光瞬间对视,镜面折射的光影在沉默的空气中流动。
稚京只能听到不断冲洗的水流声。
压抑未知的气氛,稚京感觉到一阵循环的窒息,心脏被潮水淹没,变成漂浮的岛屿。
她下意识开口:“安德森先生......”
温软的语调中似乎压着不明显的哭腔,她停顿几秒,才继续呢喃道:“有点冷。”
冰冷的水液穿过皮肤,不断刺激感官,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浸在水里一样。
安德森并没有回应稚京,捏着手腕的指节在皮肤处反复摩擦。
他盯着稚京的眉眼,向前走近一步,身体像是压下一样靠近,熟悉的冷松气味将稚京笼罩。
安德森关闭水流,看向那处明显的指痕,目光很沉。
在某个隐晦的瞬间,被压抑的破坏欲冲破理智,无孔不入的渗透可能失控的情绪。
他会想掐死她。
安德森俯身,将稚京抱离医院。
.
行驶的车内,气氛沉默。
空气中被消毒酒精浓重的气味侵占。
稚京低眸,视线中央是安德森先生骨节分明的手,指节捏着酒精棉片,擦拭着她手腕上的皮肤。
雪白的皮肤上,指痕被浮起的潮红覆盖,樱桃汁水一样蔓延。
擦拭的力度很重,清晰疼痛不断传入感官。
浓重的酒精气味压在稚京的呼吸间,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她忍住眼眶中即将掉落的泪水,身体脱力的靠向安德森先生。
稚京的手腕被安德森先生擡起,温热的薄唇压在泛红的皮肤上,落下细密的吻痕。
稚京微微怔住,随後手腕被咬住,沿着皮肤缓慢向下。
交融的体温滚烫,稚京却感觉很冷,像是被蛇咬住手腕一样。
泛红的眼眶中溢出泪液,稚京有些呜咽,身体也更加靠近安德森先生。
她从来没有见过安德森先生这样沉默的一面,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只能示弱。
“我没有想和柏得温産生肢体接触,我有拒绝的,我也躲开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挣扎......”
“安德森先生......”
稚京混乱的解释,已经有些抽泣,像是被惊吓後的无意识反应,原本缓慢的语速也开始变快。
“这不是我的错......”
安德森掀起眼皮,视线落向稚京泛红的眼眶,温热的泪液溢出,顺着苍白小脸向下滑落。
他压了压呼吸,棕色瞳孔颜色变深,眸底浓稠的阴翳与情绪重叠。
手穿过稚京凌乱的长发,抚向她纤细的後颈。
“嗯。”
安德森亲吻她滑落的泪珠,低声冷静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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