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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花1
一行四人回到忘川河边那间灰扑扑的茶馆,分向四面,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凝芜对面是宗神秀,左右两边坐着的人,瞟来的目光时而明目张胆,时而克制欲言又止。
凝芜尽收眼底,抱着双臂,目视前方,与一双清澈的眸子对视,淡淡道:“有什麽想问的就问吧。”
知道他们肯定都憋着一肚子疑问。说完,又补充道:“当然,答不答,看我心情。”
意思你们可以尽情问,我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君凤鸣本来张了张口,听到後面这句话,果断闭嘴,跟他如出一辙,直勾勾看向前方,已然是老僧入定状态。坐在他对面的景惹使劲冲他眨眼疯狂暗示,拂尘从一边手腕甩到另一边。君凤鸣都假装视而不见,是真不想问了。
春哥站在几人身後,看着他们各怀心事,有些摸不着头脑,右手在胸膛附近摸索片刻,仿佛下定决心,转身下楼。
等他再回来,手里多了个盘子。
像是给皇家供奉珍宝一般双手珍而重之小心翼翼端着,走到桌前,谨慎道:“几位公子,吃点东西。”
说着,就把盘子放在了桌上。
随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四双眼睛齐刷刷定在盘子上,除宗神秀外,俱是脸色大变。凝芜当即捂住整张脸,这次还好,没有直接甩袖起身,但心脏剧烈跳动,着实受惊不小。
这这这又是什麽脏东西!!!
下界缺粮少吃的以前是衆所周知,现在是有目共睹,不论经过哪个地方,都能看出一穷二白。鬼族居于下界最底层,其穷困潦倒,凝芜也是一清二楚的。鸦鸣国的鬼是活人死後转化而成,鬼也需要进食吃东西。长时间不吃东西,虽不至于饿死,但也会很难受,那种感觉,同活人饿了好几天差不多。要不怎麽会有饿死鬼一说。下界没有条件生火做饭,食物来源也没有着落,因为四族居住的环境,无不满目疮痍,不是下雪就是常年不见光。鬼族又只能在最恶劣的一带茍延残喘,饿肚子的鬼大把。一年到头,巴巴盼望的只有逢年过节阳间亲人祭祀能吃回饱。剩下的时间,都在忍饥挨饿,听着都心酸。
景惹凑近观察半天,硬是没看出那盘中是何物,但也知道春哥是出于热心,就像前不久请他们喝茶那般,只不过鬼族这边待客之道显然与衆不同,太过惊世骇俗。他弯着眼睛,笑道:“春兄,这是什麽?”
因凝芜反应激烈,春哥有些窘迫,不好意思道:“这是咸香酥,吃的,是我们春家的招牌。”
说着,目光盯着盘子里那几块刚被切割的干硬发霉,色泽漆黑,感觉吃了就要死人的铁块一样的东西,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景惹:“原来春兄家是卖吃食的。”
春哥点点头:“是的,我娘手艺可好了,我们春家的咸香酥色泽金黄,入口酥脆,浓香四溢,有很多回头客的,多年来加量不加价,绝对良心。几位公子不相信,可以试试。”
他话说完,可没人敢恭维。这块所谓的咸香酥不知被他珍藏多少年,显是才分了拿出来款待他们。虽是用心,可没有用到正确的地方。
君凤鸣腰杆笔直,坐得端正,说道:“好意心领了,但我不吃,谢谢。”
春哥:“这个……”
景惹也摇头道:“春兄你真好,不过呢,我们都不饿。”
凝芜挥手道:“拿走拿走。”
他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鬼族这些东西。
春哥点了点头:“那好吧。是不是吓到几位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鸦鸣国太穷了,拿不出好的东西。这块咸香酥是中元节我妹妹祭祀给我的。我当时一口气吃了好多,就留了一块,想着以後饿了就拿出来看看,用你们读书人的话来说叫做望梅止渴,聊以慰藉罢了。以前我活着的时候,最喜欢我娘亲手做的咸香酥,每次都会吃很多,感觉一辈子都吃不腻,後来我娘走了,咸香酥味道还是那个味道,我却感觉少了什麽。”
听他说得可怜,景惹和君凤鸣都有种辜负真心要吞万根针的罪恶感,面面相觑。景惹忙道:“春兄你别伤心,我们不是嫌弃……”
又感觉说的话很违心,他们不吃,难道不是因为眼前的东西入不了口吗?那不是嫌弃是什麽?
春哥却能理解,没有喋喋不休继续说下去,把盘子收回,自己抱在怀里,对他们道:“那我就不打扰几位公子了。”
凝芜听着,忽然放下衣袖,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话说到一半就没了,他是想问这里有没有酒,他想喝酒。可是脑海中浮现那杯虫子蠕动的茶水,心内陡感恶寒。别说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没酒,即便有,他也喝不下去,谁知道是不是也用的忘川河水挂羊皮卖狗肉。
见他自己打住话头,春哥没敢多问,就自行退下了。
君凤鸣似是听出凝芜想要问什麽,道:“主人,”
凝芜看向他,颇为奇怪,道:“你还叫我主人?你不知道我……”
一路相处,凝芜其实很少刻意僞装,一方面是觉得麻烦,另一方面,是觉得没必要。且不说有多少人还记得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花君,即便记得,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除非他自己承认。而凝芜的一系列表现,不也等于自暴身份,告诉身边人,他不是普通人。在劣者城,他还当着几人面叫戚澜阿姐。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他不简单。君凤鸣为人老实巴交,又不是真蠢,但向来都以凝芜为中心,从未质问怀疑过,凝芜吩咐他做什麽他就义无反顾去做。有时,连凝芜都不禁感慨,这小子到底是真没有心,还是被虚浮名严重洗脑,没了自我。
君凤鸣沉吟不语,良久,他正面迎接凝芜目光,不退不让,平平静静道:“主人,你想要什麽?”
过于坦率的神态语气,倒是让凝芜一呆,须臾,他也不想纠结了,说道:“有酒麽?”
就只是顺着台阶,给彼此找个能和平相处的理由。
岂料,君凤鸣却道:“有。”
一边说,一边自袖内乾坤取出一坛红泥封口,写着“南华梦蝶”的酒来,那是他特地等凝芜出关准备的,只是没机会拿出来,就一直放着。凝芜记得,这是鄀城那间名为逍遥楼的酒馆的成名密酿。当时他经常去那家酒楼吃东西听故事,却从不点酒。凝芜很少饮酒,原因很简单,他酒量一般,心情好能撑几杯,心情不好,一杯就倒。他有太多事情要忙,也没有闲情逸致对酒当歌。
不过此刻,他是真的很想一醉方休。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该还的早就还完了,别人欠他的,他也不想再追究了。他凭什麽就不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君凤鸣把酒坛放在他面前,又去楼下找春哥拿了几个泥胚陶碗,他是最懂自家公子习惯的,用干净的帕子将每个碗都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擦了好几遍。
确认擦干净了,把最光洁的那个碗递给凝芜,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截下。宗神秀自他手里接过,拍开酒封。登时一股浓郁酒香散发出来,光是闻着就有三分醉意了。君凤鸣给景惹递去一个碗,他连忙摇头:“君兄不好意思,我是修道之人,不能饮酒,会破戒。”
君凤鸣点点头,没强迫,给了对方一个眼神。二者会意,自觉挪到另外一张桌子,景惹凑到君凤鸣耳边,问道:“你家公子跟妖族那位姑娘真是姐弟关系?”
“……”
君凤鸣一本正经道:“不知。”
景惹:“……”
既然人家都说不知道了,也不好多问,又扯了其他话题,两人开始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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