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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紧紧闭着眼睛,表面上看着是睡着了,可是露出的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一般,谢铉空出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耳垂,引得对方一阵颤栗,得到了她的反应,谢铉手上的动作继续,慢慢地摩挲着她的耳朵。
江月凝被他这样一阵折腾,终于才是没忍住睁开了眼睛,不满道:“谢铉,你还让不让我睡了?”
谢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突然发现很喜欢听她叫自己的名字,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总是与在旁人的口出说出来的不同,他眉梢一挑,低声道:“知道我方才的难受了吗?”
准备他这样一问,江月凝脸色绯红,她假装没听懂他的意思,继续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麽。”
那只本在摩挲着她耳朵的手顿了顿,到底是松开了,江月凝以为他不在闹自己了,结果下一刻,那只带了薄茧的大掌放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然後往上擡起了她的下巴,在她再次不解地睁开眼睛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然俯身,那张秾丽的脸近在咫尺。
炙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脸上,她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对方堵了回去。
狭小的马车里,俩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最後被松开的时候,江月凝只得伏在他的腿上慢慢地喘着气,困意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了,她身上因为方才的事情变得软绵绵的,最激烈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车夫与他们之间就隔了一层帘子,他在里面亲她就算了,若是想要再做些比这个还要过火的事情,她自然是不应允的。
即便是一点响动,车夫都能知道,谢铉丢人不要紧,但是她不想跟着丢人。
谢铉的兴致仍旧还在,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半晌之後又顺着额头往下,一路从鼻梁到鼻尖,最後攫住她那双柔软水润的双唇,在上面辗转流连,似乎这样还不满意,他将人捞进了怀中,细细地吻着她的唇。
直到吻上她雪白的脖颈,被那双绵软无力的手抵住,少女柔软的声音像是三月的春风,细细地吹过他的心房:“别,别在这里......”
他顿了一下,转而又重新吻上了她的唇瓣,于耳鬓厮磨间,他哑着声音道:“皎皎,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江月凝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激得身体轻颤一下,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後搂住他的脖子,将额头与他抵在一起,喘着气道:“我知道。”
落崖坡离将军府不远,马车很快就回到了。
下马车的时候,江月凝羞红着一张脸,快步走进了将军府,往正院去。
被落下的谢铉看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勾起,但是很快又追了上去。
直到进了正房的里间,江月凝仍旧感觉很羞耻,方才在马车里他们二人做的事情车夫一定是听到了,不然为何下马车的时候,车夫看向他们两个的眼神怪怪的。
让冬枝伺候着换了寝衣,又将头发都散了下来,等她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谢铉已经坐在了床边,身上与她一样穿着白色的寝衣,只是他的发梢似乎带着水汽,显然是才刚沐浴完。
冬枝目不斜视地离开,然後贴心地关上了外面的大门。
江月凝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在拿着帕子擦拭发梢上的水珠的男人,她轻咬下唇,到底是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
“我来替世子擦。”她坐在了谢铉的身边,从他的手中拿过帕子,认真地替他擦着水珠。
没过多久,那只手腕被另一只带着灼热的大掌给圈住了。
“可以了。”对方的声音哑得可怕。
被他圈住的手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上的帕子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
等男人急促的呼吸在耳畔响起的时候,她的後背已经贴在了床上。
谢铉双手紧紧圈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有一丝可逃的机会,然後故技重施重重地吻上了她小巧的耳朵,这一回却比在马车里凶狠多了。
江月凝难受得不行,一时没忍住轻哼出声。
只在这一瞬间,身上的人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存心想要她失控,即便是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她依旧是不敌,细细地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口出传出。
耳边是他的喘息声,江月凝脚趾难耐地蜷起,双手紧紧地抱着他,最後到了临界点,只听见他用情动的声音一遍遍地表白:“皎皎,我喜欢你......”
她紧咬着双唇,水色的眸子中倒影出他深情的脸,她的头微微仰起,吻上了他。
窗外月满花羞,屋内满室旖旎,带着时不时的低声呢喃。
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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